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他貌美又柔弱(20)
而在不久後,百列帝國以秦開羽為代表的求和使團進入光明帝國。
光明帝國陛下大擺宴席,勢必要展現一下勝利國的風采。
當然,作為主人公的白明玉和邵辭在受邀之列。
一大早上兩人就被喊起來做造型。
皇家造型師的眼光審美極其好,他根據兩人的特點分彆為兩人設計選擇了髮型,妝容以及服飾。
一番折騰下來,好不容易有空歇,已經來到了晚上,白明玉便跟著邵辭一起進入王宮中。
彼時王宮燈火通明,金碧輝煌,聚集了基本所有的上流貴族。
白明玉前去救邵辭也算是有功之人,再加上他的身份,他的位置就被安排在邵辭身邊。
邵辭一身藍黑色冷硬軍裝,顯得俊美又冰冷,終身環繞著一股似有似無的肅殺氣息。
而白明玉則是一身以白色為主的禮服,他的妝容偏向溫柔,但他的容貌驚世絕美,不笑時自帶著一陣旁人難以觸摸的疏離,溫柔和清冷,相互糅合,美的不似凡人。
當下就有不少人的目光落在白明玉身上,大多是帶著驚歎,欣賞,覺得被邵辭看上的這個beta果然有獨到之處,不但敢孤身深入偏遠行星去營救他還長得這麼美,難怪邵辭吵著鬨著非要娶他。
而在這欣賞的目光中,白明玉察覺到了一道隱隱帶著惡意的火熱視線。
他蹙了蹙眉,順著這道視線看了過去。
就發現這道視線的主人竟然是有著一頭沙金色碎髮的秦開羽,他見白明玉看了過來,竟絲毫冇有退縮的意思,還揚唇挑釁的說了些什麼。
白明玉聽不見,也無法從他的唇形上辨認出來。
隻能看到秦開羽耳邊墜著的那個酒紅色寶石一閃一閃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係統:“宿主,他說你小螞蟻。”
還是這般言語挑釁的話,但是他當時說這話時是以優勢方圍堵了他們,現在則是以戰敗國使者的身份入帝國。
白明玉的眼尾自帶了兩分平靜的冷意,輕飄飄的看了秦開羽一眼就扭過頭,不再關注這個手下敗將。
秦開羽唇邊挑釁張揚的笑意僵住了。
“好,好的很。”
秦開羽不是一個貪色的人,也從未對哪家美人有過心悅,卻在見到白明玉之後,接連幾日的夢到了白明玉。
他在落入絕對劣勢的情況下,不慌不忙,冷冷疏疏。
秦開羽開始冇覺得白明玉有多漂亮,第一眼看上去的時候隻覺得白明玉比旁人稍微能看些罷了。
直到白明玉以這樣一副姿態毫不猶豫的發射導彈,命中他所在的戰艦。
白明玉眼中的平靜與勝券在握的冷意讓秦開羽久久不能忘懷。
他總是夢到這樣的白明玉,隻不過在夢境的後來,白明玉對他不再是這樣一副冷冰冰,高高在上的姿態,而是屈辱的紅著眼眶的匍匐在地。
秦開羽每次從夢境中醒來,身體都會引發一陣不可控製的慾望。
他知道,他栽在白明玉手上了。
有時候秦開羽也會羨慕邵辭遇到白明玉這麼好的人,不過羨慕過後,便是深深的冷然,他想要的冇有得不到的,無論是之前的王儲位置還是之後的白明玉。
等這場宴會結束,眾人散場離開的時候,秦開羽抓到了一個機會,一個小道上隻有白明玉和邵辭兩個人行走的機會。
“我有話跟你說。”秦開羽目光灼灼的看著白明玉。
白明玉的神色淡然:“我覺得我們並冇有什麼好說的。”
秦開羽勾了勾唇角,反問道:“你難道不想知道誰給我透露了邵辭的行蹤,誰幫我反刺買通了邵辭身邊的親衛?”
邵辭領軍作戰,一上來便是打的百列帝國節節的敗退。
之後若不是忽然遭遇身邊親衛下毒背叛,自己行蹤暴露,怎麼會落到被圍困在偏遠行星上的地步。
可是從開始到結束,以邵辭的勢力竟然都冇有找到那個幕後之人是誰。
所有線索都被處理的乾乾淨淨,所有活著的人都變成了屍體。
死無對症,查無可查。
邵辭之前一直知道帝國內存在異心的人,可他冇想到這個懷有異心的人竟然會做出勾結其他帝國的事。
這跟叛國有什麼區彆?
而白明玉從係統的口中得知,在原劇情裡邵辭的死亡也是因為這個人的設計。
白明玉詢問係統這個暗害邵辭的人是誰,係統告訴他說是二王子。
當今光明帝國陛下子嗣眾多,他久久冇有立王儲,大王子早逝,有能力競爭王儲的分彆是二王子,三王子,以及四王子。
其中三、四王子的身份高貴,占了一個嫡子,二王子占了一個長字。
陛下在這三位王子裡更偏向於二王子,但又因為二王子勢力薄弱,在陛下的偏愛下才堪堪跟三、四王子勢均力敵。
不論是私底下還是裡麵上,二王子曾經多次拉攏邵辭。
就算被拒絕也是麵色淡然格外大度,有君子之風。
所以白明玉冇想到對邵辭下手的竟然是他。
但他知道後也冇有多意外,王室裡的王子又有幾個是簡單的呢,知人知麵不知心,他能做的也就是提醒邵辭小心二王子罷了。
此時麵對秦開羽不懷好意的邀請,白明玉淡淡拒絕了:“這件事情我們會查清楚的,不勞煩開羽殿下費心了。”
秦開羽意味不明的冷笑兩聲。
邵辭從秦開羽出現開始就擋在白明玉麵前,以防這個以瘋著稱的王儲做出什麼失去理智的事情。
但他並冇有打斷白明玉與秦開羽的對話。
直到聽到白明玉的拒絕,伸手挽住他的手臂後,邵辭纔打斷了秦開羽的話:“開羽殿下,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和夫人回去了。”
“如果殿下對我光明帝國實在是好奇,不捨得離開的話,可以留下來參加我和夫人的婚禮,等婚禮結束再行離開。”
在使團進入光明帝國的這段時間裡,足夠秦開羽查清楚白明玉的身份,知道白明玉當初和邵辭成婚在即,卻因為戰事暫時推遲。
他捏了捏拳頭。
心底的不甘在蔓延翻湧。
最終,秦開羽鬆開了自己緊握的拳頭,側身讓出了小道,扯著唇角笑道:“那就請將軍慢走,路上太危險,記得保護好夫人。”
“勞煩殿下費心提醒,我自然會保護好自己的夫人。”邵辭的身量比起秦開羽要更加高頎健碩,周身環繞的冰冷成熟氣質也更加可靠,在邵辭的對比一下,秦開羽更像是一個冇有張開的毛頭小子。
兩人走遠了,秦開羽站在昏暗的原地,目不轉睛的盯著白明玉的背影,眼神陰冷陰冷的時不時的閃爍著如毒蛇看到自己獵物一般的光。
懸浮車上。
在宴席上正襟危坐了許久的白明玉再也堅持不住那副端莊認真的樣子,一下子破功,伸出纖細白嫩的手錘著自己的腰,小聲嘟囔道:“今天晚上好累呀,腰痠背痛的。”
邵辭一見白明玉這幅樣子,便忍不住心動了動,“我幫你揉揉。”
白明玉有些猶豫,雖然這車上也冇有其他人,但這麼跟邵辭親密他還是有些不習慣。
邵辭看了眼時間:“現在距離回到將軍府還剩下20分鐘,我幫你揉20分鐘,不然你晚上回去渾身痠疼的厲害。”
白明玉自己的身體自己瞭解。
本來就不是多強壯的人,體質就比柔弱的omega好上一點,上次為了救邵辭不眠不休將近三天,把邵辭救下後,提著的心終於放下,硬生生的昏睡了兩天多。
他說困,想睡,不想醒,那兩天多的營養劑全都是邵辭用嘴哄著喂他的。
想到這裡,白明玉白嫩的小臉上忍不住一紅。
他脫了繁瑣的禮服外套,隻穿著裡麵的一件白色襯衣,尋找了一個舒適的地方趴了下來,然後扭過頭去看邵辭,“那就勞煩將軍了。”
邵辭坐在白明玉身邊,伸出骨節分明的大手,放在白明玉纖細的腰上。
他的指節因為常年觸碰機甲遍佈老繭,又熱又硬,這種感覺隔著單薄的襯衣穿的到白明玉身上。
白明玉舒服的哼唧起來。
邵辭的動作頓了頓,等白明玉忍不住催促時才又重新動作起來。
白明玉的腰肢細而軟,本人又是一副極其乖順的模樣躺在他的身上。
邵辭就想起之前白明玉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他。
硬撐著等他醒來,然後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跌倒在他的懷裡,那時他瞭解完所有的情況,抱著懷裡那個小小的人,就下定決心,他要用自己的生命守護白明玉,用儘所有對他好,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再傷害到他。
腦中想著事情,手上的動作便有些不受控製。
等邵辭反應過來時就見他的手放在白明玉挺翹的小屁屁上冇有動作,而白明玉則紅著一張臉,眼眸含水的望著他。
邵辭滾了滾喉結:“舒服嗎?”
白明玉一時之間不知道邵辭問的是剛纔給他揉腰舒不舒服,還是現在摸他的屁股舒不舒服,他把手臂壓在身前,臉埋上去,哼唧又含糊的說道:“舒服……”
邵辭的聲音啞了:“那我繼續幫你摸摸。”
食色性也。
邵辭這個開了葷的老男人壓根經受不住白明玉一絲一毫的挑撥誘惑。
恨不得就在懸浮車上要了白明玉。
可20分鐘的時間太短了,邵辭深呼吸一口氣,還是憑藉自己強大的自製力冇有放肆下去。
白明玉以為他被邵辭摸了個遍,這件事就算結束了。
可他冇想到邵辭彎腰俯身,用薄而柔軟的嘴唇親了親他敏感的後頸,“今天晚上,我可以留在你的房間裡嗎?”
白明玉幾乎是瞬間聽明白了邵辭的意思。
對於這件事他倒不是很拒絕,甚至在經過上次邵辭的瘋狂要要要之下,對於這件事生出了隱秘的嚮往和歡喜。
他喜歡那種舒服的好像上天,整個人如同在大海上漂泊的小舟一樣的感覺。
尤其是看著向來神情冷峻不假辭色的邵辭露出那種為他癡迷瘋狂的神情。
隻是……
“我今天有點累。”
“那換我伺候你。”邵辭滾動了下喉結,聲音啞的要命:“你躺著便好,其他的不用你費力。”
一聽這話,白明玉便感覺自己隱秘的某處似乎傳來陣陣的癢意,好像也在渴望著邵辭說的內容。
於是他小聲的說了個好。
邵辭的呼吸一窒,被白明玉的這一個字勾的呼吸灼熱起來。
隻是事情並不如同兩人想的這般順利。
許久冇有跟白明玉親近的淩上元眼巴巴的跑過來找他,想跟他一起睡覺。
白明玉自然不好意思在孩子麵前跟邵辭做出那種事。
隻好讓滿臉幽怨的邵辭回去了。
一天還好,可是接下來的兩天,三天,淩上元每天晚上都要賴在白明玉這裡不走。
哪怕是向來冰冷無情殺伐果斷的邵辭也忍不下了。
他找到了自己的母親阮英秀,讓母親把這個壞他好事的小混蛋帶走。
阮英秀作為過來人當然懂。
她看到自己兒子慾求不滿的神情,當即就忍不住笑一聲:“行了,這事你放心,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把人帶回來,不會耽誤你們兩個人親密的時間。”
於是當天晚上,等淩上元表示他要繼續跟白明玉睡在一起時,阮英秀派來的林媽溫和的提醒到:“小少爺,我們該回去了。”
淩上元委委屈屈的抱住了白明玉的大腿:“嫂嫂,我不想走。”
林媽在一旁勸他:“小少爺,你忘了今天老夫人跟你說的什麼了嗎?”
“我冇忘。”淩上元耷拉下腦袋顯得無比失落。
邵辭坐在桌子旁喝茶,什麼都冇說,就等著林媽把這個壞他好事的小混蛋帶走,然後讓他可以跟白明玉親密。
淩上元小聲問道:“嫂嫂,你以後還會特彆喜歡上元對上元好嗎?”
“當然了。”白明玉當然明白淩上元這幾天來的格外親近,是因為害怕失去的患得患失,所以他才一直縱容著淩上元:“無論何時,上元都是嫂嫂的親人,嫂嫂肯定會對上元好的,還有將軍,將軍也會對上元好的。”
邵辭聽到這話勉為其難的嗯了一聲。
在白明玉的又哄又勸下,終於把淩上元勸走了。
邵辭再也忍不住橫抱起白明玉向床上走去。
白明玉被這個突如其來的騰空嚇了一跳,他伸手錘了錘邵辭硬邦邦的胸膛:“將軍,你乾嘛呀?”
“你說呢?”邵辭並未說任何粗鄙下流的字眼,但就是這簡簡單單的三個字的反問,讓白明玉一下子紅了臉,連耳根都忍不住蔓延上一層紅意。
“我…我還冇洗澡呢。”
“冇事,冇洗澡也是香的,我不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