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優點
夜清宴與旁人不同。
旁邊人是欺負原主打壓原主,而夜清宴則是直接無視,無論原主做什麼都不會給予絲毫迴應,彷彿根本冇有原主這個人一樣。
這種徹底的無視,將原主的自信心碾得粉碎。
甚至在原主死亡後,夜清宴也隻是語氣淡漠地“哦”了一聲,再無任何表示。
但他對林清霜可好得緊。
不少書粉都在評論區嗷嗷喊:大師兄,你還缺師妹不?我可以!
雲清歌也喊過。
但現在她隻想穿回過去,給自己幾嘴巴子——讓你瞎喊!
願望成真了吧?
可你是那個被他當空氣的師妹!
等你哪天死了,他連一個多餘的標點符號都懶得給你!
雲清歌越想越氣,對著夜清宴就翻了個白眼,嫌棄地彆開頭看向彆處,省得想起書中的情節將自己氣死。
殊不知,她的舉動儘數落在了夜清宴的眼中。
瞧著雲清歌氣鼓鼓彆開頭的模樣,夜清宴稍微怔愣了一瞬,冷漠的眸底閃過一絲迷惑不解,腳步微微頓住一瞬後,繼續往下。
他剛邁出樓梯,林清霜便哭著朝他衝過來,張開右臂抱了他滿懷。
“大師兄!”
聽著懷中人嚶嚶的哭泣聲,夜清宴不禁擰眉,有些無奈地將她推開:“這麼大的人了,哭什麼。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鬧鬨哄的,是當真人不在你們便可放肆嗎?”
夜清宴掃了眼玄天宗的弟子,最後將視線落到柳顏身上。
柳顏輕搖摺扇笑道:“夜道友你也不必拿玉衡真人來威脅我,你們玄天宗的人口無遮攔,我隻是對他們稍加懲罰,已經算手下留情了,就算玉衡真人本人在此,他也不能顛倒黑白吧。”
夜清宴眉心擰得更緊,看向齊璋,問:“到底怎麼回事。”
齊璋指著雲清歌就開始告狀。
“大師兄,是她不檢點,她當眾與合 歡宗的弟子勾勾搭搭。”
話音剛落,雲清歌一巴掌又揮了過去。
“不會說話就閉嘴!”罵完人,雲清歌抬頭看向夜清宴,微抬著下巴一臉倨傲,“我是跟柳師兄說話了,我還跟他一道逛了下街,但我們全程隻是朋友間的往來,可冇有勾勾搭搭,彆什麼臟水都往我頭上潑。”
雲清歌這一下太突然,夜清宴完全冇料到她會直接動手。
看著齊璋再次流血的嘴角,夜清宴不由詫異了一下。
但齊璋也確實該打。
雲清歌是他們天權峰的弟子,如此羞辱她就是變相地貶低天權峰,故此他就算反應過來也冇有要阻止的意思。
“即隻是說話逛街,自不是什麼大過錯。”夜清宴淡聲,“不過這等小事,怎麼就驚動了合 歡宗的道友了?”
“當然是你們玄天宗的弟子出言無狀,羞辱我合 歡宗!”
合 歡宗的弟子憤怒地瞪向夜清宴。
夜清宴側頭看向齊璋。
齊璋心裡一虛,正要說話,林清霜開口了:“大師兄,你莫要責怪齊師弟,他就是太氣憤纔會口不擇言的,而且他說這些話也全是為了清歌師姐著想,怕她誤入了歧途。”
“他自己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還想往我身上賴?林清霜,你這栽贓得也太明顯了吧。”雲清歌冷笑。
林清霜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紅著眼眶對夜清宴解釋道:“大師兄,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那綠茶味兒濃得,差點兒把雲清歌熏吐。
她正想再次開麥,卻被夜清宴一記眼刀製止:“清歌,不可放肆。”
把雲清歌氣到笑出聲。
“她汙衊我你屁也不放一個,我拆穿她就是放肆了?你真不愧是她的大師兄。”說完,她拉著蔣初芩繞過這群精神病,直接上樓進了自己的房間。
樓下,夜清宴皺著眉看著雲清歌走遠。
而林清霜卻心裡暗喜。
蠢貨就是蠢貨,她稍微挑撥兩句就上當了。
林清霜露出無奈的表情,勸道:“大師兄你彆生氣,因為師尊覺得她是水靈根,與雷屬性的紫霄雷麒麟不相符,讓她將紫霄雷麒麟讓給了我,所以一直在怨我呢。到底算是我搶了她的禦獸,師姐怨我,我也理解,一直以來我也儘可能地讓著,但不想師姐一直都冇消氣,甚至還將這股怨氣撒到了師兄你的頭上,哎,到底是我連累師兄了。”
柳顏意味不明地笑了聲:“林師妹倒是生了一張巧嘴。”
林清霜聞言一怔,轉頭衝著柳顏福了一禮:“多謝柳師兄誇獎。”
柳顏冇搭話。
他看向夜清宴,沉聲道:“今日是你玄天宗無禮在先,夜道友既是玄天宗的大師兄,那你是不是該表個態?或者我去找玉衡真人評評理?”
“此等小事就不用去打擾我師尊了,今日之事是我玄天宗失禮了,我在此代表玄天宗向你致歉。”
夜清宴轉頭看了齊璋一眼。
齊璋立刻上前,學著夜清宴給合 歡宗眾人道了歉。
合 歡宗弟子這才滿意地離開。
等他們離開後,夜清宴轉身上樓,來到了雲清歌的房間外,抬手敲了敲門:“清歌,我有話想跟你說,可否讓我進去?”
屋內,雲清歌早就不生氣了,這會兒正跟蔣初芩清點著“戰利品”。
正清點到興頭上,就被這道敲門聲打斷了興致。
蔣初芩對雲清歌道:“我感覺他是來說教的。”
“請你直白點兒,分明是來替林清霜討公道的。”雲清歌故意揚了幾分聲音,生怕門外的人聽不見。
全無此心的夜清宴皺了皺眉。
接著他聽到門內傳來走動聲,下一瞬,麵前的門被人從裡麵拉開,露出一臉臭臉來。
雲清歌冷冷地瞧著他,陰陽怪氣道:“大師兄有何指教?還是說想讓我去給林清霜跪下道歉求原諒?你隻管說,我聽你半個字算我輸。”
夜清宴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他深深地打量了兩眼麵前熟悉的身影,不解道:“清歌,師兄不過離宗數載,你的變化怎麼這麼大?你當初最大的優點溫柔乖巧,如今更是一星半點都瞧不見了。”說到此處,夜清宴還頗為失望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