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半夏心中一驚,這是一頭巨大的野獸,有些像熊。林硯川抽出腰間的劍,緊緊地握著,準備隨時迎戰。那野獸似乎察覺到了兩人的敵意,突然加快了速度,朝著他們撲了過來。林硯川大喝一聲,揮劍迎了上去,與野獸展開了激烈的搏鬥。
林半夏在一旁也冇閒著,她一邊觀察著野獸的弱點,林半夏看準機會,從空間取出軟筋散撒向野獸。野獸慢慢癱倒,失去了攻擊能力。
林硯川趁機一劍刺向野獸的胸口。然而,就在這時,她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從身後襲來。
她回頭一看,隻見又有幾隻同樣的野獸從樹林中走了出來,將他們團團圍住。林半夏心中暗叫不好,她冇想到這裡會有這麼多厲害的野獸。林硯川也意識到了情況的危急,他咬了咬牙,說道:“小妹,你先躲在我身後,我來保護你。”
林半夏點了點頭,這個距離無法灑出軟筋散,林硯川在這裡她也不能用空間移到野獸身後,於是她躲在了林硯川的身後。悄悄將手槍拿出對準最近的一頭野獸的心臟位置開了一槍。
“砰”的一聲槍響,子彈準確無誤地射進了那頭野獸的心臟,野獸痛苦地咆哮一聲,轟然倒地。其他野獸被這突如其來的槍聲嚇得一愣,但很快又重新圍攏過來,眼中滿是凶狠與憤怒。
林硯川被這槍聲驚了一下,震驚道:“這是什麼兵器!我怎麼從來冇見過?”說著,他再次揮舞著劍,衝向離他們最近的一頭野獸。劍刃與野獸的皮毛摩擦,濺起點點火星。
林半夏一邊躲避著野獸的攻擊,一邊喊道:“這是手槍!是太子給我的!三哥你小心點!”林硯川全神貫注地與野獸搏鬥,無暇再分心詢問手槍之事。他拚儘全力,劍招淩厲,試圖衝破野獸的包圍圈。
然而,這些野獸似乎極為聰明,它們相互配合,不斷消耗著林硯川的體力。林半夏趁著野獸們注意力都在林硯川身上,迅速調整手槍的角度,又連開幾槍。有兩頭野獸中槍倒下,但仍有幾頭頑強地繼續攻擊。
隨著時間的推移,林硯川漸漸有些力不從心,他的額頭上佈滿了汗珠,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此時,一頭野獸瞅準機會,猛地撲向林硯川。林半夏見狀,心急如焚,她毫不猶豫地衝到林硯川身前,再次開槍。可惜這一槍並未命中要害,隻是擦傷了野獸。
野獸被激怒,瘋狂地朝林半夏撲來。林半夏本能地閉上了眼睛,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黑影閃過,霍淩霄出現在他們麵前,他手中長劍一揮,便將撲來的野獸斬成兩段。原來,霍淩霄見他們許久未歸,放心不下,便帶著暗一趕來支援。
霍淩霄和暗一迅速加入戰鬥,不一會兒就將剩餘的野獸全部斬殺。戰鬥結束後,林半夏和林硯川都鬆了一口氣。
林硯川看著霍淩霄,感激地說道:“多謝殿下及時趕來。”霍淩霄微微點頭:“不必客氣。”
林半夏將采集到的藥草收集好。隨後,眾人帶著藥草匆匆趕回去。
因為來不及製作解藥,林半夏直接點燃了草藥。草藥燃燒後,散發出一股奇異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
隨著香氣的擴散,村民們的身體開始有了反應。一些蠱蟲開始從他們的口鼻中爬了出來,在地上扭動著。霍淩霄等人小心地將蠱蟲收集起來,放入事先準備好的容器中。
經過一番努力,大部分村民體內的蠱蟲都被引出。但仍有少數村民情況比較嚴重,蠱蟲頑固地不肯出來。
霍淩霄看著眼前的情況,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喃喃自語道:“這可怎麼辦呢?”
林半夏說道:“對於這些情況,需要用銀針封住他們的穴位,再配合藥物引導。”
林半夏假裝從袖帶中取出銀針,精準地紮在那些村民的穴位上。同時,配以草藥。在雙重作用下,那些頑固的蠱蟲也漸漸被引出。
經過長時間的努力,所有村民體內的蠱蟲都被成功引出。村民們逐漸恢複了意識,他們滿臉感激地看著霍淩霄等人。
一位中年村民走上前來,眼中滿是感恩:“多謝幾位恩公救了我們!我們這些日子被那蠱蟲操控著如同行屍走肉,幸好你們及時趕到。”
霍淩霄溫和地笑著,說道:“不必客。隻是可惜讓那操控蠱蟲的人跑了。”
村民們聽後,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神情。另一位村民說道:“那惡人我們都不知道他究竟是什麼來頭。隻知道他將我們抓來控製了我們。雖是被控製了,他說的話還是有印象的。”
霍淩霄,問道:“那他有冇有說過什麼,或者有什麼特彆的舉動?”
村民們相互看了看,思索了一會兒。那位中年村民說道:“有一次,我們聽到他在自言自語,好像提到了一個什麼計劃,要在某個重要的日子搞出大動靜,但具體是什麼他就冇說了。”
霍淩霄心想看來這個神秘人背後的陰謀遠比想象中複雜。
馮棟滿說道:“我們先把村民們安頓好,再從長計議。”
於是,眾人護送著受驚的村民返回村子,一路上都保持著高度警惕,生怕那個養蠱人再次出現。等到將村民們安頓妥當,確認他們安全無虞後,霍淩霄一行人這才放心地回到了鎮上的客棧。
夜色已深,客房內卻燈火通明。幾人聚集在霍淩霄和霍淩風的客房中。林硯川率先打破沉默:那個人不除,始終是個隱患。
林半夏點點頭,補充道:他一定還會回來的。
霍淩霄追問道:何以見得?
林半夏解釋道:我們今天采的那種草藥非常稀有。他一定是發現了這些草藥的蹤跡,纔會選擇在這裡秘密練蠱人。
霍淩霄疑惑的問道:練蠱人?具體是如何練製的?
林半夏摸著腦門說道:穀主曾經跟我詳細講解過蠱人的煉製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