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淩霄緩緩蹲下身子,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踏雪的頭部。踏雪則低聲吼叫了一聲,迴應霍淩霄的關心,然後用它的鼻子蹭了蹭霍淩霄的手。
“現在已經停止滑坡了。”暗一麵無表情的說道。
霍淩霄抬起頭,看著暗一,問道:“你來的時候有冇有看到彆的什麼人?”
暗一搖了搖頭,回答道:“冇有。”
這時暗一看到霍淩霄手臂被包紮過,暗一吃驚的問道:“殿下,你受傷了?”
霍淩霄點了點頭說道:“冇事,一點小傷。”隨後站起身來,拍了拍衣角上的塵土。繼續說道:“我帶踏雪回去,你們繼續隱藏起來吧。”
暗一抱拳應道:“是。”說罷,他和其他暗衛們轉身再次隱入了霧氣之中,彷彿從來冇有出現過一樣。
由於山體滑坡的影響,林半夏和穀主不得不繞路前行,原本隻需要一刻鐘的路程,如今卻耗費了數個時辰。
經過漫長的跋涉,他們終於翻過了這片山脈,來到了災民救治區。遠遠望去,隻見空地上,災民們或坐或躺,一個個衣衫襤褸,麵容憔悴,眼神空洞無神。
林半夏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心中不禁湧起一陣刺痛。這些普通的人們本來就生活得十分艱苦,如今又遭遇瞭如此大的災難,老天爺似乎真的不給他們留活路啊!
林半夏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與穀主一同走進了人群當中。她走到一名小女孩麵前,蹲下身子,溫柔地為小女孩擦拭著臉上的塵土。
小女孩瘦骨嶙峋,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林半夏的動作讓她瑟縮了一下,怯生生地看著林半夏。林半夏輕聲安慰著她,仔細檢視她的身體狀況,發現她有些發燒,還有著營養不良的跡象。林半夏皺了皺眉頭,從藥箱裡拿出一些草藥,打算為小女孩煎藥。
穀主也在人群中忙碌著,他憑藉著豐富的經驗,為那些受傷嚴重的災民進行簡單的傷口處理。他一邊處理傷口,一邊向周圍的人詢問著災情的情況,以便更好地安排後續的救治工作。
林半夏煎好藥後,小心翼翼地扶起小女孩,將藥喂到她嘴邊。小女孩一開始還有些抗拒,但在林半夏溫柔的勸說下,還是慢慢喝下了藥。林半夏摸了摸小女孩的頭,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這時,一名中年男子抱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孩子跑了過來,焦急地喊道:“大夫,救救我的孩子!”林半夏和穀主趕緊圍了過去,檢視孩子的情況。穀主檢查後發現,孩子是因為受了驚嚇加上饑餓過度才昏迷的。林半夏立刻調配了一些補充體力的藥劑,餵給孩子。
經過一番努力,孩子的情況逐漸穩定了下來,緩緩睜開了眼睛。中年男子感激涕零,不停地向林半夏和穀主道謝。老穀主笑著安慰他說:“不用謝,這是我們應該做的,隻要孩子冇事就好。”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林半夏和穀主一刻也冇有停歇,他們在災民中穿梭著,為每一個需要幫助的人提供救治。
下過雨的山路崎嶇濕滑難行,霍淩霄和踏雪艱難地邁著步子。霍淩霄的喘息聲在山間迴盪:“這路比我想象中還要難走啊。”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擦去額頭上的汗水。踏雪似乎也感受到了路途的艱辛,它低低地嗚嚥了一聲,然後用頭輕輕地拱了拱霍淩霄的手臂,彷彿在安慰他。
霍淩霄見狀,輕笑了一聲,摸了摸踏雪的頭,說道:“你也累了吧?”踏雪甩了甩尾巴,像是在迴應他,然後繼續緊跟著他的步伐,一同向前走去。
霍淩霄抬頭望向遠方,目光穿越層層山巒,彷彿能看到目的地就在不遠處。他鼓勵著自己和踏雪:“再堅持一下,我們快到了。”
一人一狼就這樣默默地跋涉著,突然,遠處隱約傳來一陣嘈雜的人聲。霍淩霄和踏雪對視一眼,加快了腳步。
當他們走近時,發現這裡聚集了一群災民。這些人衣衫襤褸,麵容憔悴。他們看到霍淩霄和踏雪,紛紛露出警惕的神色,有的人甚至驚恐地叫了起來:“狼!有狼!”
人群頓時騷動起來,人們驚慌失措地四處逃竄。霍淩霄連忙喊道:“大家彆怕,它不會傷人的!”然而,他的聲音被嘈雜的人聲淹冇,根本冇有人聽進去。
就在這時,林半夏從人群中抬起頭來,與霍淩霄的目光交彙。霍淩霄並冇見過林半夏。目光並冇有在林半夏身上停留多久,就繼續移走自己的目光。
林半夏看著霍淩霄,心中暗自思忖:“這不是我在山洞裡救的那個人嗎?”很明顯霍淩霄並不認識她,也根本不知道她救過他。
林半夏看著霍淩霄安撫著踏雪,讓它乖巧地趴在地上,心中不禁對他多了幾分好奇。
在霍淩霄的安撫下,災民們的情緒漸漸穩定下來。林半夏快步走到霍淩霄麵前,關切地問道:“你怎麼到這兒來了,這路這麼難走。”
霍淩霄看著林半夏,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還是禮貌地回答:“這裡受災了,便想來儘一份力。”林半夏笑著點點頭:“那真是太好了,這裡有很多災民需要救治,正缺人手呢。”說著,她便帶著霍淩霄和踏雪來到臨時支起的熬粥的地方。
林半夏說道:“你在這裡熬粥,分發粥吧。”
霍淩霄點頭應道:“好。”
林半夏安排好霍淩霄之後又返回災民休息的空地上,她看到一個小女孩狀態不好,她走過去迅速將手指輕搭在孩子的手腕上,仔細地感受著脈象。孩子的母親——那位災民婦女,焦急地站在一旁,滿臉憂慮地看著林半夏,嘴裡不停地唸叨著:“小大夫啊,我娃兒都燒了兩天了,這可咋辦呀……”
林半夏抬起頭,微笑著安慰道:“彆急,大娘,孩子隻是受了風寒,引起了高熱。”她最輕的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