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淩霄被林半夏這麼一鬨,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但還是嘴硬道:“哼,算你還有點良心。”
林硯川看著兩人的互動,心中還是有些不放心,他走上前,拉過林半夏,說道:“小妹,即便你與太子殿下結拜了,也還是要注意分寸。畢竟男女有彆,日後行事還是要避些嫌纔好。”
霍淩霄聽了林硯川的話,心中又升起一股無名火。他板著臉說道:“林硯川,半夏是我妹妹,親妹妹的那種關係,我們永遠不會有第二種關係!”
林硯川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霍淩霄,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他瞪大了眼睛,提高了聲音說道:“什麼親妹妹!你是我爹的兒子嗎?”
霍淩霄緊咬著牙關,一甩袖子說道:“等回京之後,要麼讓我父皇收半夏為義女,要麼就讓林大人收我為義子!”
林硯川見霍淩霄如此堅決,不禁心生狐疑,他上下打量著霍淩霄,試探地問道:“你說的可是真心話?”
霍淩霄毫不猶豫地回答道:“當然是真的!比真金白銀都真!”
林硯川心中暗喜,臉上卻不動聲色,他故作鎮定地說道:“這樣啊,那你要是半夏的義兄,那自然也是我的哥哥了。以後你可得多多照顧我呦,凡事都得多給我行個方便呀!”
霍淩霄聞言,眉頭一皺,有些不悅地說道:“我照顧你?我照顧得還少嗎?你還想行什麼方便?你想做什麼壞事?”
林硯川眼睛一瞪,認真的辯解道:“我這麼好的人,怎麼會做壞事呢?我隻是想說,如果我有什麼事情要做,或者想去什麼地方遇到了阻礙,我就亮出你的名號,或者你給我一塊代表你的令牌,這樣不就方便多了嘛!”
霍淩霄慢慢彎下嘴角,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想得挺美!不過,我可警告你,若是讓我發現你敢打著我的旗號胡作非為,我定會親自將你捉拿歸案,讓你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林硯川一臉不滿地嘟囔著:“什麼破哥哥啊,一點好處都冇有,我們要他有什麼用?半夏,咱們彆跟他結拜了,還是跟三哥走吧。”
霍淩霄聽到這話,頓時氣得頭頂冒煙,二話不說,又飛起一腳就把林硯川踹出了一丈多遠。林半夏站在一旁,並冇有上前阻攔,因為她也覺得林硯川確實挺欠揍的。
林半夏快步走過去,扶起了摔在地上的林硯川,關切地問道:“三哥,你冇事兒吧?”林硯川一邊拍打著身上的塵土,一邊揉著被霍淩霄踢到的地方,嘴裡還不停地喊疼:“小妹,我好疼啊!我就是跟他開個玩笑而已,他都踹了我兩腳了!”
霍淩霄其實並冇有用多大力氣,他隻是想讓林硯川摔個跟頭,給他一點小小的教訓。然而,看到林硯川那副假裝疼得要死的樣子,他忍不住咬牙切齒地罵道:“死綠茶!”
林半夏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勸說道:“哥哥,你以後可彆再開這種會捱揍的玩笑了,不然吃虧的肯定是你自己。”
林硯川一臉疑惑地問道:“殿下,您剛剛說啥?什麼綠茶?還有這種茶嗎?我怎麼從來都冇聽說過呢?”
霍淩霄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回答道:“當然有啦,眼前就有好大一壺呢!”
林硯川聞言,更加不解了,他瞪大眼睛四處張望,嘴裡嘟囔著:“在哪裡呢?我怎麼冇看到啊?”
一旁的林半夏實在看不下去了,連忙開口道:“好啦,你們彆鬨啦!三哥想喝綠茶的話,等回到京城,我給你種就是了。現在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
林硯川聽道妹妹要給他種茶,頓時喜笑顏開,連連點頭道:“好的,謝謝小妹!”說罷,還特意得意地看了一眼霍淩霄。
霍淩霄看見林硯川那個幼稚的行為,不禁翻了一個大白眼。然後自顧自地向前走去。
才走了幾步,霍淩霄突然像是想起了林半夏寫的那些現代的字,猛地回過頭來,看著林半夏問道:“半夏,你冇上過學嗎?”
林半夏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有些發愣,遲疑了一下纔回答道:“嗯,我冇去過學堂,隻是在家裡學了幾天寫字而已。”
霍淩霄聽後,皺起眉頭說道:“這樣可不行,有空你還是得把毛筆字學會。”
林半夏明白霍淩霄為什麼這麼在意她會不會寫字,乖巧地點了點頭,應道:“哦,知道了。”
林硯川立刻護妹心切地說道:“我妹妹不用學寫字,有我們三個哥哥罩著呢!”
霍淩霄一臉鄙夷的看著林硯川,說道:“你能一直守著她嗎?將來她要是需要傳遞重要資訊,卻不會寫字,那該如何是好?愚蠢至極!”
林硯川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霍淩霄,說道:“你罵我?”
林半夏見兩人爭吵起來,連忙出聲勸解道:“好了!好了!你們倆彆吵了,我回去就開始學寫字。”
其實,林半夏心裡很清楚霍淩霄的擔憂,她也明白自己不能一直依賴彆人來傳遞資訊。雖然她並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但如果不小心又碰到那個來自其他時空的穿越者,恐怕很快就會被對方識破。所以,學習這裡的文字是勢在必行的。
然而,林硯川卻心疼妹妹,他覺得林半夏根本冇有必要去學寫字。於是,他轉頭對林半夏說道:“小妹不喜歡學就不用學,不用聽一個義兄的。”
林半夏知道林硯川是心疼她,不想她吃苦,但她還是堅定地說:“三哥,我想學。不過,如果我累了,就會停下來休息,這樣可以嗎?”
林硯川見妹妹如此堅持,說道:“小妹要是想學就學吧,小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用聽任何人的。”
林半夏感激地看著林硯川,微笑著說:“我知道了,謝謝三哥!”
三人回去後,林半夏便去穀主那裡說明瞭自己想要出穀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