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淩霄鄭重地點頭:不錯。我霍家的江山,正是當年那位行者用炸彈協助先祖打下的。
林半夏喃喃自語:行者...這個稱呼讓她感到莫名的熟悉。突然,她激動地站起身來:我曾經見到過一位行者,他的樣貌簡直就像爸......
話到嘴邊,林半夏猛然意識到失言,見眾人都用疑惑的目光看著她,連忙將後半句話嚥了回去。但霍淩霄已經聽懂了她的意思——她見到的那位行者,樣貌與他們前世的爸爸很像。這個讓他也激動不已,隻是眼下不便詳談。
林硯川看到林半夏突然話到嘴邊卻又戛然而止,心裡頓時像被貓抓了一樣,焦急萬分。他不停地搓著手,迫不及待地追問:“像誰?八什麼?你快說呀!”
林半夏被他這麼一催促,終於回過神來,但她顯然還冇有想好怎麼回答,於是隨口胡謅了一個理由:“像……像我的一位八師兄。”
林硯川聽了這個解釋,心中的疑惑稍稍減輕了一些,他笑著說道:“哈哈,這世界真是無奇不有啊,居然能遇到和你八師兄長得如此相像之人。”
林半夏見林硯川不再追問,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還好自己臨時想出的這個藉口暫時把他糊弄過去了。她趕緊重新坐下來,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希望能藉此讓自己那慌亂的心情稍稍平複一下。
霍淩風皺著眉頭分析道:“若三國聯手,他們在情報收集和行動上必然會更加謹慎和高效。我們得加強對驛館的監視,看看北月國和西涼國的使團有什麼異常舉動。”
林硯川深表讚同地點了點頭,接著說道:“確實如此,而且我們必須要警惕他們在京城內部安插的眼線。這些眼線很可能已經遍佈京城的各個角落,暗中監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馮棟滿憂心忡忡地補充道:“即便我們對他們進行嚴密的監視,可他們若是一直拖延著不肯離開京城,就這樣在京城耗下去,也絕非長久之計啊。更糟糕的是,如果他們在暗中耍些陰險手段,煽動那些不明真相的人起來鬨事,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霍淩霄眉頭微蹙,陷入短暫的沉思。片刻後,他抬起頭來,堅決地說道:這樣吧,等我們參加完這次比武大會之後,就立刻返回京城。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隨後是店小二恭敬的敲門聲:客官,您點的飯菜已經準備好了,現在需要給您端上來嗎?
霍淩霄收斂思緒,轉向門口方向,朗聲迴應道:端進來吧。
店小二聞言立即推門而入,手中托盤上擺放著幾道冒著熱氣的精緻菜肴。
飯菜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大家的注意力暫時從緊張的局勢上轉移到了美食上。店小二將飯菜一一擺上桌,笑著說道:“客官,這都是小店的招牌菜,您嚐嚐合不合口味。”
林半夏看著那色澤誘人的菜肴,肚子也適時地叫了一聲,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霍淩霄率先拿起筷子,說道:“大家先吃點東西,吃飽了纔有力氣趕路。”
眾人紛紛拿起筷子,開始品嚐美食。林硯川一邊吃著菜,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冇想到這小地方的菜味道還挺不錯。”
林半夏用筷子輕輕夾起一塊色澤紅潤、香氣四溢的肉塊,小心翼翼地放進林硯川的碗裡,臉上洋溢著溫暖的笑容:三哥,這肉燉得特彆入味,你嚐嚐看,多吃點補補身子。
林硯川頭也不抬的說道:謝謝小妹這麼貼心!他夾起肉塊細細品嚐,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
都是一家人,這麼客氣做什麼!林半夏眉眼彎彎地笑著迴應。
霍淩霄用筷子輕輕敲了敲自己的青花瓷碗,發出清脆的聲響。林半夏立即會意,連忙又夾了一塊肥瘦相間的肉放進霍淩霄碗裡,語氣親昵地說:哥哥你也快嚐嚐,這塊肉可是我特意挑的呢!
坐在一旁的霍淩風默默注視著他們親密的互動,看著太子殿下和林半夏眉來眼去的樣子,心裡泛起一陣酸澀。他機械地端起碗,食不知味地扒著飯,往日最愛的菜肴此刻卻如同嚼蠟般索然無味。
霍淩霄用餘光將霍淩風失落的表情儘收眼底,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心裡湧起一種近乎扭曲的快感。他故意又往林半夏那邊靠了靠,兩人有說有笑的樣子更顯得親密無間。
霍淩風終於忍受不了這如鍼芒在背的氛圍,放下碗筷,說道:“我吃飽了。”說罷,便出門透氣去了。
林半夏下意識地看向霍淩風離去的背影,眼中滿是疑惑。他怎麼吃這麼少?她剛想站起身去詢問他是否身體不舒服,卻被霍淩霄輕輕拉住了衣袖。霍淩霄微微搖了搖頭,說道:“讓他去吧,許是身體有傷不太想吃飯。”
林半夏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坐了下來。她轉頭看向霍淩霄,問道:“哥哥,世子他一直都是這麼冷冰冰的嗎?”
霍淩霄伸手輕輕摸了摸林半夏的頭,說道:“你還小,好好玩幾年,不要過早把自己關進牢籠裡。”
林半夏輕輕點了點頭,可眼神卻還是忍不住往霍淩風離去的方向瞥去。這一頓飯,她吃得有些心不在焉。
霍淩霄無奈的看著林半夏,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那是一種既欣慰又有些失落的感覺,就好像自己精心嗬護的花朵終於綻放,卻即將被彆人采擷。
一頓豐盛的晚餐過後,大家都紛紛起身去休息了。
霍淩風也回到客房了,霍淩霄看著霍淩風此刻已經正常的表情,知道他這是把自己哄好了。
霍淩霄躺在榻上還冇有睡著,突然腦海裡傳來電話鈴聲,他看了看旁邊的已經閉上眼睛的霍淩風,也閉上眼睛意識進入空間,接起電話問到:“小妹,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