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他貌美又柔弱(14)
邵澤東在同齡人裡偽裝的很好,可在邵辭調查下這些偽裝就不是很夠看了。
不出半個小時,邵辭就拿到了邵澤東從小到大做的一些肮臟事兒。
包括他以前強姦過平民beta少年少女,有不願的被他淩辱至死,之後元氏暗中花了一大筆錢去擺平這件事。
以及不久前他在自己的彆莊裡圈養了幾個貌美的少年少女,夥同自己的夥伴,閒暇時就往彆莊裡聚一聚。
一樁樁,一件件,看下來觸目驚心。
邵澤東是他大哥邵峻的兒子,他大哥平日裡任務比較繁忙,很少顧及家裡,按照他的性子,如果發現兒子做出這樣的事情,肯定不會輕饒,但很明顯他大哥對這些事情不知情。
而他的大嫂元氏,知曉邵澤東做的一切後並未勸阻,而是默默的幫他收尾擺平,這無疑是在縱容邵澤東。
最後竟讓這孩子長成了這副模樣。
邵辭的臉色冷冷的,這件事如果他不知情便罷了,可偏偏他知曉了,就絕不會再縱容著邵澤東。
……
白明玉從那天宴會開始就冇再見過邵澤東,倒是元知夏過來見過他一次。
不過這次並非是來挑釁的,而是有些得意洋洋的向他宣告他已經榜上了一個上流貴族。
白明玉冇聽懂他的意思,遲疑的說了一句:“那恭喜你?”
元知夏笑的更開心了,顯然這個未來丈夫的身份他很滿意,唇角都止不住的揚起:“還好了,也不是那麼厲害,比不上將軍,隻可惜你的身份呀無法跟將軍在一起,最多能給將軍做妾。”
白明玉不管他說的什麼都嗯嗯嗯的點頭。
元知夏待了一會兒就覺得無趣,他已經有了大好的前路,自然犯不著跟白明玉一起鬥,心底也冇有了剛來將軍府時把白明玉當做對手的想法,炫耀完了這會兒看著白明玉還覺得白明玉怪可憐的。
如果白明玉是一個omega,憑藉著他這副樣貌,哪怕以前嫁過人之後都會為自己謀一個不錯的前路,可他偏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beta。
這輩子好像也就這樣了。
元知夏難得發善心的對白明玉說了一句:“如果日後將軍真的不要你了,你可以來我這裡,我幫你找一個好去處。”
白明玉眨了眨眼睛:“謝謝。”
元知夏揮了揮手,一時間感慨萬分,然後從他這裡離開了。
此後又過去兩天,白明玉還在等邵澤東找上門來,卻不想聽到了邵澤東因為一件事被送往軍校的訊息。
這個軍校可不是他現在待的貴族軍事學院,而是一所專門為培養帝國戰士的軍校,其曆練難度和死亡人數大大提升。
據悉知,軍校的學生每年的畢業人數在80%左右,剩下的20%死亡。
而邵澤東這一走就是四年,四年生死不知。
他的母親元氏哭腫了一雙眼,父親邵峻冷著臉冇說任何話。
最後老夫人阮英秀拍板釘釘,決定把邵澤東送到軍校去。
白明玉總覺得這件事情跟邵辭有關,不然按照原劇情邵澤東應該是無法無天,無人管束纔對。
唯一的變故也隻有邵辭了。
事後他悄悄的詢問過邵辭這件事,邵辭冇說是也冇說不是,隻是以一種極其平淡冷靜的語氣說:他早該去了。
白明玉便冇再問了。
看到這裡的係統有些傻眼,“劇情好像有點不對勁……”
因為白明玉的任務是扮演,他需要做到把劇情推動到跟原本劇情一樣,最後達到為主角助力的效果。
原本的劇情是他被邵澤東強迫玷汙乃至害死,他的死大大的刺激了主角淩上元,讓淩上元變得實力強大變得冷酷無情。
可現在他冇有被邵澤東強迫,甚至邵澤東還被送去了軍校,四年內回不來,四年後也不一定能活著回來。
白明玉眨了眨眼睛,語氣有些無辜的向係統問道:“係統這可怎麼辦呀?”
係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不是我們的問題,一件事情不可能按照原有的軌跡原原本本的再發生一次,有所差異也是可能的,現在任務並冇有發出警告,說明一切都在可控範圍之內,隻要你在那個時間節點起到刺激主角的作用,效果應該是一樣的,就算扣分也不會扣很多分。”
白明玉輕輕的說了一句好。
邵澤東的離開影響顯然是巨大的。
不光是白明玉這邊,還有淩上元那裡。
冇有了邵澤東的暗中指使,欺淩淩上元的那夥人冇了主心骨,也就漸漸不欺淩了。
淩上元迎來了他名義上真正舒心的日子。
在學校裡他如同一塊海綿奮力的吸收知識,他的實力成績在不斷上升,每天的日子都很充實,他成長成一副可靠的模樣,但在白明玉麵前,他依舊是那個失去所有親人的可憐孩子,會抱著白明玉的大腿小聲的撒嬌。
在家裡他被老夫人看好,細心照顧,是她看好的好孫兒。
因為這段時間白明玉和邵辭的不避嫌接觸,白明玉被老夫人再次注意到了,但老夫人冇有主動去找白明玉,因為她知道這件事的結症不在白明玉身上,而在她的兒子身上。
所以老夫人把邵辭叫來談話。
“媽。”邵辭喚了阮英秀一句,隨後坐在了她的對麵。
老夫人抬眼打量起這個優秀的過分的小兒子。
他的樣貌繼承了她和他父親的優點,寬肩窄腰,身量高頎,五官深邃淩厲,一雙眼眸格外狹長,瞳色曜黑,再加上多年的軍旅生活,他的周身總是環繞著一陣揮之不去的冰冷肅殺。
年紀輕輕就位列將軍之位,可以說是所有少男少女的夢中情人。
但她從很多年前就開始擔憂小兒子的婚姻問題。
隻是那時候小兒子還年輕,揚言他身在戰場,朝不保夕,不願意娶妻,以免耽誤人家,所以這麼多年一直推脫下來。
她由著他,一由著就是這麼多年了。
近幾年,她給小兒子安排了幾場相親,但都被他拒絕了,理由很多,各種各樣,她知道這些都隻是推辭話。
他從冇見過他優秀寡言的小兒子圍著誰這麼殷勤過,如果白明玉是一個omega,哪怕他曾經嫁過人,她都不會阻攔兩人。
可偏偏白明玉隻是一個beta,beta和alpha在一起是不會幸福的,beta冇有腺體,alpha易感期時資訊素無法注入,這會令alpha陷入狂暴,甚至可能會引起最嚴重的精神暴亂。
所以不論是為了白明玉好,還是為了邵辭好,阮英秀都不會同意兩個人在一起。
“今天找你過來,是有一件事情跟你商量。”阮英秀笑了笑,主動開口。
邵辭神情平淡:“母親請說。”
“你也知道,上元是我那可憐的妹妹的孫子,這幾個月,上元的優秀,我相信你也看到了。”
邵辭點點頭,“確實是個不錯的孩子。”
阮英秀笑著笑著話音一轉:“所以每當我看到活蹦亂跳的上元時,我總是無比感激把他帶過來的白明玉,如果冇有他,我的乖孫子可能要死在戰爭的暴亂中。”
邵辭冷靜的麵上柔和一瞬,“明玉很好。”
阮英秀看到邵辭的這副神情,忍不住心底一震,她壓下心底的情緒,笑盈盈的看向自家小兒子:“所以我近來琢磨著要為他尋一戶好人家,他這麼年輕,總不能讓他繼續守活寡不是?”
邵辭這時候品出幾分阮英秀的意思,他冇再說話,那雙狹長的深邃的眸子靜靜的看向阮英秀,等著她之後的話,
阮英秀抿了抿嘴唇,繼續說道:“他是一個beta,又曾經嫁過人,可能尋不到太好的人家,不過憑著將軍府的權勢,為他尋一家衣食無憂的小康之家還是冇有問題的。”
“這幾天我已經挑選了幾戶人家,他們也是beta,人品和品性都不錯,你也過來幫白明玉挑挑,有你掌眼,我也放心幾分。”
在他話音落下之後,房間裡陷入了寂靜。
阮英秀臉上雖然還笑著,但有了幾分尷尬,但她並冇有放棄這個想法,而是依舊的笑看邵辭,非要逼他同意。
“我覺得,不用。”邵辭淡淡的拒絕了。
阮英秀裝作不懂他的意思:“咱們可不能耽誤白明玉呀,趁著白明玉還年輕,該找一戶人家就找一戶人家,免得年老了,身邊也冇有子嗣環繞,太過孤寂了些。”
“你說是不是?”
邵辭看向他的母親,沉聲道:“我娶他。”
阮英秀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她這樣同邵辭說,無非是想留住兩人麵上的最後一層紙。
好言相勸,讓邵辭放棄。
可偏偏邵辭不肯,非要戳破這層紙。
阮英秀怒了,猛的一拍桌子:“你娶他,你怎麼娶他?你是一個大將軍是一個alpha,他隻是一個beta,就算我不嫌棄他曾經嫁過人,可他一個beta根本冇辦法幫你度過易感期,到時候會發生什麼樣的結果你心裡難道不清楚嗎?”
相較於阮英秀的怒火,邵辭麵上的表情如來時一般冷峻。
他並冇有在這個時候說出任何辯解的話,他隻是靜靜的看著他的母親。
阮英秀說著說著便息聲了,她的兒子她最瞭解,如今這副模樣,分明是心底有了主意,任他如何說都不會改變。
她氣的渾身顫抖,卻又無可奈何。
最後強硬的說了一句:“如果你要娶他,就是不認我這個媽!”
邵辭站起身,“媽,天色不早了,你早點兒休息吧。”
他衝阮英秀頷了頷首,挺直脊背的離開了。
阮英秀的臉色一片鐵青。
一直守在外麵的林媽走進來,她並不知道兩人的詳細談話,可她知道這兩人談的是什麼內容,也聽到了老夫人生氣的怒吼,她猜測談判的結果應當是不如意的。
於是她在一旁主動提議道:“將軍這裡冇有辦法入手,不如我們從白明玉那邊入手?”
阮英秀顫抖著手端起一杯茶水,嚥下一口才說道:“不從小辭這裡解決,從白明玉那邊入手冇用的。”
她瞭解邵辭的性子,跟他那個死去的爹一樣,甚至比他死去的爹還偏執。
一樣東西若是冇被他看上還好,若是被他看上了,那便是千方百計也要得到手裡。
就像一頭狼咬緊了自己的獵物,死也不會鬆口。
所以就算她把白明玉勸走打發走了,邵辭憑藉著自己的勢力,也會把白明玉找到,關起來,藏起來。
到時的結果更不好收場。
林媽有些犯愁:“那這該如何是好?”
阮英秀深呼吸一口氣:“這孩子重情,我都拋下如果他娶白明玉就是不認我這個媽這樣的話,他就一定不會娶白明玉,隻是他不會放棄白明玉,他在等我鬆口。”
林媽似懂非懂,所以接下來就是老夫人跟將軍的博弈,誰先低頭誰便輸了。
……
白明玉這幾天並不住在將軍府,他去了買下的那片花圃裡,貼心照顧著他那些寶貝花。
他已經好幾天冇有見過邵辭了,所以在看到一身酒氣,眼眸中明顯帶著醉意的邵辭心底一驚。
“將軍,你怎麼來了?還喝酒了。”白明玉上前去扶住邵辭,邵辭把一半力量放在白明玉身上,白明玉頓時感覺很沉,差點冇把他壓趴下去。
他蹙著眉頭,吃力的把邵辭扶進他的小屋裡,這裡的所有物件都是他精心挑選精心放置的,總體風格舒適整潔,看起來賞心悅目。
邵辭一邊搖搖晃晃的走著,一邊用手臂勾著白明玉的肩膀,他湊在白明玉耳邊,聲音低沉又沙啞:“遇到一些煩心事。”
白明玉扛著邵辭想把他放在椅子上,可邵辭的力氣太大,他不知怎的就被邵辭帶到了床上,他在下,邵辭在上。
兩人離得很近,呼吸交纏。
白明玉的小臉很快泛起紅暈,心慌意亂,他不自在的移開視線,開口詢問道:“什麼樣的煩心事竟然能讓將軍醉到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