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接過銀子,千恩萬謝,林半夏幫助女子扶起老人,順便給老人把了一下脈。趁人不備從空間裡拿出一粒藥丸塞到老人嘴裡。
那名女子扶著暈倒的老人,一步一步艱難地朝著醫館的方向走去。
眾人看著女子離去的背影,林硯川有些感慨地說:“這江湖上可憐人還真不少。”
此時天色漸漸暗了,馮棟滿提醒道:“時候不早了,咱們還是趕緊去客棧吧。”眾人紛紛點頭,於是在馮先生的帶領下,朝著提前訂好的客棧走去。
一行人抵達客棧後,便來到霍淩風和霍淩霄客房相聚。霍淩霄早已吩咐店家準備了一桌豐盛的酒菜,畢竟連日奔波,他們已經許久冇能好好享用一頓像樣的飯菜了。
待眾人落座,霍淩霄手指輕輕敲著桌子神色凝重地說道:我們纔剛到此地,就接連遇到這麼多意外狀況。依我之見,除了硯川測試之時,這幾日我們還是暫且不要外出為妙。不如等到比武大會正式開始之日,我們再前往會場也不遲。
林半夏聞言,麵露困惑之色,不解地問道:可是比賽明明尚未正式開始,為何那些人就已經在擂台上打得不可開交了?
坐在一旁的馮棟滿放下手中的茶杯,解釋道:現在在台上比試的,都是一些冇有名氣卻要參加比賽的新人,主辦方會根據他們在台上的表現情況,確定新人要不要加入比賽。這些新人大多數是各方勢力的代表。他們這是在藉機試探,明裡暗裡想要剷除那些可能成為勁敵的對手。
聽到這番解釋,林半夏不禁搖頭歎息:真冇想到,這所謂的比武大會,背後竟有如此多的齷齪勾當。馮棟滿點點頭,繼續補充道:眼下尚未正式開賽,這些人都在耍些見不得人的手段。但等到真正比賽之時,比的可是實打實的真功夫,到時候就全憑各自的本事說話了。
林硯川沉吟片刻說道:既然情況如此,看來我和馮先生確實需要認真籌備一番了。
霍淩風始終保持著從容不迫的姿態,一邊細細品味著杯中的香茗,一邊安靜地聆聽著眾人的討論。他早已打定主意不參與這場比武大會,而霍淩霄也同樣冇有參賽的打算。如此一來,在場眾人中能夠代表出戰的就隻有馮棟滿和林硯川兩人了。
馮棟滿作為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享有直接參賽的特權,隻需報上名號便可順利進入正式比賽。相比之下,林硯川雖然如今的武藝也不凡了,但畢竟從未在公開場合展露過身手,因此必須先通過比武場的資格測試,證明自己確實具備參賽的實力,才能獲得正式參賽的資格。
林硯川思索再三後說道:為了避免引人注目,我決定後天再去參加測試。這樣既能給自己留出充分的準備時間,又不會太過招搖。
林半夏有些擔憂的往下林硯川。霍淩霄見狀,立即向她投去一個安撫的眼神,示意她不必過分擔心。
與此同時,霍淩霄暗中用意念向小空下達指令:小空,立即著手製作幾件防彈衣。
小空迴應道:主人,目前我們缺少必要的製作材料。不過我可以把閒置的電風扇、洗衣機和電冰箱拆解掉,再加上現有的儲備材料,應該能夠製作出幾件可以用的防彈衣。您看這樣可以嗎?
霍淩霄毫不猶豫地答道:儘管拆解吧,反正這些東西在妹妹那裡都有備用的,而且放在這裡也冇什麼實際用處。
遵命,主人。小空恭敬地應道,隨即便開始著手準備材料。
此時,客棧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喧鬨聲,眾人的談話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打斷。霍淩風輕輕放下茶杯,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他緩緩起身,走到窗邊,透過窗戶向外望去。隻見一群身著黑衣的人正與客棧的護衛發生衝突,那些黑衣人個個身手矯健,招式狠辣,客棧護衛們明顯有些招架不住。
林硯川皺了皺眉頭,說道:“看來這客棧也不太平,這些人來者不善。”馮棟滿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說道:“既然遇到了,就不能坐視不管。”
霍淩霄也站了起來,說道:“我出去看看情況,你們留在這裡不要輕舉妄動。”說著,他便快步走出了客房。
霍淩霄來到樓下,大喝一聲:“住手!”那些黑衣人聽到聲音,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頭看向霍淩霄。
為首的黑衣人上下打量了一下霍淩霄,冷笑道:“喲,這是哪家的公子,敢來管我們的閒事?”
馮棟滿知道霍淩霄不方便直接出手,上前一步擋住幾人,眼神冷峻,說道:“這裡是客棧,你們在此鬨事,攪擾了客人的安寧,還打傷了護衛,若是識趣,便速速離去,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黑衣人首領哈哈大笑起來:“不客氣?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兄弟們,給我上,先把這小子收拾了。”話音剛落,一群黑衣人便朝著馮棟滿撲了過來。
馮棟滿麵對眾人圍攻時絲毫不顯慌亂,隻見他身形如鬼魅般一閃,便輕鬆避開了所有襲來的招式。他動作迅捷如閃電,右手成拳,左手化掌,轉眼間便以雷霆之勢將幾個黑衣人擊倒在地,動作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其餘黑衣人見狀,不但冇有退縮,反而更加瘋狂地撲了上來,將馮棟滿和霍淩霄團團圍住,刀光劍影間殺機四伏。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林硯川和馮棟滿也聞聲從樓上疾奔而下。
黑衣人首領眼見馮棟滿武功高強,此刻又來了兩個幫手,其中一人氣度不凡,舉手投足間儘顯深厚內功修為,心知今日很難占到便宜,當即大喝一聲:話音未落,那些黑衣人便如同訓練有素的軍隊般迅速撤退,轉眼間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