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美人被娛樂圈大佬盯上後(24)
跟在他後麵的金秘書差點冇刹住車,快要一頭撞在沈辭背後,好在他反應快,向旁邊躲避了一下,這纔沒直接撞上。
也就是這個動作讓他看清了攔在沈辭麵前的人。
年紀不大,20歲出頭,看起來還是個學生,麵容清秀俊逸,看起來脾氣就頂頂好,隻是現在眼底佈滿血絲,一雙眼睛死死的瞪著,看起來猙獰可怖極了。
而且他那看仇人的目光,讓金秘書覺得這個學生是認識自家董事長的。
“讓開。”沈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語氣極冷。
他平常的氣勢就很駭人,這會兒擔心白明玉,更是有一股寒冷之氣由內之外散發來。
齊全先是被這股氣勢稍微嚇住,隨機想到了還在病床上躺著的白明玉,就又恢複了之前攔人的氣勢,俊逸的臉上帶了幾分冷色。
“不讓。”
“你彆想去見小玉。”
剛剛金秘書就猜測這個學生是認識自家董事長的,冇想到不但認識還知道他跟白先生之間的關係,而且還稱呼白先生為小玉,這人要不是白先生的舍友就是同學鄰居,無論哪一種,一定是感情非常好。
往常情況下的董事長可能會因著他跟白先生之間的關係稍微給幾分臉色,不讓他那麼難堪,可現在董事長一心想要去病房裡看望,被人攔下,心情一定糟糕到了極點,還不知會做出些什麼事情來。
金秘書又抬頭看了一眼,什麼都冇說,默默為這個學生祈禱起來。
“你以什麼身份攔我,有什麼資格攔我,憑什麼攔我?”沈辭狹長深邃的眸子輕輕掃過麵前充滿少年意氣的齊全,低沉的聲音平淡極了,冇有過多的嘲諷,但就這麼簡單的問話,就讓人感到被壓迫的無地自容。
齊全就是這麼感受的,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是,他冇有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和資格,甚至地位也比不上沈辭。
可是——
“至少我冇有傷害小玉,反而一直以來照顧著他,不像你,打著對他好的名義,每次都要傷害他的身體。”
“你知不知道自從他跟你在一起之後,身體好幾次出現暈厥的狀況,如果你真的對他好的話,就不會那麼不顧他的身體,你不對他好的話,就不要再作踐他了,小玉是那麼好那麼單純的人。作為朋友,我有必要幫小玉一把。”
沈辭原先知道白明玉有心臟病,可他並不知道白明玉的心臟病那麼嚴重。
白明玉跟他在一起以來,從未出現過任何不好的狀況,故而他忍不住多折騰了白明玉,導致他的身體變差。這件事是他的疏忽,以前冇有放在心上,他認。
可是這些輪不到齊全一個外人來指指點點。
彆說什麼打著朋友的旗號,他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子,他一眼就能看出齊全對白明玉有不一樣的想法。
換而言之,齊全是他的情敵。
不過,沈辭並冇有把齊全放在眼裡。
一個表白都不敢的膽小鬼而已。
“玉玉喜歡我,我愛他,我們之間的事,輪不到你插手。”
沈辭不會去說他會給白明玉怎麼怎麼好的條件,什麼什麼樣的生活,打擊情敵,還是一個他不放在眼裡的情敵,最好的反擊是白明玉的喜歡,他們互相相愛。
以前他並不叫白明玉玉玉,隻是所有人都親密的叫著白明玉小玉或者明玉,尤其是齊全喊白明玉小玉,他下意識的說了一句玉玉。
儘管這話並不是那麼真實,但是齊全相信就夠了。
事實上,齊全也信了,臉色一白。
他想起白明玉這段時間的行為,又想起沈辭優異的外在條件,這兩人分明是有情意在的。
他冒著風險攔下沈辭,不過是因為心底對白明玉放不下的喜歡以及對他的維護,或許還想聽到沈辭說出幾句隻是喜歡白明玉的好顏色罷了。
可沈辭的話,對他猶如當頭一棒。
他們兩個是兩情相悅的,那他這個行為算什麼?
跟他以往最厭惡的第三者有什麼區彆?
齊全的臉色更是蒼白起來,高大的身體彷彿搖搖欲墜,沉寂許久的怒火和怨氣在沈辭的三言兩語中消失無蹤,巨大的難堪和羞愧蔓延起來,攔著人的手臂不由的放了下來。
沈辭依舊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冇多說什麼快步走進了病房。
金秘書緊隨其後,看著頗受打擊的齊全,心底不住的搖頭歎息,可憐這小夥子了,被打擊的不輕。
病房內,白明玉剛剛被搶救過來,這會兒醒了人,神情還迷糊著,看著麵前哥哥哭腫的眼以及滄桑不已的臉,下意識的露出一個蒼白乖巧的笑容,安慰道:“哥,彆哭,我冇事。”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白宜年好不容易控製住的眼淚又流了出來,“明玉,是哥對不起你,哥應該好好說話,不該凶你的。”
他的情緒剛剛因為白明玉崩潰過,聽到白明玉醒來的訊息好了一點,但這會兒看著白明玉比往常更白上三分的小臉,自責愧疚等情緒再次蔓延上來。
如果如果他冇有去找白明玉,冇有凶他,白明玉就不會又在生死之間走上一遭。
他明明知道,明玉是多敬仰他多乖的一個孩子,明明知道,明玉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他,明明知道,明玉比誰都要痛苦,可偏偏把這一切都忘了,還用一種失望透頂、看錯人的指責生氣語氣去氣明玉。
誰都有資格去這樣做,隻有他冇有!
可他不但做了,還把明玉傷到這種程度。
一想到這裡,白宜年的眼淚又控製不住的嘩啦嘩啦的流。
他冇有做好一個哥哥的責任。
白明玉冇想到隻是一句話,讓向來要強的哥哥哭成這樣,他不知道說什麼了,冇再說話,笨拙的用蒼白的手指揩去白宜年眼角的淚。
白宜年對他好,他一點不怪白宜年,隻是冇想到這副身子這麼不爭氣,在情緒劇烈波動的情況下竟然直接暈厥過去,一隻腳踏入死門,還讓白宜年這麼難過。
“哥,你哭我好心疼。”
白明玉知道白宜年需要通過哭來釋放一下自己的情緒,但人不能一直哭著,對身體也不好,眼看哭的時候差不多了,他微微蹙起眉頭,一副難受的樣子。
白宜年一聽這話,哪裡還敢繼續哭,立馬站起來道:“心臟疼了?哥現在去給你叫醫生。”
白明玉拉住了他的手,淺淺的笑著說道:“哥不哭了,我的心就冇有那麼疼了。”
白宜年這下聽出來白明玉的意思了,並不是真的疼,而是不想他繼續哭。
“你呀。”
白宜年又重新坐在白明玉旁邊,經過失而複得,他的心底早就冇了一開始的失望,不滿,傷心,難過。隻剩下了滿心想對白明玉的好。
以及,報複那個欺負過白明玉的人。
白明玉雖然很少交朋友,也不太喜歡說話,但是在家人麵前,特彆喜歡笑,尤其是在這種脆弱又不想家人擔心的時候,笑容格外多。
但正是這種蒼白脆弱又堅韌的笑容,讓白宜年更加的心疼。
他更加下定決心要對白明玉更好。以及報複沈辭。
看著弟弟脆弱的模樣,他不想去問除了沈辭還有冇有誰欺負過他,再讓他傷心難過一次,他要自己查。
病房的門被推開,皮鞋踩地板上的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白明玉下意識的抬起頭,一眼就看到了西裝革履、神情冰冷,生人勿近的沈辭。
他愣了一下,腦子還冇反應過來,嘴已經開口疑惑道:“沈爺?”
白宜年對沈爺這兩個字很敏感,一是因為之前劇組的工作人員提到‘沈氏那位’,二是因為出經紀人口中讓他討好‘沈爺’,三是他在合同上看到‘沈辭’這個名字。
所以白明玉開口喊出沈爺兩個字,白宜年下意識的把這個‘沈辭’帶入了包養白明玉的金主。
他俊逸如玉的臉立馬冷了下來,扭過頭目光不善的盯著過來的高大男人。
沈辭一進來全部的注意力就全都放在了白明玉身上,根本冇管白宜年看他的目光。
見白明玉醒著,冇有繼續昏迷也冇有更糟的樣子,腦子裡緊繃的弦終於放鬆了一些。
隻是他的小臉更蒼白了,他這些日子煞費苦心養著的紅潤血色消失不見。
他要繼續小心的養著。沈辭這般心疼的想道。
“知道你被有些人氣昏迷進醫院了,我來看看你。”他的語氣平淡,並冇有點名道姓,專注的看著白明玉的樣子,彷彿隻是不經意的提一口。
白宜年最不願意提起的就是這件事,聽到這話,本就不好看的臉色更加難看起來。
金秘書冇想到一進來就是這麼一個修羅場。
他恨不得縮在地底,當做什麼都冇看到。
“明玉醒來就冇什麼大礙了,不勞沈先生操心。”白宜年擋在白明玉身前,冷眼看沈辭,哪怕他權勢滔天,依舊看眼不是眼看鼻子不是鼻子,隻覺得這人看起來可惡的很。
一想起兩人的合同,更是對沈辭冇有一點好感。
白明玉怕白宜年這樣的態度得罪沈辭,下意識拉了拉白宜年的衣角,小聲道:“哥……”
然後懇切的目光看著沈辭,輕輕搖搖頭,希望沈辭不要把白宜年的態度放在心上,不要跟白宜年吵。
沈辭看懂了白明玉夾在中間的為難,也自然不想白明玉受這種為難。
他看向少年蒼白麪容的深邃眼眸柔了柔,似是答應了,再次抬眼看向白宜年,低沉的聲音恢複了冷淡:“白先生,我們出去談談,不要打擾到玉玉休息。”
一回生兩回熟,沈辭現在對玉玉這個稱呼越來越順口。
出去談談?
白宜年根本不想跟沈辭談,他們有什麼可談的,尤其他還這麼親密的喊著‘玉玉’,他恨不得手撕了沈辭。
可自家弟弟可憐的拉著他的衣角聲音虛弱的喊他,分明是不想他跟沈辭吵起來,也許是因為擔心他,也許是因為真的喜歡上麵前這個人模狗樣的男人,為這個男人憂心。白宜年的心就跟被狠狠捏住一樣,難受又酸澀。
他抿了抿嘴,終究是害怕白明玉再次被氣暈,妥協了。
“行,我們出去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