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觸摸一下那把槍,卻發現自己的手竟然無法碰到它。無論她怎麼努力,那把槍始終都像是在另一個維度一樣,與她相隔甚遠。
林半夏的心中越發詫異,就在她想要進一步探索這個奇異空間的時候,一股強大的力量突然將她的意識拉回了現實。
林半夏瞪大了眼睛,滿臉狐疑地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空間,心中充滿了困惑和不解。她不禁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又有了一個空間呢?”
林半夏並冇有過多地糾結於這個問題,因為她深知此刻救人要緊。她迅速從空間中取出一套輸液設備,動作嫻熟而利落,這已經是她做過無數次的事情。
林半夏小心翼翼地將輸液針頭插入霍淩霄的手背,然後調整好輸液速度,確保藥物能夠順利地進入他的身體。然後拿出現代的包紮用品,給霍淩霄進行了包紮,整個過程中,她都沉著冷靜。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輸液瓶中的液體逐漸減少,但霍淩霄依舊緊閉雙眼,冇有絲毫醒來的跡象。林半夏靜靜地坐在一旁,目不轉睛地觀察著他的情況。
終於,當最後一滴液體滴入霍淩霄的身體後,林半夏緩緩地拔出了針頭。她輕輕地按摩了一下霍淩霄的手背,以減輕他可能會有的不適感。接著,她將用過的醫療廢物收拾起來,放回了自己空間裡的垃圾桶中。
這個空間確實非常神奇,林半夏發現,她從這裡拿走的藥品,第二天竟然會自動補齊;而扔到垃圾桶裡的東西,也會在第二天自動消失不見。這讓她對這個空間越發的喜歡了。
林半夏將東西收拾好後,並冇有立刻離去。她靜靜地坐在霍淩霄身旁。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林半夏的心情愈發焦急。她低聲呢喃道:“毒素已經清除了,應該快醒了吧……”然而,霍淩霄依舊緊閉雙眼,毫無甦醒的跡象。
就在這時,一陣沉悶的轟鳴聲從遠方傳來。林半夏心頭一緊,立刻轉頭望去。隻見遠處的山體正在劇烈搖晃,大量的土石如滾滾洪流般傾瀉而下。
“又塌了!”林半夏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心中不禁為穀主的安危擔憂起來。
然而,此刻的林半夏卻無法立刻趕去救援。因為霍淩霄尚未甦醒,她實在放心不下。
林半夏眉頭緊蹙,心中暗自思忖:“穀主那邊不知道情況如何……不行,我得去看看穀主。”
林半夏她猶豫了一下。迅速從空間中取出紙筆,然後趴在一塊石頭上,匆匆寫下幾行字:“公子,毒已解,這裡毒蟲多,一定要小心,快快出穀,沿東側小路向北可安全出穀……”
寫完後,林半夏又仔細檢查了一遍霍淩霄的狀況,確認他暫無大礙後,才稍稍鬆了口氣。
接著,她在霍淩霄四周撒了一些驅蟲的藥粉,以防毒蟲來咬他,再讓他喪命。這裡雖然冇有大型凶猛動物,卻有各種各樣的毒蟲。
做完這一切,林半夏背起藥箱,毅然決然地朝著出穀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林半夏腳步匆匆,耳邊不斷傳來山體滑坡的轟鳴聲,每一聲都像重錘般敲擊在她的心上。她緊緊握著藥箱的揹帶,心中滿是對穀主安危的擔憂。
當她終於走到穀主所在的地方時,眼前的景象讓她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原本還算平整的道路已經被滾落的山石掩埋,穀主正被困在一片混亂之中。
穀主正在努力地搬開石頭,想要開辟出一條通道。
林半夏趕緊跑過去,大聲喊道:“穀主!您冇事吧!”
林半夏和穀主一起商量如何跨過這座山去災民去。
林半夏皺著眉頭,說:“穀主,如今道路被堵,我們隻能另尋他路翻山過去。但山路崎嶇,又有山體滑坡的危險,我們得小心規劃路線。”
穀主摸著下巴思索片刻,說道:“我知道有一條小路,平時鮮有人走,但應該能繞過這片被掩埋的區域。不過,這條小路地勢險峻,需要有一定的攀爬能力。”
林半夏冇有絲毫畏懼,充滿了鬥誌,她說道:“穀主,事不宜遲,我們就走這條小路。我雖為女子,但也有幾分力氣,定能和穀主一起走過去。”
霍淩霄在一片朦朧中緩緩地睜開雙眼,感覺到自己正躺在一個陰冷而潮濕的山洞裡。
他緩緩地坐起身來,四周的黑暗讓他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靜靜地環視著這個陌生的環境。
山洞內昏暗的光線透過縫隙灑進來,映照出石壁上斑駁的痕跡,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泥土和苔蘚的混合氣息。
霍淩霄的腦海中一片混亂,他低聲喃喃自語道:“這是……究竟是什麼地方?”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山洞中迴盪,顯得格外微弱。
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了一處石頭上白色紙張上。那是一張現代常見的A4列印紙,顯得格外突兀。
霍淩霄的心猛地一跳,他顧不得身體的疲憊,踉蹌著爬向那張紙。手指因為激動和緊張而微微發抖,他小心翼翼地撿起了那張紙,生怕弄破了上麵的字跡。
“這……這是現代的列印紙!”霍淩霄的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和驚喜。
他迫不及待地將紙張展開,仔細端詳著上麵的內容。
隨著目光的移動,霍淩霄的瞳孔驟然收縮,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這是現代的字體,是妹妹的字跡!”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一陣低沉而淒厲的狼嚎聲,打破了山洞內的寂靜。
霍淩霄的心頭一震,他知道,這是踏雪帶著暗衛們找來了。狼嚎聲越來越近。
霍淩霄迅速將紙條藏於懷中,整理了一下衣衫。
不一會兒,踏雪帶著暗衛衝進山洞,看到霍淩霄,暗衛總算放下心來:“公子,可算找到您了!公子你冇事吧。”
霍淩霄擺了擺手,問道:“外麵情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