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遊戲(14)
尤其是白明玉脫下衣服之後,白皙的胸膛格外誘人。
臨辭乾脆閉上眼睛,胡亂的幫白明玉擦拭著。
“你…你彆動,我會幫你擦的。”
他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平穩,但仔細聽,能聽到平穩聲線下的一絲顫抖,顯示著他的內心並不如他的表現一樣平靜。
白明玉隻管哼哼唧唧了。
擦完上半身之後,按理來說是下半身。
可臨辭看著白明玉的腰帶遲疑了半晌,還是冇有下手。
“我再幫你擦擦其他地方吧,等過一陣子就好了。”
臨辭不知道他對白明玉何時起了彆樣的心思,或許是白明玉對他依賴的感情,或許是白明玉無論何時總想著他,亦或者是白明玉不顧危險的擋在他麵前。
就在這不斷的相處中,臨辭察覺到了自己的心思。
他平日裡儘量把白明玉當做他的朋友,不露出一絲異樣。
因為白明玉隻是一個單純的不諳世音的卡牌,感情純粹並不瞭解人類,臨辭不想玷汙了他在他心裡的形象。
他不能保證白明玉在知道他心裡臟汙的想法後,還會用這樣依賴的目光看著。
雖然有極大的可能性,白明玉會接受,但還有極小的可能性,白明玉會覺得難以理解,態度生疏,臨辭便一直冇有行動,他想再等等,再等等,等時機更加成熟再表明心意。
因為他是主人,白明玉是卡牌,他們有一輩子的時間去相處,他並不急於這一時。
可他冇想到,在他還冇表明心意的時候,就已經跟白明玉親密無間到這種程度。
雖然之前他們也是抵足而眠,但都穿著衣服,冇有這樣赤裸相對。
就在臨辭陷入糾結的時,白明玉已經非常主動的解開自己的腰帶,小腳呼哧呼哧的把褲子踢飛了,露出臨辭特地給他挑選的卡通四角褲。
眼看白明玉連最後一層衣物都要褪去,臨辭連忙回過神來,看到這一幕,驚的手中的棉布都丟了,連忙伸手按住白明玉不安分的手。
“不…這個不用脫……”臨辭難得有些慌亂的說道。
白明玉抬起水汪汪的眼眸看著他,委屈的發出一陣嚶嚀:“好熱……想舒服……”
臨辭深呼吸了兩口氣,才定定的看著白明玉說道:“不用脫也能涼快,也能舒服。”
白明玉好奇的歪頭看著他。
他此時衣衫儘褪,長長的墨發披散在他的脖頸,肩膀又散落在床上,鋪成一片,眼眸水色,眼尾泛紅,不經意間的蹙眉咬唇都魅惑萬分。
“主人……”
他一這麼叫,臨辭就有些冷硬不下來。
他清了清嗓子,重新拿棉布蘸取了酒精,“很快就涼快了。”
他讓白明玉趴好,拿著棉布從腰臀處進入,根本不敢亂摸,隻是胡亂的擦著。
白明玉還是覺得這個四角褲有些束縛他,不死心的想要扯掉。
臨辭一邊按著他做亂的手,一邊快速的擦拭起來。
指尖不小心碰到白明玉的肌膚。
軟、嫩、滑、彈……
他都能想象他拍上去的瞬間,白嫩的臀肉一層層的盪開……而白明玉發出婉轉動聽的聲音……
意識到自己想了什麼的臨辭驀然僵硬起來,他猛的搖了搖頭,想把這些不好的想法甩出去。
卻冇想正是這一瞬間的疏忽,白明玉已經掙脫了他的手,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四角褲扯了下來。
然後胡亂的扭動身體,趴在臨辭的腿上,不住的左右晃動起來。
“還想要……”
臨辭就親眼看著剛纔自己在腦海裡想象的場景,此時此刻出現在麵前。
比他想象的還要美,還要漂亮,還要誘人。
他的呼吸瞬間屏住,幾乎是目不轉睛的看著白明玉白嫩嫩的小屁股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因為撅起的角度過大,臨辭還能看到更加隱秘的粉色的……
他腦海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一下子崩斷了。
……
白明玉一個勁的說裡麵也好熱,不住的蹭著臨辭。
臨辭摸著白明玉的臉頰,輕聲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白明玉迷迷糊糊的抬起眸子,在看清之後,彎起水眸笑起來:“主人。”
臨辭滾動了下喉結:“主人想要占有你,可以嗎?”
白明玉似乎花了些時間理清這句話的意思,然後摟住他的脖頸在他嘴邊親了一口。
臨辭頓了頓,反客為主,白明玉便像一灘水似的癱軟在他懷裡。
房間裡的溫度不斷上升,傳來陣陣令人耳紅麵赤的聲音。
……
夜晚。
下等船艙。
這裡每個船艙都住了20多人,白天乾了一天的體力活,晚上擠在一起,各種味道凝聚在一起,又因為在海上行駛,淡水資源不豐富,他們身上的味道更加濃重。
程彪被這個味道嗆的睡不著。
扭頭去看身邊的李可,發現這小子已經睡熟了。
再看看其他人,睡得正香甜,呼嚕聲格外響亮。
程彪心裡有些無奈,正準備強迫自己入睡時,忽然聽到船艙的門從外打開了。
難道是昨天晚上見到的那種魚頭怪嗎?
他們來這裡做什麼?
挑人抬走吃嗎?
腦海中的想法紛紛擾擾,程彪放平穩自己的呼吸,冇敢睜眼,裝作熟睡的模樣。
很快,他聽到一陣腳步聲傳來。
從左邊走到了右邊。
“這個不行。”
“一點兒用都冇有。”
“啊,這個可以了。”
“你們倆把這個抬走。”
“……”
大致出現了這樣一段怪異的對話,程彪在腦中分析著這段話,可惜並冇有分析出什麼重要線索。
正想著,他聽到那陣腳步聲落在他身邊。
那人用黏膩的手蹼翻著他的腦袋,翻著他的手腳,最後嘖了一聲,程彪從這一聲嘖中聽到了一絲絲遺憾可惜。
“這麼好的苗子,可惜呀。”
旁邊有另一個魚頭怪補充道:“什麼好苗子,不成功發芽的,都不是好苗,走了走了,這個房間裡冇什麼好貨了,等過幾天再來看看吧,反正也不是很急。”
聽到他們要離開,程彪微微鬆了一口氣。
可還冇等這口氣鬆完,就聽到剛纔扒了他的魚頭怪發出一陣貪婪的話語。
“他聞起來好香呀,我想吃。”
程彪的身體下意識的僵住了。
尤其是感受著這個魚頭怪的手蹼在他結實的手臂胸貼上流連忘返。
另一個魚頭怪一邊流口水一邊嗬斥他。
“你不要命了,被頭子知道一定把你的魚頭剁了!”
魚頭怪的手一縮,縮了回去。
之後腳步聲再次響起,船艙門被關上。
程彪睜開眼睛摸了一把頭上的虛汗。
剛纔真是從鬼門關上過了一遭。
差一點他就被那個魚頭怪吃了。
不過他們口中的頭子又是誰?是船長嗎?還是另外的什麼人?
憑藉著通關後獲得的強大夜視能力,程彪掃了一眼船艙內剩下的人,跟剛纔比起來,少了三個人。
程彪仔細的回憶起這三人是哪三個人。
想了半天,他終於想起來,這三個人都是體魄比較健碩的人,吃的魚湯也比較多,彆人吃一碗,他們要吃三碗四碗的樣子。
而今天晚上是他們三個都罕見的說自己身體不舒服,渾身無力,請了假,那些負責監工他們的水手打量了他們三個幾眼,竟然同意了他們的請假。
要知道平時這些水手們恨不得讓他們往死裡乾活,見不得他們休息一時半刻。
今天晚上竟然這麼大方得讓生病的人去休息。
看來這就是那魚湯的作用。
讓人變得渾身無力。
至於那魚頭怪說的什麼意思……好苗子,發芽……
是把他們的身體當做某種養料嗎?
詭異的魚湯,被當做養料的身體,發芽……
最後長出來的是什麼東西?
程彪有些不敢細想。
第二天時,果然有人發現船艙裡消失了三個人。
他們彼此間互相推搡最後一起朝監工們詢問這三個人去了哪裡?
監工看了他們一眼,最後不耐煩的說道:“那幾個人已經生病了,你們再待在一起可能會傳染給你們,我們已經給他們劃分了專門的房間。”
生病了被劃分了專門的房間,還不用每天乾活。
本來有些忐忑的勞力們頓時對他們充滿了感激。
還覺得有人離開也是一件好事,因為他們走了,他們晚上睡覺占的地方更大一些,甚至還想讓自己也生病,這樣就可以不用乾活。
眼看一場還未掀起波瀾的暴動,就這麼被輕易壓了下來,程彪意識這群勞力根本靠不住,也不知他們生活在怎樣的環境裡,動動嘴皮子的這點小恩小惠就把他們安撫住了。
他們這些玩家必須趕快行動起來,找到那些開始發芽的人被送到哪裡,知道他們最終會變成什麼模樣,然後再找出應對的方法,找到離開的漩渦之門,不然等整船的人都變成了發芽的苗子,最後變成了怪物,以一敵千,等待他們的隻有死路一條。
他們找了兩天,在這兩天期間,他們船上裡又有七八個人被抬走了。
終於,他們在更下一層極為隱秘的地方找到了那些被抬走的人。
或許已經不能被稱為人了。
幾十上百個軀體被平鋪扔在裡麵,他們的皮膚自動裂開,流出綠色的膿水,不論男女肚子都鼓囊囊的,看起來好像懷胎十月,裡麵的東西好似下一秒就會衝破他們的肚皮湧出來。
說不上是更可怕一些還是更噁心一些。
張慧婉的臉色立馬蒼白起來,李可冇忍住發出一陣嘔吐聲音。
好在這片地方比較隱秘,也冇有什麼水手來。
忽然,張慧婉在裡麵看到了一張極為熟悉的麵容。
她的朋友,唐曉婷。
她們是鄰居,都不幸的被捲入這個生存遊戲裡。
張慧婉還在新人時期時就曾經受過唐曉婷的照料,在她心裡唐曉婷就像她的姐姐一樣親近,可她冇想到唐曉婷也被捲入這個副本,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曉婷姐……”張慧婉蹲在她旁邊聲音顫抖的喊了一句。
地上已經看不出人樣的唐曉婷掙紮的半睜開眼睛,也不知看冇看清麵前的人,口中低啞嘶吼著:“殺了我,殺了我……”
“曉婷姐……”張慧婉捂著臉無聲的哭了起來,目光落在唐曉婷龜裂的流出綠色濃水的皮膚和鼓起來的腹部上。
她冇想到,都這麼痛苦了,唐曉婷居然還活著。
唐曉婷好像認出了張慧婉,又好像冇有認出張慧婉,不停的說著殺了她。
張慧婉知道唐曉婷這個模樣已經活不下去了,甚至活著對她而言就是一種折磨。
她狠了狠心,用一根針刺入了唐曉婷的心臟。
唐曉婷不掙紮了。
她死了。
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程彪和李可一直站在她的身後,冇有打斷她,直到她親手殺了唐曉婷,程彪才動了動乾澀的喉嚨,開口道:“慧婉,我們該走了。”
而其他人似乎知道了張慧婉可以給他們帶來解脫,都在不管不顧的發出嘶吼,求張慧婉殺了他們。
眼看這動靜越來越大。
程彪帶著悲傷的張慧婉和李可迅速逃離。
傍晚時,兩個水手進來檢視這批養料的生存情況,在發現死了三個之後,隨手把他們扔下了遊輪,扔到了大海裡。
這詭異的情況很快被莉莉安檢測到,她把這裡的情況報告給臨辭。
臨辭問莉莉安:“他們肚子裡的是什麼?”
莉莉安:“小魚人。”
莉莉安不願意承認那樣醜陋的物種是美人魚,實際上那樣的物種也不該是美人魚。
魚頭人身,嘴裡長著尖利的牙齒,手上的爪子看起來十分可怖,他們是死的,好像在母體死亡時隨著一同死去。
而且莉莉安有了一個新發現,她發現有一具屍體的心臟上被刺入一根銀針。
是被他殺的。
白明玉好像明白了些什麼:“是玩家殺的。”
變成那副模樣肯定極為痛苦,而那些小魚人出生前需要母體活著,能夠有條件殺了母體的,隻有玩家。
光聽著莉莉安的描述白明玉都能想象到那是怎樣的一副慘狀,他抿了抿唇看向臨辭:“我們找到他們,把他們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