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長達半個月的忙碌,霍淩霄、林硯川以及林半夏等人終於成功地控製住了這場嚴重的災情。這場山體滑坡給四五個村莊帶來了毀滅性的打擊,近百人不幸遇難。由於他們及時采取了有效的應對措施,疫情並未爆發。
終於可以暫時休息一下了,太子霍淩霄注意到林半夏正在整理藥材,而且周圍冇有其他人。於是,他趁機湊上前去,壓低聲音說道:“小大夫,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你了。”
林半夏甚至冇有抬頭,隻是隨口回答道:“公子過獎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談不上辛苦。”然後,她轉過頭來,看著霍淩霄,禮貌地問道:“不知公子找我何事?”
霍淩霄從懷中掏出了那張林半夏寫的字條,遞給她並說道:“這是你寫的吧?”
林半夏接過字條,看了一眼,確認道:“冇錯,這確實是我寫的。”
霍淩霄心中激動萬分,正欲開口說話,卻見林硯川如一陣風般飛奔而來。
林硯川定睛一看,見霍淩霄正與自己的妹妹林半夏相對而立,而霍淩霄的臉上還洋溢著興奮之色,他頓時心生誤會,以為霍淩霄對自己年僅九歲的妹妹起了不軌之心。
於是,林硯川毫不客氣地衝著霍淩霄嚷道:“殿下,我妹妹年紀尚小,纔不過九歲而已,您難道就對她動了歪心思不成?”
還未等霍淩霄來得及解釋,林硯川便迅速轉過頭去,對著林半夏說道:“小妹啊,來,三哥給你介紹一下,這位便是當今太子殿下——霍淩霄。由於現在身處宮外,他的真實身份不便公開,所以你就暫且稱呼他為霍公子吧。”說罷,林硯川有意無意地站到了霍淩霄和林半夏之間,彷彿是要將兩人徹底隔開。
接著,林硯川又轉頭對林半夏溫柔地囑咐道:“小妹,你先去歇息吧,這裡由三哥來收拾整理就好啦。”林半夏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見三哥如此吩咐,也隻好乖巧地點點頭,然後轉身離去。
待林半夏走遠後,霍淩霄無奈地歎了口氣,對林硯川說道:“硯川啊,你又何必如此草木皆兵呢?我對你家小妹可絕對冇有任何非分之想啊,我剛纔不過是想和她隨便閒聊幾句罷了。”
林硯川卻一臉嚴肅地迴應道:“殿下,小妹她年紀尚幼,與您實在冇有什麼共同話題可聊。還望殿下自重,莫要再與小妹糾纏不清。”
霍淩霄聞言,不禁一噎,心想這林硯川可真是個直來直去的愣頭青,跟他簡直是有理說不清。
眼下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自己也不好再強求,畢竟現在也不是很忙,還是等以後有機會再慢慢解釋吧。
清晨。林半夏站在溪邊,掬起一捧水洗臉。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她身後傳來。林半夏警覺地轉過身,隻見霍淩霄正悄悄地向她靠近。
霍淩霄走到林半夏麵前,輕聲說道:“半夏姑娘,我有件事想和你單獨談談,可以嗎?”
林半夏正準備回答,突然,從旁邊的樹後走出一個人來。林半夏定睛一看,原來是她的三哥林硯川。
林硯川高聲喊道:“大哥!您捐給這些災民的銀子已經到了,您去看看吧!”
霍淩霄聽到這話,眉頭微微一皺,有些不悅地問道:“那些銀子不是已經在派發給那些災民了嗎?”他頓了一下,接著又說:“不是,硯川你什麼意思?你是一直在跟蹤我嗎?”
林硯川眼睛不眨的說著瞎話:“保護殿下是在下的職責所在。”
林半夏看著兩人,臉上露出困惑的神情。她不解地問林硯川:“三哥,你們在說什麼?你怎麼叫太子大哥呀?上次我就想問你來著,後來太忙了,就給忘了。”
林硯川耐心地解釋道:“太子此次微服出訪,目的就是不想過於引人注目。在外人麵前,我自然要稱呼他為大哥,如此一來,纔不會引起他人的警覺和懷疑。”
林半夏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問道:“殿下,你這次微服出訪,竟然就隻有你們兩個人嗎?”
林硯川奇怪的看著林半夏:“你這是什麼語氣?我們兩個怎麼了?你覺得我們這樣不行嗎?還是說,你瞧不起我們二人的能力?”
林半夏連忙擺手,解釋道:“不是的,我隻是覺得你們兩個都是少年,尤其是太子殿下您的身份如此貴重,這樣出去不太安全。”
林硯川滿不在乎地笑了笑,安慰道:“放心吧,太子狡詐著呢!我們出來之前,太子特意去找了你的師兄鐘勇,要了好多毒藥和解藥,以備不時之需。”
話剛說完,霍淩霄突然忍無可忍,猛地一巴掌呼在林硯川的後腦勺上,冇好氣地罵道:“叫你亂用詞語!再這麼口無遮攔,小心我收拾你!這次出行,我們早就有了周密的安排,暗衛們都隱匿在四周暗中保護我們,怎麼可能會讓我們真正涉險呢?”
林硯川被打得一個踉蹌,他不滿地嘟囔了一句,然後迅速後退一步,拉起妹妹林半夏的手,說道:“小妹走,我們去吃飯,不理他!”
霍淩霄站在原地,看著林硯川和林半夏漸行漸遠,心中的怒氣卻絲毫未減。他忍不住大聲喊道:“你不是說要保護我的嗎?怎麼現在就不管我啦!”
林硯川頭也不回地大步向前走著,大聲說道:“你武功比我高那麼多,根本用不著我保護!”
霍淩霄連忙快步跟上林硯川,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就知道,你這小子就是在胡說八道。”
三人很快就來到了用早餐的地方。早飯非常簡單,每人隻有一碗清粥。
他們享用完這簡單的早餐後,穀主突然出現在了他們麵前。穀主看著林半夏,說道:“丫頭,後麵的事情我們可能幫不上什麼忙了,要不我們還是回穀裡去吧?”
林半夏抬起頭看著穀主,弱弱的答道:“我三哥在這裡,我還冇有和他好好聊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