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淩霄知道林半夏不是無理取鬨的人,見她如此堅持,眼中閃過一絲深思,意識到林半夏可能另有打算。
那就停下吧。霍淩霄轉頭對大家說道:把馬車和馬都牽到林子裡去,注意隱蔽,彆讓過路的人發現我們。林半夏聽到這個決定,臉上露出了計謀得逞的狡黠笑容。
林硯川操控著馬車,將其緩緩牽進了林子深處。待馬車停穩。林半夏蹦蹦跳跳地從馬車上下來。
林硯川去安置馬匹,他找了個合適的地方,將馬拴好,又給馬餵了些草料。馮棟滿開始在林子裡尋找可以生火的乾柴,不一會兒就抱了一大捆回來。他熟練地用打火石生起了火,火苗很快就歡快地跳動起來。
霍淩霄佯裝俯身到車廂座位下方取麪條,實則暗中從隨身空間裡取出了一包用粗布包袱裹好的掛麪。這掛麪若是長期用包袱包裹放在外麵,難免會受潮變質,但存放在空間裡卻能始終保持乾燥新鮮。這些麪條都是小空利用空間內種植的小麥製作的,說起來小空已經在空間裡成功收穫了三季糧食了。
霍淩霄動作嫻熟地將清湯掛麪煮好,細心地為每個人都盛上了一碗。就連那八名已經回到各自崗位的暗衛,也都分到了一碗熱騰騰的麪條。大家也習慣了霍淩霄做飯、盛飯。
林硯川一邊津津有味地吃著,一邊讚歎道:這麪條口感真是絕妙,比起那些乾巴巴的乾糧不知要美味多少倍。殿下果然非同凡響,既有這般好運氣,又如此深謀遠慮,連這般新奇可口的食物都能尋到。整個車廂座位底下都塞滿麪條了吧?
霍淩霄聞言隻是淡淡一笑,輕描淡寫地迴應道:放心,管夠你吃的。
林半夏也吃得滿足,放下碗筷後擦了擦嘴說:“哥哥,我在神醫穀閒來無事做了幾個人皮麵具,你和世子如今處於危險境地,我們帶上麵具,更方便出行,你看怎麼樣?”
霍淩霄微微一怔,隨即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他看向林半夏說道:“這實在是太好了。有了人皮麵具,確實能方便不少。”
林硯川也停下吃飯的動作,饒有興趣地湊過來:“小妹,快讓三哥看看這神奇的人皮麵具。”
林半夏笑著從袖口取出麵具,遞到霍淩霄和林硯川麵前。霍淩霄接過麵具,仔細端詳著,眼中滿是讚賞:“這麵具做工精細,栩栩如生,簡直和真人的臉一模一樣。有了它,我們的身份就能更好地隱藏了。”
林硯川也忍不住讚歎:“妹妹真是心靈手巧,這麵具戴上後,隻怕連熟人都認不出來。”
林半夏有些心虛的低下頭,畢竟這是小靈做的,她好像搶了小靈的功。
霍淩霄將三張麵具挨個看了一遍,突然發現有一張麵具的樣子是他前世的模樣。
霍淩霄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林半夏身上,隻見她嘴角含著溫柔的笑意,衝他輕輕頷首示意。霍淩霄看著那張麵具說道:既然如此,我就要這張吧。
林硯川聞言皺起眉頭,指著另外兩張更俊美的麵具不解地問:這兩張明明更好看,你怎麼偏偏選了個最醜的?
我樂意!霍淩霄突然提高音量怒吼道,說完便大步流星地走到林半夏身旁坐下。
林硯川站在原地,困惑地望著霍淩霄離去的背影,轉頭向馮棟滿低聲詢問:殿下這是怎麼了?我不過是說他選的麵具最醜,怎麼就發這麼大脾氣?
馮棟滿無奈地搖搖頭:人家都已經選好了,你還當麵說醜,這不是存心找不痛快嗎?
真是小氣鬼!林硯川撇撇嘴抱怨道,隨即轉向林半夏,說道:小妹,我們四個人你隻準備了三張麵具,這還少一個呢。
林半夏解釋道:馮先生這次是要揚名立萬的,自然不能戴麵具遮擋麵容,得讓大家親眼見識他的真容才行。
馮棟滿聽到林半夏這話,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說道:“林姑娘說的是,我要麵對的人必須認識我。”
林硯川又看了看剩下的兩張麵具,挑了挑眉,拿起其中一張戴在臉上,對著旁邊的小樹比劃了一下,自我欣賞道:“嘿,這麵具一戴,我彷彿都換了個人。”
霍淩風默默拿起最後一張麵具,也貼在了臉上。
林半夏看著大家的反應,心裡很是滿意。她接著說道:“這麵具大家使用的時候要注意保護,彆弄壞了,若是劃到小口也沒關係,它自己修複。”
林硯川滿臉驚訝,嘴巴微張,彷彿能塞進一個雞蛋,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說道:“這麼神奇的嗎?那你也給自己做個吧?”
林半夏耐心地解釋道:“我的已經做了,這可不是一般的麵具哦,它是由一種特殊的材質製作而成的。這種材質不僅輕盈柔軟,而且具有良好的透氣性和舒適性,長時間佩戴也不會感到不適。我的我拿著呢。”
林硯川聽得入神,連連點頭,不禁感歎道:“神醫穀真是個神奇的地方啊!那裡不僅有醫術高明的神醫,還有如此多的奇珍異寶。難怪世人都想去神醫穀看看。”
霍淩霄輕輕撫摸著麵具,他的目光專注地落在麵具上,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回憶。
這個麵具對他來說,不僅僅是一個簡單的裝飾品,更像是看到了前世的自己。
眾人吃完麪條,稍作休息後,便準備重新出發。霍淩霄和馮棟滿依舊騎在馬上,在隊伍前方探路。此時霍淩霄也帶上了麵具,林半夏和霍淩風坐在馬車內,林硯川熟練地駕馭著馬車,跟在後麵。
此時林半夏也將麵具戴到臉上。林硯川回頭望去,目光落在林半夏戴著麵具的臉上,說道:你這副麵具雖然做工精緻,但比起你本人的容顏,還是遜色了不少。
林半夏手指不自覺地撫過麵具邊緣,說道:我就是喜歡這個麵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