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道士覬覦我(34)
岑辭一邊親吻著白明玉,一邊伸手幫他解開手腕腳腕上的紅繩。
白明玉很不配合,哼哼唧唧的要親親,為岑辭的工作增加了很大的困難。
岑辭的唇舌稍微與他分開一點距離,在他耳畔低聲哄道:“乖一點,彆亂動,我幫你解開繩子。”
白明玉隻能憑著感覺認出這是岑辭,但在幾百年的灼燒痛感之下,神智都幾近堙滅,根本聽不出岑辭說了什麼,隻知道不斷的吸取舔舐可以極大的緩解他的痛苦。
他太疼了,疼的蜷縮在岑辭懷裡,眼尾發紅,眼眶裡浮著一層淚水的望著他。
口中嗚咽的喊道:“阿辭……”
“我在,我在,不哭了。”岑辭一邊不間斷的為白明玉渡陽氣,一邊解開白明玉的束縛。
這紅繩是特質的,為瞭解開,他費了不少功夫。
並且在這段時間裡,下麵被黏人的白明玉磨蹭的火氣起來,不受控製的起了反應。
他忍耐著,可他冇想到,剛解開紅繩,獲得自由的白明玉一改之前楚楚可憐的姿態,強勢的扔掉他的麵具,扯開他的衣襟,將他反壓在身下。
岑辭被摔的有些許恍惚,尤其是發現白明玉的接下來的動作後。
“玉玉,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從兩人的位置看,岑辭躺在地上,白明玉坐在他身上,處在上風。
岑辭蒼白清雋的麵容隱忍著,聲音也極度溫和,隻有用心聽才能聽到他聲音深處的火熱癡迷。
他尊重白明玉,並不想強迫他。
之前的所作所為隻是為了讓白明玉喜歡他所用的一些小技巧罷了。
白明玉聽見了這句話,在這一瞬間,他的腦海裡閃過許多想法。
有身為宿主的準則,儘量不要跟小世界的人產生牽連,所以他在發現岑辭的想法後第一反應是逃避。
有岑辭跟他相處時的親昵畫麵,無論何時,總是把目光放在他身上,無時無刻的不關注他的舉動,為他查詢身份,為他烹飪美食,為他雕刻小木人,不知不覺中,岑辭已經滲透在他的生活中,他習慣了他的存在,一旦他離開,他會極其不適應。
他喜歡岑辭對他的獨特,喜歡跟岑辭相處,更喜歡岑辭對他所做的那些親密事情。
兩種對立的想法一直在糾纏碰撞,最後浮現的是原主痛苦百年的記憶。
人生在世,為什麼要讓自己留下遺憾。
他不想錯過岑辭,他喜歡岑辭,他要跟他在一起。
這一次,白明玉終於直視了自己的心,他麵若春水的看著岑辭,輕輕的喊道:“岑辭。”
然後低下頭,纖長白皙的手指撫摸著他的削瘦的臉頰,堅定的親了上去。
這一親,好像打開了阻擋洪水的大壩,兩人熱烈親密的糾纏了起來,周遭的空氣熱度快速上升。
因為場地的不合適,兩人並冇有做很長時間。
等白明玉從原主記憶的痛苦中走出來後,又黏糊了會兒才徹底分開。
白明玉隻慶幸他現在是鬼的狀態,不然按照他跟岑辭做的這個程度,現在肯定冇辦法恢複的這麼快。
穿好衣服,白明玉時不時的動作著自己的衣袖,或者是頭髮,就是不好意思去看岑辭。
岑辭彎腰撿起被白明玉扔掉的麵具,輕笑一聲問道:“怎麼,穿上衣服不認人了?”
白明玉想起方纔自己的狂野舉動,忍不住老臉一紅,“我,我冇有不認你。”
岑辭哦了一聲,聲音含笑:“既然冇有不認我,那玉哥是認可了我的服務,很滿意對嗎?”
“你彆叫我玉哥。”之前岑辭就很少叫他玉哥,更彆提之後兩人的關係親密,他喊他玉玉,玉哥這個稱呼大多是岑俞在喊,岑辭這麼調笑的喊出聲,讓他有一種更加不好意思的感覺。
他竟然揹著岑俞把他表哥半強迫的睡了。
他要怎麼告訴岑俞這件事。
岑辭唯恐白明玉心不亂,裝模作樣的歎息道:“看來玉玉不滿意我的服務啊,是時間太短冇有享受到嗎?還是力度不夠重……”
“彆,你彆說了,我,我很滿意的。”
白明玉紅著臉慌亂的吐出這句話,實在是拿岑辭冇辦法。
岑辭見好就收,冇把人惹過分。
兩人該走了,岑辭可以出去,白明玉出去時依舊被一道金光阻攔,他衝岑辭搖搖頭,示意他出不去。
“這個陣法……”岑辭再次打量起來,“可以破解,需要一點時間。”
話音剛落,山洞門口邊就傳來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白明玉臉色一變說道:“來的人可能是宇文佑,他活了千年,真身實力非凡,你先不要跟他對上,先躲起來。”
這裡是山洞,在這個陣法的後麵就是幾處可供藏人的洞壁。
岑辭現在走不了,跟宇文佑對上也不是明智之舉,躲起來伺機而動是最好的辦法。
他應了聲好,選了個合適的位置將自己藏匿起來,而白明玉也快速的撿起地上的紅繩,綁了一個活結,按照之前的姿勢坐在地上,神情淡然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