林半夏想了一下接著說道:“首先,要培養一個能夠控製所有蠱蟲的蠱王,這是最關鍵的步驟。然後將培育的蠱蟲從鼻子種在活人的頭腦裡。這些蠱人一開始還保留著部分意識,隻是完全不能控製自己的行為。等到蠱蟲將人的大腦完全蠶食殆儘,這些蠱人就徹底變成了冇有思想、不知疼痛的殺人機器。
林硯川聽完,若有所思地說:這......聽起來煉製蠱人似乎挺簡單的。
馮棟滿疑惑的問道:江湖上一直傳說蠱人是極難煉製的。不過聽林姑孃的描述,過程好像並不複雜。
林半夏立即糾正道:不,煉製過程一點都不簡單。首先,好的蠱王的培養就極其困難,很多養蠱之人窮儘一生也培養不出一個合格的蠱王。其次,蠱人的煉製更是凶險萬分,根據記載,一百個被種蠱的人裡,能活到最後成為殺人機器的從也就能有一人,更多時候連一個都煉製不出來。且那些蠱蟲冇有蠱王控製它們不會自己蠶食人的大腦,若是蠱王不合格,練出來的蠱人也會被其它更厲害的蠱王控製。
霍淩風神色凝重的說道:可是一旦練成殺人機器,那它就會變成不懼刀槍、不知疲倦的可怕存在,幾乎就是殺不死的怪物了。
霍淩霄皺著眉頭,擔憂地說:“如此說來,那個人若真的煉製出蠱人,後果不堪設想。這些蠱人會成為他手中最可怕的武器,他可以利用蠱人去實施他那所謂的計劃,無論是對付朝廷、江湖門派,還是普通百姓,都會造成極大的危害。而且我們不知道他到底已經煉製出了多少蠱人,又打算在哪個重要的日子發動攻擊。倘若到時候蠱人突然出現,我們毫無防備,那將會有無數無辜的人喪生。我們必須儘快找到這個練蠱人,阻止他繼續煉製蠱人,破壞他的計劃。同時,我們也要想辦法研究出剋製蠱人的方法,以防萬一。”
林半夏皺著眉頭分析道: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的蠱王確實存在很大問題。這些村民最早被控製的時間已經長達半年之久,但他們仍然保留著自我意識,能夠進行思考和判斷。這說明那隻所謂的蠱王對蠱蟲的掌控力相當薄弱,根本無法做到完全操控中蠱者的心智。
霍淩霄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追問道:這種情況究竟是什麼原因造成的?是蠱王本身的問題,還是煉製過程中出了差錯?
林半夏沉思片刻,解釋道:根據我的判斷,主要有兩種可能性。第一種可能是這隻蠱王尚未完全長成,還處在成長階段,需要更多時間來培養和完善。第二種情況是,這隻蠱王本身就是個殘次品,根本達不到合格蠱王的標準。
馮棟滿聽完後恍然大悟:照你這麼說,他現在應該還無法成功煉製出真正的蠱人。
霍淩風卻提出了不同的見解:也許我們的思路需要轉變一下。說不定他本就冇打算煉製蠱人,而是另有所圖。或許他隻是想利用蠱蟲來操縱這些中蠱者,讓他們成為聽話的工具而已。
林半夏若有所思地微微頷首,說道:“嗯,確實很有可能是這樣。”
林硯川興奮插話道:“那如果我們能搞清楚那個人是如何操控蠱王的,是不是就意味著我們也能夠掌握這種方法,進而控製他的蠱王呢?”
林半夏順口說道:“我仔細觀察過那人的行為舉止,每當他要操控那些人的時候,嘴唇都會不停地蠕動,口中唸唸有詞。那些話語聽起來既像是咒語,又像是佛門高僧誦經時發出的梵音。
霍淩霄聞言微微皺眉,目光中閃過一絲困惑:從未發現這個世界真的存在咒語。不過...
他頓了頓,若有所思地補充道:聽起來那聲音更接近於佛門的梵音。
霍淩風目光專注地凝視著林半夏,探究的問道:林姑娘,你是什麼時候聽到這些的?你來的時候,那個人已經逃之夭夭了。
馮棟滿和林硯川聞言,也不約而同地將疑惑的目光投向林半夏,三人的視線讓她如芒在背。
林半夏心頭猛地一跳,暗自懊惱不已,白皙的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衣袖。她在心裡暗暗叫苦:這個霍淩風怎麼如此敏銳?這下可如何是好,該找個什麼理由才能搪塞過去?就在她絞儘腦汁之際,霍淩霄適時地開口解圍:是我在她為村民解毒時告訴她的。
林半夏看了霍淩霄一眼,趕緊順著話說道:“是啊,是殿下告知我這些的。”
聽到這個解釋,林硯川嘴角揚起一抹調侃的笑容:原來如此,我還以為妹妹突然有了千裡眼、順風耳這樣的神通呢。不過要是梵音可是不好學。
林半夏微微眯起眼睛,說道:尋常人訓練蠱王時,大多隻會用簡單的口哨聲作為指令,這種傳統方法雖然普遍,卻也容易被他人模仿掌握。但他卻彆出心裁,竟然想到用深奧晦澀的梵音來訓練蠱王。即便有人僥倖得到了他培育的蠱王,也隻會束手無策,這真是一個既聰明又保險的做法。
霍淩霄眉頭微皺,說道:從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此人不僅精通蠱術,還對佛門梵音有著深入的研究。
馮棟滿點點頭,沉聲道:確實如此,能夠同時掌握這兩種高深術法的人絕非等閒之輩,這個人的來曆恐怕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複雜。
林硯川目光堅定地環視眾人:我們必須儘快揪出這個幕後黑手。
林半夏雙手抱胸,冷靜分析道:我覺得,此人絕不會就此銷聲匿跡。相反,種種跡象表明,他正在醞釀一個更大的陰謀,恐怕很快就會有更大的動作。
霍淩風若有所思地補充道:而且我們還要考慮一個可能性,培育蠱王的可能不止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