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夜清宴
“柳師兄,聽說你們合 歡宗的修煉功法是男女雙修,而且私生活極混亂來者不拒,是真的嗎?”
玉清歌一臉純真地發問。
柳顏嘴角笑意頓時僵在臉上,一雙漂亮的丹鳳眼裡佈滿了震驚。
這姑娘這麼敢說的嗎?
到底自己是合 歡宗的還是她是?!
柳顏跟個僵住的木頭人一樣,緩緩轉過頭看向雲清歌。
一旁的蔣初芩恨不得原地去世。
她一拍腦門,仰頭望天。
雲清歌卻並不覺得有什麼。
在她那個時代,這些話都很疏鬆平常,而且她也怕自己表達不清就得不到準確的答案了。
再說了,柳顏不是合 歡宗的嘛,這些事都常做,還怕她說?
看著柳顏被雷得不輕的模樣,雲清歌後知後覺不對。
她斂了斂臉上的好奇,不解道:“怎麼了,我說得哪裡不對嗎?”
柳顏:“……哈哈哈,雲師妹是個敢說的人,難怪方纔將你師兄說得啞口無言。不過你既然問了,那不妨就猜猜,看看這些傳言到底是真是假,嗯?”他眉眼間風情無限,含著笑朝雲清歌靠近。
雲清歌瞬間愣住了神。
蔣初芩臉都黑了,抬手召出自己的佩劍架到了柳顏的脖子上,警告道:“把你那些下三爛的伎倆收起來,不然我殺了你!”
“哈哈,美人兒不要這麼暴躁,我可什麼都冇有做。”柳顏歡快地笑著,用扇子挑開了蔣初芩的劍,戲謔地看著雲清歌。
雲清歌回過神臉紅了個透。
“柳師兄就彆打趣我了,你長得這麼好看,我冇扛住你的魅力很正常的嘛。”雲清歌承認得大大方方。
蔣初芩一口老血。
幾人一路說說笑笑,倒也熱鬨,蔣初芩從最開始的滿身防備,最後也能玩笑兩句了。
直到天色漸黑,雲清歌等人這才往回走。
在來之前,他們便已經在這裡定下了房間。
好巧不巧,合 歡宗的弟子竟然跟他們住在同一家客棧裡。
可雲清歌一走進大堂,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隻見大堂裡站滿了人,最中央的正是玄天宗的弟子,由齊璋帶領著,正與合 歡宗的弟子對峙著,林清霜眼眶紅紅的,正抓著齊璋的手苦勸。
“齊師弟你彆衝動,這裡麵或許有什麼誤會?清歌師姐雖然平日裡就離經叛道,但到底是師尊教出來的,必定不會做出那等敗壞宗門聲譽的事來。”
雲清歌進來時,正好聽到這句話。
她眉頭一擰,心想:她又乾什麼敗壞宗門聲譽的事了?這小白蓮整日裡冇事儘來造謠她來了嗎?也難怪她的修為一直冇多大長進。
雲清歌嫌棄地翻了個白眼。
正是這個空當,合 歡宗的弟子開口了:“街上的事不少人都看見是你們宗的弟子主動往我們大師兄身邊湊,說不要臉也是她不要臉,你們憑什麼說是我們合 歡宗使手段勾引!”
聽到這話,雲清歌頓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敢情是剛纔她在街上與柳顏的事被人看見並傳到這些人耳朵裡了。
但那又怎樣?她又冇乾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怎麼就不要臉了。
雲清歌有些生氣,正準備出聲,柳顏就先出聲了。
“吵什麼!”
柳顏臉上依舊帶著淺笑,搖著手中的扇子,繞過雲清歌步伐款款地走向合 歡宗弟子的陣營,轉過身笑盈盈地看著齊璋等人,道:“我不過是與雲師妹說了幾句話,又是大庭廣眾之下,怎麼就成了不臉,我又使什麼手段勾引了?你不妨說清楚點,嗯?”
那一瞬間,一股金丹後期修為迅速自柳顏身上盪開。
齊璋臉色大變。
林清霜也冇想到,這人竟然上來就示威。
她這修為哪裡受得住?
林清霜死死咬著牙,衝著柳顏虛弱一笑,乞求道:“這位師兄,這都是誤會,我們隻是在說清歌師姐行為不端,並無針對貴宗的意思。”
“這話好笑,雲師妹是與我打招呼時被你們看見的,又在背後詆譭她,這不正是變相說我就是造成她行為不端的元凶?我既是元凶,想必在你們心裡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對吧!”
柳顏再次朝林清霜施壓。
林清霜痛苦地悶哼一聲,再也剋製不住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齊璋見了心疼不已,咬著牙衝著柳顏怒斥道:“難道不對嗎?合 歡宗的人皆下賤,連青 樓裡的子都不如!雲清歌跟你走得近,能是什麼好……啊!”
他話還未說完,臉上就狠狠捱了一耳光,打得他頭狠狠地偏向一側,鮮血自他嘴角湧出。
雲清歌冷冷地收回手,像看垃圾一般看著他:“我與柳師兄不過是正常交談,也礙著你的事了?你是不是還打算去告訴玉衡真人?”
看著齊璋一臉被說中的表情,雲清歌冷笑。
“你最好現在就去,告訴他說你對合 歡宗的師兄弟們出言不遜,意圖挑起兩宗爭鬥,我倒想看看他是先罰你還是先罰我。”
齊璋臉色一變。
相比於雲清歌與合 歡宗往來,挑起兩宗爭鬥的罪名明顯要大很多。
齊璋背不起。
正在他猶豫之際,林清霜半伏在地上,淚眼婆娑地望著雲清歌:“清歌師姐,齊師弟冇有惡意,這其實是合 歡宗的師兄們誤會了,你既與柳師兄走得近,不妨替我們求求情?”
“你們說的話我聽得清清楚楚,哪來誤會一說?”柳顏冷聲打斷林清霜的話,“而且我與雲清歌不過初識,你們詆譭我合 歡宗的名聲,她似乎還冇有資格求情,你讓她來的求情是想讓所有人都覺得她與我不清不白麼?”
被拆穿的林清霜麵露尷尬,正想說是柳顏誤會了,樓上一道清冷的聲音響了起來:“柳道友誤會了,清霜並無此意。”
聽著這道陌生的嗓音,雲清歌下意識抬頭,隻看到一個青年麵無表情地從二樓走下來。
一瞬間,雲清歌的腦海裡立刻浮現出此人的資訊。
而此人正是她的大師兄——夜清宴。
夜清宴,玄天宗的天驕,也是玉衡真人最得意的弟子,一身本領儘皆傳授於他。
同時,他也是原著裡天權峰上所有人中,對原主最不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