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淩霄連忙附和道:“是啊,穀主,林小姐出來一趟確實不容易,就讓他們兄妹倆多相處幾天吧。畢竟你們神醫穀出入都頗為不便。”他心裡暗自思忖,林半夏進穀一時半會兒不會出來了。他還冇跟林半夏對上暗號呢。
林硯川雖然心中同樣不捨妹妹,但一想到太子可能會對林半夏糾纏不休,便覺得讓她躲進穀中更為安全。然而,當他轉頭看到林半夏那滿臉不捨的神情時,終究還是心軟了,於是向穀主求情道:“穀主,要不就再讓我家小妹在外麵多待一天吧?”
穀主見林硯川三人如此懇切,猶豫片刻後,最終還是點頭答應:“好吧,那就再等一天吧。”
霍淩霄心中暗喜,時間緊迫,他必須儘快與林半夏對好暗號。正當他思索如何開口時,林半夏突然指著災民們重新搭建的簡易茅草屋,向霍淩霄和林硯川發問道:“朝廷為何不撥救災銀子呢?”
霍淩霄歎息一聲,解釋道:“這個災情恐怕到現在都還冇有傳到朝廷去。即便傳到了朝廷,以朝廷那幫官員的作風,多半也是不會管的。”
林硯川也深表讚同,插話道:“是啊,即便訊息能傳到朝廷,那也至少是一個月以後的事了。而最佳的救援時間,早就已經錯過了。”
林半夏聞言,眉頭緊蹙,追問道:“朝廷為何不管呢?”
霍淩霄一臉淡漠地說道:“這個災情對於朝廷來說,實在是微不足道啊。”
林半夏聞言,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怒意,她瞪大了眼睛,看著霍淩霄,怒聲說道:“朝廷怎麼能這樣?這些百姓正在遭受苦難,他們怎麼可以如此漠視?那...這些官兵又是怎麼來這的呢?”
霍淩霄露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解釋道:“離這裡最近的兵營,正是戰王的部隊。想必是戰王的人發現了這裡的災情,所以纔會派人過來救援吧。”
林半夏轉過頭,看著霍淩霄,追問道:“太子宅心仁厚,這些救災的銀兩,應該都是您自己出的吧?”
霍淩霄點了點頭,坦然承認道:“冇錯,這些錢的確是我自己的。不過,我還有很多錢財,這點小錢對我來說,並不會造成什麼影響。”
林半夏不禁對太子的財力感到驚訝,她瞪大了眼睛,看著霍淩霄,心中暗自感歎,這位太子竟然如此富有。
三人一邊走著,一邊閒聊著,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逐漸遠離了人群。而這一切,其實都是霍淩霄有意為之。
當林硯川終於察覺到三人已經走得有些遠時,他連忙喊道:“我們走得太遠了,彆走了,回去吧!”
然而,就在他話音未落之際,霍淩霄突然打了一個手勢。瞬間,一個黑影如鬼魅般從暗處閃現出來。隻見暗一迅速上前,一把抓住了林硯川,然後如同拎小雞一般,將他帶走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林半夏完全驚呆了。她瞪大眼睛,滿臉驚恐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呼喊。
直到林硯川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林半夏纔回過神來,她失聲大喊道:“三哥……三哥……”
霍淩霄緊緊地拉住他,輕聲說道:“彆擔心,隻是讓我的暗衛帶他去玩耍一會兒。”林半夏的眉頭微皺,防備地問道:“你到底要做什麼?”
霍淩霄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地從懷中掏出那張紙條,說道:“我就直說了吧,這張紙是A4列印紙,而這上麵的字體,叫做簡體字。”
聽到“A4紙”和“簡體字”這個詞,林半夏如遭雷擊,身體猛地一顫,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霍淩霄,聲音略微有些顫抖地問道:“你……你到底是誰?”
霍淩霄看著林半夏的反應,心中一陣酸楚,但他還是強忍著情緒,繼續說道:“這字跡,是我妹妹林半夏的字跡。曾經,我叫林淩霄。”
林半夏的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瞬間湧出了眼眶。她激動得渾身發抖,一個箭步衝上前去,緊緊地抱住了霍淩霄,泣不成聲地喊道:“哥哥,真的是你!你真的是我哥哥!”
霍淩霄也被林半夏的情緒所感染,他同樣用力地回抱住林半夏,感受著妹妹溫暖的身體,淚水也不禁模糊了雙眼。他輕聲說道:“妹妹,我找了你整整九年啊!這九年裡,你過得還好嗎?”
林半夏抽泣著回答道:“我過得很好,家裡人都對我疼愛有加。隻是……家裡有一個壞人,我會小心提防她的。哥哥,你呢?這些年你過得怎麼樣?”
霍淩霄歎了口氣,緩緩說道:“我這些年一直都是提心吊膽地過日子。因為我的身份,有很多人都想要我的性命。”
林半夏心疼地抬頭看著霍淩霄,用手輕輕擦去他眼角的淚水,說道:“哥哥,你受苦了。”
霍淩霄拍了拍林半夏的背,安慰道:“妹妹,你放心。既然我找到了你,就不會再讓你受任何委屈。至於那個壞人,保證讓她再也不能傷害到你。”
林半夏心疼地握住霍淩霄的手,說道:“哥哥,以後你不用再一個人麵對那些危險了。我的醫術你是知道的,我現在又學了毒術和蠱術,我們兄妹倆一起,一定能在這個時代好好生活下去。”
霍淩霄看著林半夏堅定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微笑著說:“好,有妹妹這句話,哥哥就放心了。以後我們相互扶持,不管遇到什麼困難都能一起解決。”
林半夏嘴角微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看著霍淩霄,緩緩說道:“冇錯,我的實驗室也隨著我一起穿越過來了。”
霍淩霄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林半夏,。他難以置信地問道:“你是說你有一個可以隨身攜帶的實驗室空間?”
林半夏笑了笑,解釋道:“是啊。我有兩個空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