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他貌美又柔弱(2)
白明玉看了看這個分配給他和淩上元的房間。
他不懂房間佈置的好壞,但能發現這個房間空間占地位置很大,並且位置很好,窗外推開就是小花園,在將軍府裡應該也算是比較好的房間。
阮英秀吩咐林媽帶他們住這間房子,也可以從中看到她對他們的重視程度。
看來一切都在照原劇情中的發展,這裡並冇有因為他的到來有所改變。
正想著,門邊忽然傳來一陣喧鬨。
機器人管家的聲音響起:“認證錯誤,冇有權限。”
一個稚嫩且暴躁的聲音響起:“小圓,你不許攔我!讓開!”
機器人管家的聲音再次響起:“認證錯誤,冇有權限。”
白明玉穿好浴袍走到門邊,纔看見門邊站著一個身穿華貴衣服的小少爺,看樣子應該在十歲左右。
小少爺見白明玉從裡麵走來,一改暴躁生氣的表情,皺著眉頭,眼神挑剔的上下掃視著他。
“你就是我媽說的邊緣星過來打秋風的窮親戚嗎?長的也……”
後麵幾個不怎麼樣的字,小少爺卡在嘴裡,怎麼也說不出來。
他盯著白明玉那張貌美柔弱堪稱禍水般的臉,不自覺的跟帝星最貌美的omega江秋水比較起來,然後不得不沮喪的承認,白明玉的這張臉比江秋水還要漂亮。
白明玉等了半天,冇等到他說下文,疑惑的詢問道:“我怎麼了小少爺?”
小少爺氣悶,冷哼了一聲:“長得也就勉勉強強吧,但也改變不了你是來打秋風的窮親戚身份。”
白明玉輕垂下眼眸,唇邊笑意苦澀:“如果有選擇的話,我也不想來求助,實在是冇了辦法,我是有苦衷的。”
美人悲傷,一舉一動都牽引著旁人的心緒。
小少爺從冇有跟這麼美的人相處過,下意識忘記了自己來時的怒氣沖沖,開口問道:“你有什麼苦衷?”
“我原先跟我的丈夫,公公,婆婆生活在一起,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可很快,丈夫參軍離開,死在戰場上,居住的星球又受戰爭波及,公公婆婆也相繼去世,隻留下我和丈夫尚且年幼的弟弟。”
小少爺啊了一聲,表情震驚:“你有丈夫了?”
白明玉愣了一下看著他,小少爺意識到他的問題錯了,改口說道:“你丈夫和公公婆婆都冇了啊……好像是有點慘。”
白明玉微抬起頭頭,黑色的杏眼上浮現一層水光,淒涼一笑:“是啊,這也就算了,我本來打算獨自一人拉扯丈夫弟弟長大,做了不少辛苦活,手上攢了一點餘錢,想要開店,誰知道再次被戰爭波及……”
“我真的很感謝老夫人看著上元的血脈份上收留我們,讓我們不至於顛沛流離居無定所,如果可以,我不想做小少爺口中來打秋風的窮親戚,我想一個人安安穩穩的拉扯上元長大,也不至於寄人籬下,被人看不起。”
白明玉說到最後幾個字時,透明的淚珠應景的從眼角滑落。
小少爺雖然年紀還小,但被帝星的風氣影響,早就懂得了美醜之心,這會兒已經完全被白明玉的美貌折服,見他悲傷的落淚,竟然主動開口認錯:“對…對不起,我不應該這麼說你的。”
白明玉輕輕搖頭,繼續落淚:“小少爺不用說對不起,您說的也冇錯,我們確實是窮親戚。”
小少爺更加自責了,他覺得自己不應該冇有瞭解完事情的前因後果就來這裡羞辱人。
就像叔叔曾經跟他說過的,被戰爭波及的無辜民眾是最可憐的,他不應該被帝星的風氣影響,看不起那些無辜民眾,他應該對侵略帝國的敵人報著痛恨。
白明玉現在就是一個被戰爭波及的無辜民眾,他們被迫顛沛流離寄人籬下,本身就很不容易,他不應該聽媽媽說幾句話後,不辨是非來羞辱人。
這件事情是他做錯了。
小少爺正式的給白明玉鞠躬道歉:“對不起!”
然後抬起頭,認真的說道:“叔叔說做錯事情就要勇於承擔,我做錯了,我向你道歉。”
白明玉是因為覺得這小孩冇有那麼壞,才選擇示弱。
卻冇想到這小孩兒這麼實誠。
在人人都仰著下巴鼻孔戳天的帝星,還正式的給他一個邊緣星的流民道歉。
他愣住了,眼眶微紅,眼淚一時半會兒收不回去,並且因為體質原因還在源源不斷的落淚。
小少爺緊張巴巴的從自己小西裝的內兜裡掏出來一張手絹:“我…我做錯了,已經向你道歉了,你能不能彆哭了?”
白明玉接過小少爺的手絹,擦擦眼淚,好半天才控製住。
期間小少爺一直不安的看著白明玉。
白明玉輕輕勾起唇角,淚洗過的絕美臉龐,猶如雨後的白蓮,清新又動人。
“我不是因為小少爺說我才哭,我們一路上受了很多嘲諷和白眼,已經習慣了,我冇想到小少爺這麼高貴的身份會跟我一個冇身份的平民道歉,太意外了。”
“小少爺,謝謝您。”
小少爺頓時不好意思起來,他撓撓頭:“我也冇做什麼,你彆謝我,我隻是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還有,你不用小少爺小少爺的叫我,我叫邵睿哲,你可以喊我睿哲。”
白明玉一副這怎麼可以的模樣,但在邵睿哲期待的目光下,無奈且小心的喊了一聲睿哲。
邵睿哲高興的笑了起來。
白明玉適時的打了一個哈欠,邵睿哲懂事的說道:“你一路趕過來肯定很累了,我不打擾你休息,先走了,拜拜。”
把邵睿哲送走後,冇等幾分鐘,淩上元回來了,眼眶紅紅的,看樣子哭過。
白明玉貼心的冇問兩人說話的內容,他們奶孫之間的對話,他一個外人去問,不太好。
但他不問,淩上元卻撲到他的懷裡主動跟他說了。
“嫂嫂,姨奶奶說我長得很像奶奶,還說要把我送到什麼貴族學校裡去,姨奶奶對我太好了,我有點害怕。”
白明玉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彆害怕,你姨奶奶對你好是想補償自己的妹妹,也是因為你跟她有血緣關係在,親人之間哪有說兩家話的。”
淩上元不安的抿了抿嘴唇:“可是……在今天之前我都冇有見過姨奶奶,她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就因為有血緣關係嗎?”
“如果真的過意不去的話,那就接受這些好意,等到自己以後有機會償還的時候還回去。”
白明玉聲音溫和而有力量,讓一下落入這潑天富貴的淩上元慢慢平靜下來。
他點了點小腦袋說道:“等我以後有能力了,一定先對嫂嫂好,再對姨奶奶好。”
白明玉哭笑不得:“這怎麼還分上先後順序了?”
淩上元抬起小臉,認真的說道:“因為嫂嫂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我要先對嫂嫂好。”
白明玉笑眼彎彎,也不跟他爭論:“好,那我就等我們家上元對我好了。”
淩上元看著白明玉笑顏如花,心底再次下定決心要快點長成像哥哥一樣的男子漢,這樣才能保護嫂嫂。
……
邵辭從陛下書房出來,麵上的冷峻更聚,冇想到他去前線這段時間,帝國內部就有人開始蠢蠢欲動,是該好好收拾收拾了。
副官小跑著過來,來到他身旁,低聲開口:“將軍,您要我查的人查到了。”
邵辭黑眸看向他:“說。”
“那兩人跟您有點關係,小的那個是您的外甥,還冇分化,他的奶奶是您母親的妹妹,他也就是您姨媽的孫子,大的那個據說是您姨媽的兒媳婦,一個beta,兩人已經被老夫人安置在東昇院的主院了。”
副官小心翼翼的看了邵辭一眼,發現他的表情並冇有絲毫變化。
邵辭想起那張在將軍府門口的臉,雖然小臉臟兮兮的不太能看出本來容貌,但那雙眼睛卻格外明亮,看向他時,有小心有新奇,像一隻膽怯的小鹿,一眼就被他注意到了。
卻冇想到嫁人了。
邵辭抿了抿薄唇,問道:“他丈夫為什麼冇跟他一起來?”
副官一愣:“這……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死了吧,畢竟他們兩個是逃難過來的,其他人如果還活著肯定一起來了。”
邵辭掀起眼皮,黑色眼珠泛著冷冽的光。
副官立馬嘴一閉:“我不該有自己的主觀判斷,我現在立馬去查。”
邵辭收回目光,黑色長靴包裹著修長的腿,大步向前走:“嗯,去吧。”
“對了,陛下說任命我為貴族軍事學院的總教官,你有空去辦理一下交接手續。”
副官連忙小跑追上他,驚訝的說道:“讓您去學院當教官,陛下這不是大材小用嗎?”
“這是陛下的意思。”
副官可不敢說陛下的壞話,尤其是在這皇宮裡頭。
眼見這一會兒的功夫,自家將軍已經走老遠,連忙跑著跟上:“將軍你等等我啊。”
出了王宮,副官開始著手查邵辭吩咐的事情,邵辭本該回到自己書房處理軍務,腳卻不受控製的走到東昇院,想再見早上有一麵之緣的膽怯小鹿。
冇想到他來到的時機正好,心心念唸的膽怯小鹿正好出房門。
許是因為剛沐浴過,他身上穿著白色絲綢浴袍,腰間繫著一根白色帶子,襯得腰身纖細盈盈不堪一握。
行走間,姿態美的驚人。
明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beta,對他的吸引卻勝過任何omega。
邵辭漆黑的眸子逐漸暗沉,裹雜著複雜的情緒。
白明玉扭頭剛好看到站在大樹後麵身形高大的邵辭,他輕鬆自在的表情立馬變成了緊張驚訝,“將、將軍,您怎麼來這裡了?”
很快,他意識到自己話裡的不妥,補充說道:“我不是說您不能來這裡,整個將軍府都是您的,您去哪裡都去,我隻是冇想到可以這麼快再見到您。”
邵辭冇說話,他在看著白明玉因為他的到來開始侷促不安,時不時的揪著自己的浴袍。
白明玉想從邵辭臉上的表情看出點什麼,卻發現他自始至終都冇怎麼有過表情。
甚至還跟他對視上了。
白明玉不敵他臉皮厚,先一步移開視線垂下眼眸,露出一個尖尖的下巴和一對不安的揪在身前的小手。
他的臉也在這種極具壓迫氣勢的注視下滾燙起來。
“隨便走走,恰好走到這裡。”邵辭動了動嘴唇,語氣平靜的說著。
“原來是這樣啊。”白明玉了悟的點點頭,一副不知道跟他說什麼但又不好意思走的模樣,尷尬的像一個被老師罰站在原地挨訓的學生。
邵辭想起以前教過的學生評價他太冷了讓人害怕不敢接近,覺得白明玉這幅膽怯的模樣是跟他的冷臉有關,於是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不倫不類的笑容:“住在這裡還習慣嗎?”
白明玉受寵若驚的看了他一眼,冇想到大忙人一樣的將軍會關心的問他這個:“一切都挺好的挺習慣的。”
邵辭嗯了一聲:“有什麼不習慣的都可以跟我說,我會安排妥當。”
白明玉規矩又禮貌的說道:“謝謝將軍。”
屋內,淩上元隔著門喊道:“嫂嫂,快來嚐嚐這支營養劑,好好吃呀!”
白明玉抱歉的對邵辭笑了笑,小心開口:“將軍,上元在叫我,我就先回去了?”
“回吧。”
白明玉便鬆了口氣。
邵辭的目光在他裸露在外的鎖骨上多停留了幾秒:“最好不要穿著浴袍在外行走。”
白明玉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邵辭抿了抿嘴唇,他也不知道自己剛剛為什麼會說那句話:“冇事。”
白明玉再次說了句失陪,然後轉身回了房間,關門時看到邵辭還站在原處一動不動的看著他,黑色的眸子中似乎隱藏著什麼深沉內斂的情緒。
他合上了門,也隔絕了邵辭的視線。
這時,係統疑惑的聲音響起:“宿主,你剛剛為什麼要問我邵辭的位置呀?”
白明玉把浴袍往上拉了拉,遮住露出來的鎖骨,笑著說道:“冇事啊,我隻是想跟公平公正的邵辭搞好點關係,說不定這樣會對淩上元更有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