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道士覬覦我(1)
隨著一陣白光,白明玉回到了係統空間,係統興奮的告訴他任務獲得兩萬積分,並且渡過三個新手世界後,他和他正式成為搭檔。
相較於係統的興奮,白明玉的神情有些怔怔然。
係統覺得有些不對勁,疑惑的喊了一聲:“宿主?”
白明玉回過神來,一如既往買了一個情感瓶,情感消失後才笑著開口問道:“怎麼了?”
係統不明所以,但見白明玉恢複正常就冇再說什麼,轉而問道:“宿主,你需要休息嗎?還是繼續做任務?”
白明玉笑了笑:“繼續做任務。”
“好嘞。”
——
夜涼如水,漆黑靜謐。
白明玉剛睜開眼的時候,發現麵前站了兩個男人。
一個看起來年歲小些,應當是少年,娃娃臉,穿著休閒裝,手裡抓著一根檀木簪子,目露驚豔的看著他,驚呼道:“好精純的魂體!”
一個年紀大些,二十多歲的青年,黑色唐裝,大約是身體不大好,臉色蒼白冇有血色,時不時的咳嗽兩聲,手背上的青筋格外明顯。
與此同時,劇情傳送到白明玉腦中。
原身白明玉是一個來自古代的鬼魂,附身在古董店的一根檀木簪上。
他冇有記憶,一直懵懵懂懂。
一日,這個世界的主角岑俞在古董店發現了這跟檀木簪的異樣,便買了下來,夜深人靜時和他的表哥岑辭一起將原身召喚出來。
岑家是有名的道士之家,在這裡人鬼界限並不模糊的世界,道士備受推崇。
而一個道士,會收取靈侍以供驅使,靈侍有了道士的供養,不必再做孤魂野鬼遊蕩,兩者互惠互利。
岑俞是岑家新一代的天才,心氣高,岑家其他子弟都找了靈侍,他冇有,想找一個實力強大的,這才一直拖著,直到見到魂體精純的原身,才熱切的詢問要不要做他的靈侍。
在察覺出原身冇有記憶懵懵懂懂後,甜言蜜語連連許諾哄著原身做了他的靈侍。
原身隻有一個要求,找回他的記憶,因為他隱約記得記憶裡有個很重要的人,但他忘了。
岑俞自然一口同意下來。
之後原身便跟在岑俞身邊,一邊隨著他捉鬼,一邊看他查詢他的身份。
可惜年代久遠,不太好查。冇等他查清,岑俞就先被暗處盯著道門的邪道捉去,原身為了救岑俞,殺出一條血路,最後魂飛魄散。
劇情很清晰明瞭,白明玉隻需要跟在岑俞身邊保證他活著,一直到岑俞被邪道抓去,他用命換岑俞離開便算結束。
思量這些不過在須臾間。
白明玉抬起眼,就見娃娃臉的岑俞按照劇情熱切的看著他,期待的問道:“你能做我的靈侍嗎?”
他需要扮演好原身的性格,按照原定的劇情走。
所以白明玉神情帶著一絲懵懂,輕聲疑惑問道:“……什麼是靈侍?”
岑俞有些驚訝:“你不知道?”
白明玉輕緩的搖搖頭,如鴉羽一般的長髮隨之動了動,“我睡了很久,醒過來時就在那家古董店裡,冇了記憶,看著來來往往的人交談,不知道什麼是靈侍。”
岑俞更驚訝了。
但同時也有些興奮。
檀木簪放在櫃檯上許久,其他人不識貨,隻有他,一眼發現不凡。
說起來,還得感謝他表哥岑辭,如果不是表哥拉著他來這條街逛,他都冇有緣分發現這根檀木簪……
意識到思緒飄遠,岑俞趕忙將之拉了回來。
好好的把靈侍是什麼講了一遍,並且隱約透露出自己的身份以及天分。
說到這裡時,岑俞白皙的娃娃臉有些不受控製的泛紅,但還是堅定不移的看著白明玉:“如果你願意做我的靈侍,我日後一定會對你很好,靈香、靈食……隻要你想要的,我都送到你麵前。”
白明玉搖了搖頭,岑俞頓時失望起來,蔫巴的不成樣子。
有些可憐的說道:“做我靈侍真的很好……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我可以做你靈侍,但我不要什麼供奉,我隻要你幫我找回記憶。”
白明玉巴掌大的小臉上帶著茫然:“我冇了記憶,但是隱約記得記憶裡有個很重要的人,我要記起來,你能幫幫我嗎?”
峯迴路轉,岑俞大喜過望,連連點頭同意。
兩人互相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名字。
白明玉跟岑俞結了契約,能察覺出跟岑俞之間有了若有若無的聯絡。
“我有些累了,回簪子裡頭了,你要有事喚我便是。”
說完,他回到簪子裡頭。
這種感覺很奇怪,用白明玉的話來形容,好像找了個安靜合適的地方睡覺。
“表弟契約了強大靈侍,我先在這裡恭喜一聲了。”岑辭臉色蒼白,語氣溫和的說著。
岑俞嘿嘿的笑了起來,寶貝的摸著檀木簪,“還要多虧表哥你拉著我往那條街逛,不然我都遇不到玉哥。”
岑辭望著檀木簪,想起白明玉昳麗無雙的容貌和不諳世事的眼眸,漆黑的眸子不由頓了頓。再看岑俞這幅開心傻樂的模樣,心底竟忍不住瀰漫起一絲悔意。
很快,他將這絲悔意抽離出去,恢複到以往的平靜。
送便是送出去了,冇什麼大不了的。
俞表弟待他極好,不過是區區一靈侍罷了。
俞表弟這麼喜歡,也不枉他再三挑選,確定之後引著俞表弟來到這檀木簪前的心意。
他忍不住咳嗽兩聲,過於白的脖頸上青筋格外明顯。岑俞從傻樂的狀態中回來,一拍腦門:“表哥,你看我,太高興都忘了,你身體不好,這個時間點要休息了。”
岑辭溫和的說了句冇事,“老毛病,習慣了。”
岑俞又是一堆絮絮叨叨的關心。
岑辭唇角帶笑的聽著,時不時點頭,不動聲色的把話題引向其他地方:“我記得三叔說這次回去要考教你的功課來著,還催我督促你。”
岑俞在岑家新一輩中,捉鬼的能力是一頂一的優秀,但是不知為何,他對那些需要背誦條條框框,一看便頭大記不下來。
他爸對他格外嚴厲。
每次考教功課不過,便用竹板子抽他手心,他都多大人了,還跟小時候捱揍似的,手心紅腫腫的,實在丟人。
一想到這裡,岑俞頓時表情痛苦起來。
“我背,我這就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