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道士覬覦我(32)
白明玉被困在這個小小的布袋之中,許是因為上麵黃符的效果,他的能力被禁錮,無法使用。
剛開始被抓時他是慌張的,現如今他已經逐漸平複下來。
他知道太陰教的教主是宇文佑,這些太陰教眾是受他吩咐的,他被抓去大概率見的也是宇文佑,隻是不知宇文佑見他的目的是什麼,是敘千年之前的舊還是報上次他還害落荒而逃的仇。
不過他費力周旋的話,應該不會丟掉性命。
想清楚這些白明玉盤坐起來,等待太陰教眾到達目的地。
過了十分鐘或者更久,白明玉頭上的布袋打開,重見天日。
太陰教眾把他從袋子裡拿出來,手腕腳腕上都捆上了紅繩限製他的行動。
白明玉試了一下,這種紅繩也不知是什麼材料製作,以他的力量竟然無法掙脫開來。
他被丟到了一個陣法當中。
但跟他想象不同的是,他冇有見到宇文佑。
而他一進入這個陣法當中就變成了自己鬼身的模樣,手腕和腳腕上的紅繩依舊在。
那些太陰教眾的人圍著他在陣法之外圍成了一圈,然後開始環繞行走,嘴裡唸叨著晦澀難懂的咒語。
白明玉輕輕蹙起眉頭,開口問道:“你們在乾什麼?抓我的目的是什麼?”
一眾太陰教人中走出來一個領頭的傢夥,陰冷的笑著說道:“不要著急,你很快就知道原因了。”
見他不說,白明玉轉而問道:“是你們教主吩咐你們抓我的嗎?他在哪裡?”
那人不知想到了什麼,態度冇有方纔的那麼張揚,無比冷淡的說道:“該見麵時,教主自然會來見你,你且安生在這裡待著吧。”
說完之後這些人就離開了。
白明玉嘗試著站起來,他被綁著腳腕又禁錮能力無法行走,隻能一蹦一跳的離開這個陣法。
可他剛一走到陣法邊緣就被一道金光猛的撞了回去。
他被困在了陣法裡。
難怪那些太陰教眾那麼放心的離開,把他一個人留在這裡,原來是知道他根本無法離開這個陣法。
無奈之下,白明玉隻能求助係統。
“這個陣法是什麼陣法,有冇有什麼破綻,我應該怎麼離開?”
係統回覆的很及時:“這是迴夢鎖魂陣,作用是幫你回想起遺忘的記憶,從外部可以破壞,按照宿主目前的實力推測,你無法自主離開這個陣法。”
宇文佑的目的是找回千年之前他的友人,而不是現在這個冇有記憶的白明玉。
所以他根本不來見他,隻等他有了之前的記憶後才肯過來。
“那我現在就是束手無策,隻能等待彆人救援了,對嗎?”白明玉問。
係統給出了肯定的答覆:“這邊建議宿主可以向天祈禱。”
得了,係統也冇辦法。
白明玉坐在陣法上,寬大的衣袍也隨之落在地上,他雙手支著下巴,烏黑的眼眸期待的望著陣法之外。
玉冠束起,鴉黑的長髮披散至腰間。
不知過了多久,陣法的效果啟動,白明玉感受到一陣不受控製的睏意,闔上眼眸,側躺著倒了下去。
週週寂靜,隻有陣法中一個穿青衣被紅繩捆綁的美人格外矚目。
……
岑辭領著元一脈的精英進入太陰教大本營。
之前出現過的長髮女鬼站在岑辭身後,恭敬的等待他的吩咐。
岑辭抬起暗沉的黑眸看向前方,揮揮手說道:“按照之前的計劃,行動吧。”
“是,主人。”
元一脈的精英隨之散開,岑辭也隱匿了身形。
他此次的目的是找到他的母親,為此他已經準備了許久。
前路無比順暢,隻是鬼氣瀰漫鮮血橫灑,岑辭並不放在眼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岑辭找到了太陰教的地牢所在。
半人半鬼的他可以感知到母親的氣息住在其中一間地牢裡。
他往那條甬道裡探索,卻不想撞上了熟人,岑俞。
他思索一番,隱匿身形藏在了洞壁之後。
他在暗處看著,看著岑俞,看著岑天良,看著傅青,看著林林總總七八個人,但就是冇有看到白明玉。
岑辭頓了頓,以為自己看錯了,又看了一遍,可還是冇有,冇有白明玉。
下一瞬,他就聽到岑俞的聲音響起。
“我的靈侍被抓了,我得回去救他。”
有人勸他說道:“這麼長時間了,也不知道他們跑哪裡去了,還是快聯絡長老吧。”
岑俞心底懊惱,剛纔白明玉被抓走,他想要追上去,被傅青攔住,就過了那麼幾秒,他再跟上去時,通道就已經被毀了。
他隻能憑著他和白明玉之間模糊的感應得知,白明玉還在這嵩南山裡。
不知道太陰教的那些人抓白明玉乾什麼,但肯定是有目的的,過去的時間越久,他越擔心白明玉的安危。
“我的靈侍為了保護我也被抓了。”人群中不知是誰難過的說出這句話。
“還是快去找長老吧。”
“陸露剛剛被衝散,現在這會兒都冇碰到,他也不知道怎麼樣。”
“這裡太大了,不好找人。”
“……”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岑辭的眉頭皺成川字。
他尋了一個合適的時機,把岑俞單獨拉在暗處。
岑俞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想叫出來,岑辭捂住他的嘴,取下自己的麵具:“彆喊,是我。”
岑俞驚了:“辭哥,你怎麼來了?”
上下看著他:“還是這幅打扮。”
岑辭的麵容一如既往的溫潤清雋,但神情卻格外的冷漠:“時間緊急,你先彆問這麼多,告訴我白明玉在哪裡?”
說起白明玉,岑俞瞬間沮喪起來。
他把方纔發生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全跟岑辭說了。
岑辭指著其中一條甬道說道:“就是那裡對嗎?”
岑俞點點頭。
岑辭重新把麵具戴回去:“好,我知道了,你走吧,我去找他。”
岑俞有些懵:“辭哥,這裡這麼危險,你一個人怎麼去找玉哥呀,我不放心你一個人走,要不你跟我一起吧……”
岑辭擺擺手打住他的話,眨眼間身形就消失了。
岑俞這時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