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遊戲(13)
等他走遠之後,白明玉提議道:“我去看看外麵什麼情況。”
因為他是卡牌的緣故,如果遇到危險,可以第一時間躲到卡牌空間。
所以相對而言比較安全。
悄無聲息的打開房門之後,白明玉看見走廊上明堂堂的冇有一個人影,走廊的中間有一條粘膩的綠色水漬。
越是靠近這水漬,那股揮之不去的魚腥味越是明顯。
如果這片粘液是那個水手身上流下來的,那個水手又該是什麼樣子?
人?魚?亦或者是滿身流膿的人魚?
光是想象到這個場麵,白明玉胳膊上就出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又往水手停靠過的那個女人的房門邊看看,關的很緊,看不出什麼異樣。
那個女人大概率是死了。
可死了一個VIP客戶這麼大的事真的不會鬨起來嗎?水手為什麼會這麼有恃無恐?
白明玉百思不得其解。
他返回房間把這一發現告訴臨辭,臨辭決定跟白明玉一起去水手和船長的房間探查情況,說不定會發現什麼額外線索。
……
另一邊。
程彪帶著張慧婉和李可費了一番心思躲過了尋夜的水手,悄咪咪的溜到了三層的後廚。
三人餓壞了,看著這滿屋子食物,不住的咽口水。
張慧婉悄悄提出一個問題:“大哥,如果這三層的食物也有問題怎麼辦?”
她的道具隻剩下最後一次使用機會了,如果在再這上麵使用的話,未免有些太過浪費。
程彪也餓的不行。
他乾的是最累的體力活,饑腸轆轆了一下午。
猶豫不過兩秒,他便下了決定。
“不要拿海鮮類的食物。”
現在他們已知魚湯是有問題的。
那麼有可能章魚,螃蟹,小龍蝦等等都有問題。
最好還是避開海鮮類的食物。
如果剩下的食物也有問題……他們也冇辦法了。
張慧婉李可對此並冇有什麼異議。
說乾就乾,三人飛快的裝起食物來。
程彪有一個口袋道具,是從上個副本獲得的,巴掌大小,裡麵的實際麵積卻大到1立方米。
由於現實世界不能使用道具的緣故,程彪並未往口袋道具裡裝什麼。
冇想到這第二個世界食物就這麼緊缺。
早知如此,他就把上個世界的老鼠肉裝進去了。
好歹老鼠肉是冇毒的,不像這個世界的食物,要人命。
等三人剛裝好時,後廚的門邊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三人對視一眼,選了幾個合適的位置躲藏起來。
剛躲好就聽到外麵的兩人傳來對話聲。
“好香啊。”
“我也聞到了肉香味。”
“看來是有小老鼠偷溜進來了。”
門邊的那兩個水手嘿嘿的笑了起來,聽的程彪三人心中一陣緊張。
什麼肉香味?是指廚房裡的肉香味還是什麼?
小老鼠又是什麼?是指他們嗎?他們被髮現了嗎?
李可膽子小,縮著腦袋不敢往外看。
張慧婉放輕呼吸,大著膽子悄悄往外看了一眼。
外麵的兩個水手哪裡還是人的模樣?
他們的腦袋變成尖利的魚頭,藉著月光的照耀,張慧婉清楚的看到他們那雙綠色的泡腫了的魚泡眼正在不停的轉悠,似乎在打什麼壞主意。
身子也不像是人類的軀乾,更像是某種魚類的身體。
脊背微微彎曲,冒出一兩個尖刺。
如果不是身上的衣服確定了他們的身份,張慧婉險些以為這是海裡麵爬上來的怪異生物。
“好久冇吃到這麼香的小老鼠了。”
兩隻魚頭怪口吐人言發出一陣怪笑,抬步就要朝著張慧婉藏身之地走來。
張慧婉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不確定是不是剛纔自己的打量引起了這兩個魚頭怪的注意。
如果是的話,她已經躲不了了,這時候逃竄出去引起他們兩個的注意,反而能為大哥和李可迎來安全。
如果不是的話,她現在跑出去就是自投羅網。
張慧婉緊張的手心冒汗,她的另外兩個夥伴也很擔心。
就在這時,外麵的走廊裡傳來一陣急促奔跑的聲音。
以及不明的魚類嘶吼聲。
站在後廚門口的兩個魚頭怪立馬興奮起來,嘴裡發出同樣的赫赫聲,扭頭就追了出去,冇有再管後廚裡的異樣。
“還好這些魚頭怪的智商不高,不然我們就危險了。”李可也是緊張的捏了一把汗。
張慧婉認同的點點頭。
程彪冇多說什麼:“我們快回去吧,晚上這艘遊輪的危險程度太大了。”
其他兩人也是這個意思,如果不是剛剛外麵的腳步聲救了他們,現在他們恐怕危險了。
隻可惜現在他們自身難保,不可能為了外麵那個倒黴蛋,把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
……
憑藉著對遊輪一下午的瞭解,白明玉和臨辭摸索到了船長房間。
出乎意料的是,船長是一個樣貌正常的人類。
並不跟白明玉想象的人魚怪物一樣。
船長此時點著煤油燈在燈下專心致誌的看著手中的羊皮卷。
“一趟又一趟,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呢?”
船長喃喃自語:“不過隻要跑完這次這一趟,囡囡的病就有救了,為了囡囡,無論如何我都要堅持下來。”
就在這時,外麵忽然傳來一陣巨大的聲響。
船長忽然警惕的抬起頭:“誰!?”
白明玉和臨辭正在外邊兒偷看,眼見船長就要出來,顧不得其他,立馬原路返回。
所以等船長跑出來時,白明玉和臨辭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這場鬨劇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等第二天天亮後,身穿服務生衣服的人敲響了臨辭的門。
“您好,臨先生,原諒我的冒昧,大清早的打擾您,昨晚遊輪上發生了一些可以處理的小麻煩,可能對您晚上的睡眠造成了興許打擾,對此我深深的感到抱歉,並承諾會早日解決這些小麻煩。”
臨辭淡漠的臉上難得出現幾分感興趣的意味:“什麼樣的小麻煩?”
說著他隨手抽出幾張鈔票遞給服務生。
服務生眼前一亮,左看右看,發現冇人注意到時悄悄的收下,偷偷的說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昨天晚上有兩個人偷偷跑到了副手的房間裡偷東西,被副手發現了,這才鬨了起來。”
“那兩個偷東西的傢夥還冇抓起來嗎?”臨辭皺起長眉:“副手房間的東西都能被偷,我們這些VIP客戶的東西呢,是不是也存在風險?”
“您放心,您放心。”多了服務生一聽到這話連忙保證道:“那兩個小偷的其中一個胳膊已經被我們副手打傷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把他找出來。”
臨辭淡淡點了點:“我對你們的效率還是比較滿意的。”
說著又是一大摞小費。
服務生眉開眼笑。
與此同時,另一邊,昨晚水手進去過的那個房間也推開了門。
濃妝豔抹的女人聽完了服務生的話後,不耐煩的破口大罵。
“我說我昨天晚上為什麼休息不好?原來是你們服務冇有做到位,收這麼多錢,效率還這麼低,真是廢物,一點用冇有。”
女人罵罵咧咧了好幾分鐘才把心裡的火氣去掉。
可憐的服務生,被她罵的頭也不敢抬。
罵完之後女人朝臨辭看去,本想一起連著罵,可又怕臨辭的身份是她惹不起的,便嚥下了這口氣,冷哼一聲,翻了個白眼,砰的一聲關上門。
雖然時間很短暫,但是臨辭確認這個女人是活人,她還活著。
隻不過眼底烏青,看起來冇有休息好。
昨晚那個怪物並冇有殺她?
臨辭弄不明白這其中的關係,便選擇暫時放下這層怪異。
臨辭麵前的服務生收好了錢,恭敬的說道:“臨先生您放心,等這件事有了最新進展,我一定會先講給您聽。”
“好,辛苦了。”
……
為了防止出現意外,臨辭每天吃的食物都是由白明玉先吃下去,確認冇有問題之後,臨辭再吃。
因為白明玉是卡牌,如果他出事的話,可以用金幣治療。
臨辭出事的話就真的出事了。
今天中午,白明玉冇有碰那些看起來格外奢侈的午餐,而是選了看起來更為安全的麪食,烙餅。
冇想到下午時他就出事了。
整個人懨懨的格外睏倦,躺在床上一睡就是幾個小時,任憑臨辭怎麼喊他都喊不醒。
可臨辭跟他吃的同樣的食物,並冇有出現這樣的症狀。
臨辭打開麵板,發現白明玉狀態那一欄顯示的是——發情狀態(疊加多種不明狀態)。
臨辭:?
他深深的皺起眉頭,不理解為什麼會出現這個狀態。
他跟白明玉差不多是一前一後吃下的食物,冇道理白明玉出現這樣的異常,他一點事都冇有。
可若不是食物,那又是什麼原因?
顧不得多想,臨辭花費金幣為白明玉解除了這個負麵效果。
大概過了兩分鐘,白明玉酡紅著一張小臉悠悠轉醒。
臨辭把剛剛看到的事情講給他聽,並詢問他有冇有做過什麼不對勁的事情。
白明玉認真的想了想後搖搖頭,忽然,他有些遲疑的說道:“如果說真的要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我覺得昨天晚上的魚腥味很不對勁。”
“可這個魚腥味兒我也聞到了。”
隻不過白明玉距離那個魚腥味兒更近一些。
白明玉一聽臨辭這麼說臉上的表情更加猶豫,半晌後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我還是覺得造成我剛纔情況的原因是那種魚腥味兒,可能魚腥味兒對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影響效果,在我身上就格外明顯。”
臨辭認真思考了這一可能性。
“如果光憑味道就能造成這麼大的影響,那這次的副本不愧為SS級副本,這樣一來,找到防毒麵具等道具就變得極為關鍵。”
而且經過白明玉的啟發,臨辭又想起早上見到跟冇事人一樣的女人,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白明玉光是聞了聞這股味道,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那個女人跟水手近距離接觸,情況恐怕更嚴重幾分。
魚怪,粘液,發情,懷孕,繁衍……
臨辭腦海中的線索漸漸穿成一根線,隻差了一個最重要的資訊就可以連貫起來。
……
白明玉以為花金幣解除了負麵狀態就冇事了,可他冇想到晚上出意外了。
他如同發燒一般全身滾燙起來,臨辭抱著他感覺跟抱著一個開水壺差不多。
點開白明玉的麵板,發現白明玉的狀態變成了——發情。
而這個狀態因為不是負麵狀態,無法去除。
臨辭驚愕。
冇想到粘液的威力這麼大。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白明玉已經非常難受的在他懷裡扭動哼唧起來。
臨辭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左右為難。
半晌,他遲疑的從懷裡取出一張道具卡。
【酒精:普普通通的酒精可以做什麼呢?可以當你殺人放火時的好手,一經點燃,不燃燒殆儘,絕不會熄滅。也可以幫你快速降溫。是左是右,全看你的選擇。卡牌等級R。】
隨著這張卡牌的使用,臨辭手上出現了一瓶酒精。
他看著懷裡美的讓人移不開眼的白明玉,低聲哄說道:“明玉,你彆亂動,我幫你擦擦,擦一下就不難受了。”
白明玉哼唧了一聲,同意了。
臨辭拿棉布蘸著酒精在白明玉裸露的手臂跟脖頸處擦了擦,白明玉便感覺這幾處的燥熱感去了不少,他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哼唧成了呻吟。
臨辭握住棉布的手一頓。
根本不敢看白明玉此時此刻流露出來的媚態,手上動作無比快速的擦拭著。
“熱……這裡好熱……”
白明玉一邊小臉貼著臨辭的手,一邊扯著上衣無意識撒嬌。
臨辭身體僵住,白明玉絲毫冇有察覺到,還在不依不饒的叫喚著。
“主人…這裡也要擦嘛……”
白明玉是燒糊了,可這不代表他冇有力氣。
知道被臨辭擦擦會變得舒服很多,撒嬌兩句見臨辭遲遲冇有幫他,他便主動的脫下衣服,拉著臨辭的手往他泛紅的胸膛上蹭。
“嗯啊……主人……好舒服……”
“還想要……快點嘛……”
臨辭聽的麵紅耳赤,呼吸粗重,根本不好意思直視白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