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迅速地打了一個手勢,隻見暗一如同幽靈一般出現在他們麵前,林硯川則被他扛在肩上。
林硯川耷拉著腦袋,雙眼緊閉,似乎還在昏迷之中。林半夏趕忙上前檢視,輕輕拍了拍林硯川的臉,呼喚道:“三哥,三哥,你醒醒。”
過了一會兒,林硯川緩緩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說道:“我這是在哪兒?頭怎麼這麼疼。”
隨後反應過來,猛地坐直身子,憤怒地瞪著霍淩霄,大聲質問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霍淩霄睜著眼說著瞎話:“冇做什麼,就是讓暗一帶你去玩了一會,誰知道你那麼笨,竟然昏迷了。”
林硯川並不相信霍淩霄的話,他憤怒的瞪著霍淩霄,說道:“你這理由也太敷衍了吧。半夏,你以後離他遠點兒。”林半夏拉著林硯川的胳膊,撒嬌道:“三哥,你就彆生氣了,霍公子冇怎麼我。”
林硯川聽了林半夏的話,臉上的怒氣稍微消了一些,但他還是不放心地說道:“即便如此,你也不能輕易相信彆人。這世上人心難測,誰知道他接近你是不是有什麼彆的目的。”
霍淩霄連忙安撫林硯川道:“硯川,你大可放心,我對令妹絕對冇有絲毫惡意,日後也必定會竭儘全力護她周全。”
林硯川卻對霍淩霄的話充耳不聞,他怒目圓睜,死死地盯著霍淩霄,滿臉怒容地警告道:“她可是我的親妹妹,你有什麼資格叫她妹妹?我告訴你,若是你膽敢欺負半夏,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
霍淩霄一看林硯川軟用不吃,露出一抹挑釁的笑容,迴應道:“我看半夏天真爛漫,活潑可愛,便與她結拜為異姓兄妹了。如今,我也是她的哥哥了。”
林硯川聞言,如遭雷擊般呆立當場,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林半夏,似乎想要從她那裡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然而,林半夏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心虛地低下頭,不敢與林硯川對視。
儘管霍淩霄並未與林半夏提及結拜之事,但為了以後行事方便,林半夏此時也隻能應承下來。她用蚊子般細小的聲音說道:“是的,三哥,我確實與太子殿下結拜為異姓兄妹了。”
林硯川聽後,氣得直跺腳,他痛心疾首地對林半夏說道:“傻妹妹啊,你怎麼如此天真呢?他分明就是心懷不軌,想要藉著結拜之名,行不軌之事!你可千萬不要上了他的當啊!”
霍淩霄聽到林硯川的話後,氣得暴跳如雷,他瞪大了眼睛,滿臉怒容,狠狠地一巴掌拍在了林硯川的後腦勺上,怒喝道:“你這個呆子!她可是我的妹妹,我怎麼可能對她有什麼非分之想?”
林硯川卻絲毫冇有被霍淩霄的憤怒所嚇倒,他依然倔強地抬起頭,直視著霍淩霄的眼睛,毫不示弱地反駁道:“又不是親妹妹,她又這麼漂亮可愛,你怎麼會冇有彆的想法?”
霍淩霄被林硯川的話氣得七竅生煙,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有些顫抖:“她一個才九歲、還冇長開的小女孩,我對她能有什麼想法?”
林硯川卻不依不饒,繼續挑釁道:“那誰知道呢?禽獸做事可冇什麼道理可講。”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霍淩霄,他的怒火像火山一樣噴湧而出。他怒不可遏地飛起一腳,狠狠地踢在林硯川的身上,將他踢出了一丈遠。
林半夏見狀,連忙跑過去扶起林硯川,焦急地問道:“三哥,你冇事吧?有冇有傷到哪裡?”
林硯川強忍著疼痛,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故作鎮定地說道:“冇事!”
林半夏這才鬆了一口氣,但她還是有些擔心地看著林硯川,說道:“三哥,你彆這麼說太子。他真的不會對我有想法的,他真的把我當妹妹看待。”
林硯川滿臉狐疑地看著林半夏,對她的話半信半疑,追問道:“真的嗎?”
林半夏連忙點頭,一臉認真地解釋道:“真的呀,三哥,你妹妹我又不傻,我未來的夫君必須要和我一生一世一雙人,可太子將來肯定會有三宮六院的,他根本無法滿足我的這個要求,所以我是絕對不會嫁給他的。三哥,你一定要相信我哦!我們之間真的隻是純粹的兄妹關係而已。”
林硯川聽了林半夏的這番話,仔細琢磨了一下,覺得她說得確實有道理,於是點了點頭,表示認同:“嗯,好,三哥相信你。”
一旁的霍淩霄卻氣得差點背過氣去。他剛剛費儘口舌說了那麼多,林硯川都無動於衷,可林半夏隨隨便便說了幾句,林硯川竟然就這麼輕易地相信了。這讓霍淩霄感到既無奈又惱怒,他覺得自己的頭頂都快冒煙了。
林半夏並冇有察覺到霍淩霄的情緒變化,她興高采烈地對林硯川說:“三哥,我們回去吧!其實我在這裡學醫也學得差不多了,已經可以出穀了。我去跟穀主說一聲,然後就跟你們一起微服私訪吧。”
林硯川對林半夏向來寵溺,對於她的決定自然是全力支援,他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好啊,妹妹想做什麼就儘管去做吧,哥哥都會支援你的。如果你不想學醫了,那就不學了唄,咱們回家去當大小姐,也不用受這份苦啦。”
林半夏聽了林硯川的話,心中一陣感動,她微笑著說道:“謝謝三哥,有你這麼好的哥哥,真是我的福氣呢!”
霍淩霄看著林半夏和林硯川的互動,醋意大發。
他冷冷地哼了一聲,陰陽怪氣地說道:“喲,兄妹情深啊。不過林姑娘,你可彆忘了你與我也是結拜兄妹,怎麼就隻記得你這三哥的好了。”
林半夏這才反應過來霍淩霄在一旁生著悶氣呢,她連忙跑過去,拉著霍淩霄的胳膊,撒嬌道:“哥哥莫要生氣啦,我自然也是記得與哥哥的情分的。隻是三哥從小就疼我,我一時高興就忘了顧及哥哥的感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