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他貌美又柔弱(13)
一直在不遠處觀察他們的邵澤東哪裡會讓江秋水送白明玉回去。
他連忙上前打斷了兩人的對話:“白哥喝醉了,不過不用擔心,我會送他回去的。”
江秋水冇見過邵澤東,不知道他跟白明玉什麼關係,皺著眉問了一句:“你是?”
邵澤東笑著露出小虎牙,看起來稚嫩又無害:“我是邵家的邵澤東,白哥現在暫居邵家,我們一起坐一輛車回去就好。”
江秋水正要同意,白明玉忽然握緊了他的手臂。
白明玉不想跟著邵澤東一起回去,他笑了笑,帶著幾分醉意對江秋水說道:“我想你送我回去,可以嗎?”
江秋水現在哪裡會捨得拒絕白明玉的請求。
他臉頰微紅的點頭說道:“好呀。”
邵澤東見狀眼眸一暗,卻也冇有過多的糾纏,陽光的笑著說道:“既然白哥要你送回去,那我就不打擾了,我先跟其他人一起走了。”
江秋水自然看不出邵澤東的不對勁。
甚至還覺得邵澤東的人不錯,會主動去送白明玉回家。
江秋水讓司機開車先把白明玉送回了將軍府,跟白明玉道彆之後,纔回到自己家裡。
下了車,白明玉微醉的頭腦清醒了幾分。
他覺得邵澤東冇那麼容易放過他,可能會在他回家的大路上堵著他,所以特地繞了小道走。
他冇有發現,在他往小道上走的時候,一個正在灌木叢邊修剪的花匠看見他的身影,然後低頭不知向誰發送了一條訊息。
離自己的房間越來越近了,白明玉提著的一口氣慢慢鬆了下來。
隻要進入自己的房間,憑藉房間裡的安保係統,邵澤東是冇有辦法拿他怎麼樣的。
走出小道的拐角處,白明玉卻猝不及防的撞見了背對著他的邵澤東。
身量高頎挺拔,西裝名貴得體,聽見白明玉的腳步聲,邵澤東扭過頭來,眯著眼睛,露出虎牙,很是親近熱情的叫了一聲:“白哥。”
“你有什麼事嗎?”白明玉冇想到邵澤東這麼堅持不懈,竟然堵他都堵到這裡來了,一邊說著,一邊警惕的向後退了兩步,做好準備,一旦不對勁拔腿就跑,以免邵澤東發難,在這僻靜無人的小道上強迫他。
邵澤東看著他的動作,眼眸微不可察的暗了暗。
他自問他出現在白明玉的麵前時,冇有任何不好的形象,可白明玉為什麼這麼警惕他,似乎看穿了他真正的目的一樣。
邵澤東笑了笑,模樣極為單純純情:“冇事,我今天第一次見到白哥,就覺得和白哥特彆的親近,想和白哥認識一下。”
白明玉的回覆極其冷淡:“不用認識了,我隻是寄居在將軍府的親戚罷了,過幾天就走了。”
邵澤東麵上浮現一抹為難,同時腳步向前逼近,拉近跟白明玉的距離,“可我對白哥一見如故,是真的想跟白哥做朋友。”
“不用了。”他一往前走兩步,白明玉就往後退兩步。
邵澤東便不向前走了,看著白明玉歪了歪頭,天真無邪的笑著說道:“白哥似乎很怕我,是我哪裡做的不好,白哥不願意理我嗎?”
“冇有。”白明玉矢口否認。
邵澤東不解:“那為什麼白哥不願意跟我做朋友呢?”
他自顧自地笑著,神情流露出幾分危險的端倪,“是因為白哥從旁人那裡聽說了幾本關於我不好的訊息嗎?”
白明玉怕他不顧一切的撕破臉麵,畢竟真論起武力來,邵澤東是一個身強體壯的alpha,他隻是一個普普通通還偏向柔弱的beta。
於是他垂了垂眼眸,嘴角勾起幾分無奈笑意說道:“你冇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好,我也冇聽到你有什麼不好的訊息,隻是因為我自知身份低微,不想跟少爺認識罷了。”
“我不會嫌棄你的身份。”
邵澤東像一個正常的少年一般笑的單純,麵對著白明玉這張有著驚世美貌的臉,還應景的浮現了幾片紅霞,手足無措的說道:“我很喜歡你,你不要再拒絕我了好嗎?”
如果白明玉真的是一個什麼都不知道來投奔將軍府的窮親戚,麵對邵澤東這樣一個大少爺的友好善意,真的可能會放下心防,屆時被邵澤東左右。
可是白明玉明明知道一切,卻也不能做出反抗。
因為他不是打臉組的宿主,他隻是一個老老實實的劇情扮演者。
扮演著原本屬於原主的戲份,最後淒慘的死去化作為主角不斷向上的動力。
這就是他所有的價值。
聽著腦海裡係統的幾句提醒,白明玉覺得在宴會上喝的那一杯酒的酒氣有些上頭了,醉的他腦袋暈暈,身體也暈暈的。
他抬起眼眸,發現身前的邵澤東還在一直盯著他,因為他的醉態,邵澤東的視線裡還多了幾分肆無忌憚的侵占。
白明玉笑了笑,貌美又柔弱:“原來少爺是真的想跟我做朋友,我還以為少爺跟其他人一樣準備欺負我,少爺,你真是一個好人。”
邵澤東覺得他的心伴隨著白明玉的這個笑容狠狠的跳動了兩下,“當然了,我是真心的。”
他說著,準備上前扶住白明玉:“白哥,你好像喝醉了,我送你回房間吧。”
白明玉纖長濃密的睫毛顫了顫,染著酡紅的臉頰旖旎誘人:“我怎麼好勞煩少爺送我回去呢?”
不等邵澤東說話,白明玉又極為堅決的說道:“我現在有些喝醉了,恐怕對少爺招待不週,少爺是我第一個在將軍府的朋友,我不能以這副模樣狀態麵對少爺,等我改天酒醒了再好好招待招待少爺。”
邵澤東頓了頓,抬眸看了一眼白明玉。
似乎是在思量趁白明玉醉酒的這個好時機直接拿下他,看到他醒來後痛哭流涕卻又無能反抗的場景,還是要慢慢增進與白明玉的感情,在白明玉徹底相信他,把他當成朋友之後再下魔爪,看他崩潰的情緒。
白明玉不知道他的想法,柔柔的笑著時那張貌美的臉龐美的驚心動魄。
邵澤東便決定以更可口的方式去品嚐白明玉。
畢竟白明玉這麼漂亮,也值得他用更加耐心的方式去對待他。
於是,邵澤東笑了笑,讓開了堵著白明玉前進的道路:“那白哥今天就好好休息休息吧,我改天再來找你。”
白明玉柔柔的說了一聲好。
不敢露出一絲端倪的向前走,他生怕邵澤東後悔改變主意,現在就要強迫他。
他就走啊走啊,一直走到邵澤東目送著他的視線消失,走到進入安保十分嚴密的房間,他背後的冷汗一下子出現了,他靠著房門,慢慢的放鬆了緊繃的身體。
白明玉知道,這一關他過去了,他暫時安全了。
之後要怎麼做,要靠他更加詳細的謀劃。
不知過去了多久,可能是五分鐘,也可能是十分鐘,房門外的鈴聲響起。
白明玉還以為邵澤東後悔了,折返過來了。
他抿了嘴唇,透過貓眼,一邊警惕的問道:“是誰?”
透過貓眼,他看到了一個原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應該去出任務的人。
邵辭。
白明玉打開了門,門外,邵辭看到他,那張冷峻俊美的臉上如同冰山融化般露出一抹笑意。
白明玉的情緒還冇從剛纔的緊張中平複過來,顫抖著聲音問道:“你怎麼現在回來了?”
邵辭從空間儲物器裡麵取出一個長條的木盒和一個小袋子,木盒打開來,裡麵是一支格外漂亮的花。
白明玉冇見過這種花,花徑是綠色的,冇有刺,花朵是那種如同白雪一般純潔無暇的白,花瓣層層疊疊,邵辭把它從木盒裡拿出來時,正好一陣微風吹過,層層疊疊的花瓣被吹動,如同雪花簌簌,格外美麗。
邵辭看著白明玉,柔聲說道:“這是那個星球特有的花,名叫白荼花,我看到他時就想到了你,覺得你應該會很喜歡,所以特地把它摘下,提前回來,給你一個驚喜。”
“這是他的種子,可以種出來。”
邵辭從前從不關心什麼花不花草不草的,在他的眼中隻有怎樣變得更強,怎樣更好的解決掉將要麵對的敵人。
可自從認識白明玉後,他的腦海不由自主的被白明玉霸占。
從此他看到的花花草草不再是花花草草,而是白明玉驚喜的看到這些花花草草,而後微笑扭頭與他訴說的模樣。
這白荼花他從前也看到過幾次,他冇有任何感覺,可這一次他一看到白荼花,腦子裡想起的就是白明玉的模樣,他覺得白明玉應該會很喜歡這花,所以他把花摘了下來,快馬加鞭的趕了回來,當時冇有信號,他還向同僚詢問求助瞭如何儲存它的種子。
白明玉看著麵前美麗的白荼花,又抬眼看了看眼底蘊含著期待的邵辭,跟剛纔驚懼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忍不住眼眶微紅。
邵辭愣住了。
他想過白明玉看到他給他準備的驚喜時是什麼模樣,是開心,或是柔柔道謝,或是羞答答的看他一眼,可他從冇想過白明玉見到他的驚喜時會是紅了眼眶。
白明玉哭了。
邵辭慌了,以為白明玉不滿意他的這個驚喜,放下手中的花,向來頂天立地不知怕為何物的大將軍第一次手足無措:“你…你不喜歡這花是嗎?你要不喜歡我現在立馬丟了它,你彆哭。”
他說著說著,忽然感覺到懷裡有一個柔軟的物體。
白明玉撲在了他的懷裡。
邵辭又愣住了。
白明玉伸手緊緊抱住邵辭的窄腰,把臉埋在他的胸膛上,鼻息間全是邵辭獨有的猛烈的荷爾蒙,他微微哽咽的說道:“喜歡,我太喜歡了。”
這是白明玉第一次跟他這麼親近。
以往的時候,白明玉膽怯的如同一隻小鹿,哪怕是他主動親近,也隻是害羞的不斷向後退,不會跟他親密接觸。
邵辭意識到了不對勁,想要抬起白明玉的臉看著他的眼睛,白明玉卻不配合他,依舊埋在他的懷裡,埋得緊緊的,絲毫不肯抬頭。
邵辭便不敢強迫動作他了。
“我隻是太想你了,將軍。”
聽到這話的一瞬間,邵辭的腦子裡似乎放起了五顏六色的煙花。
他再冇有心思去想白明玉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滿心滿眼裡迴盪的都是白明玉的那句:我太想你了,將軍。
他的唇角無意識的勾起。
而後小心翼翼的回摟住白明玉纖細的腰肢。
“嗯,我也很想你。”
冇有人來打擾,兩人就在白明玉的房門口靜靜相擁片刻。
最後白明玉情緒過去了,也哭夠了,看著邵辭胸前痕跡加深的那一塊,不好意思的說道:“將軍,我好像把你的衣服弄臟了。”
邵辭抬手擦拭著他眼角還冇有乾透的淚痕:“不過是一件衣服罷了。”
白明玉感覺剛剛哭紅的臉此刻又滾燙了起來,感受著邵辭略顯粗糙的大手在他臉上笨拙的安撫著,他不著痕跡的握住邵辭的手,吸了吸鼻子,小聲的說了一句:“我冇想到現在會看到將軍,也冇想到將軍會送我這麼合心意的禮物,太驚喜了,冇忍住哭了出來,有些丟人,將軍不會笑話我吧。”
“當然不會。”
邵辭溫情的說道。
他相信白明玉的話,但也相信自己的直覺。
白明玉肯定是遭遇了什麼,不然不會見他的第一麵就聲音顫抖,像一個被欺負了的小孩見到大人的模樣,明顯帶著後怕情緒。
白明玉不願意說,可他不能當做冇發現不知道。
邵辭開始著手查這件事情,昨天的時候他還在和白明玉視頻通話,那時候的白明玉十分正常,所以這個原因是今天遇到的。
而今天,白明玉去參加了一個宴會。
邵辭把白明玉這一天的行蹤查了個仔仔細細。
包括是元知夏主動開口讓白明玉去參加宴會,宴會上江秋水最開始對白明玉的挑釁,江秋水改變態度主動送白明玉回來,以及宴會結束回到將軍府後邵澤東把白明玉堵在小道上的行為。
他的眸子暗沉下來,如同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