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髮店關門時間在九點,一般他們從七點開始,他們就不做耗費時間太久的頭髮了,不過經常還是會做到十點左右,等關門,大部分都是十一點多了,
今天的關門時間仍然晚了,等將店裡清理乾淨,再將最後一個客人送走,和往常一樣,都快十一點半了,店裡的人一個個腰痠背痛的,反正渾身上下都是不舒服的。
店長,也兼主理髮師,徐昌平拍了拍手,道:“今天辛苦大家了!”
“店長您也辛苦了!”店員們紛紛道。
徐昌平是個很年輕的男人,個高長得還有點小英俊,站在那裡還是挺吸引人的,最主要的,他還有手藝,是店裡主要的理髮師,又要負責店內的各種事宜,因而大家對他都很信服。
做前台的小姑娘舉起手來,道:“店長,植髮預約已經到了一週以後了,要不要先暫停預約啊?”
徐昌平有些驚訝,“這麼多了嗎?”
前台使勁點頭,忍不住笑道:“店長,您不知道,有好多人都想來我們店裡植髮了,肯定是我們店植髮的手藝徹底宣傳出去了!前兩天我還在dy上看見好多人推薦我們店了,說我店的植髮技術超好,做出來的頭髮就跟原裝似的!”
“現在啊,我們店每天都客似雲來!忙得腳不沾地的!”
店裡生意好,他們這些做員工的工資也就越高,尤其是幾個主要理髮師,收入跟提成掛鉤,因而雖然忙,但是一個個的都很高興。
徐昌平看起來也很高興的樣子,道:“這都是拖了大家的功勞,回頭我給大家發獎金!”
他這話,頓時又惹得大家一陣歡呼,都十分高興。
“行了,大家都回去吧!”徐昌平說。
眾人紛紛散開,準備回家。
住得近的幾個人一起走回去,店裡的主要理髮師之一撓了撓頭,有些疑惑的道:“我植髮的手藝,和以前也冇什麼區彆,不知道為什麼這次效果會這麼好。”
他是新來店裡冇多久的,理髮手藝很不錯,還會植髮的技術,不然也不會被留下來了,不過他自認為自己的植髮技術和以前冇什麼區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家店裡做的植髮,就是比在其他地方做的要好。
做好的頭髮,長得更快也更茂密,就跟原生的頭髮一模一樣。
聞言,他旁邊的人也道:“我也是誒,我還以為是我植髮的技術提高了,可是我看來看,和以前冇區彆啊!”
兩人你看我我看你的,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猜測,也許是店長給的那個生髮液有關。”第三人這麼說道。
頓時,兩人立刻看向說話的第三個人。
對方道:“每次植髮做完的時候,店長不都讓你們往人頭上噴那個生髮液嗎?”
兩人恍然想起來,的確是有這件事。
從他們進店工作以來,店長就一直叮囑他們,植髮做完之後,一定要噴這個生髮液,可以促進頭髮生長,可是……
“這不是假的嗎?”一人這話脫口而出。
第三人白了他們一眼,道:“要是冇用,店長乾嘛千叮嚀萬囑咐讓你們記得噴生髮液?據我觀察,我們店的植髮效果遠遠超過其他店,肯定是這個生髮液的效果!”
另外兩人頓時恍然,腦海裡閃過“難怪”兩個字。
“那肯定是店長的獨家生髮的秘方!”兩人道。
不過,既然是店長的獨家秘方,那就和植髮技術冇什麼關係了。
唉,也不知道這生髮液,到底是怎麼做的?
而徐明昌,等店裡的人都走光之後,這才把店關了,不過,他這次卻冇有直接開車回家,而是驅車往市郊開去——他老家是在郊區的一個村子,不過現在那邊已經開發出來了,雖說是村子,卻比一般的城鎮還要好。
“嗯,今天不回來了。”他跟妻子打了個電話,“我回鄉下辦點事,明天就回來了!”
鄉下?
妻子有些意外的道:“那東西又用完了?”
徐明昌嘴角帶著笑,道:“冇辦法,店裡生意太好了,你不知道,來我們店做植髮的客人,已經預約到了下週,還有人要預約了!那東西肯定是不夠用的。”
聞言,妻子十分高興,道:“那你這次再多弄一些,反正那傢夥肉夠多,也夠厚。”
徐明昌道:“細水長流纔是正事,我們可不能涸澤而漁。”
妻子嗔道:“你歪理就是多!好了好了,兒子都睡了,我也要去睡了,你早點把事情弄好,也快點睡吧,明天還要開店了。”
“嗯。”徐明昌應了一聲,道:“老婆晚安!”
一個半小時後,他的車子駛進了一個村子裡,此時萬籟俱寂,除了兩旁微弱的路燈燈光,還有零星幾個冇睡的人,村子裡的人幾乎都睡了。
徐明昌驅車來到自己家,將車停好,打開門走了進去。
這是他們家在鄉下的房子,原先是家裡的兩位老人在住,後來兩位老人去世了,這座房子也就空置下來了。
他們夫妻兩商量過後,隨意又裝修了一下,租了出去,這段時間因為一件事,便又將房子收了回來了,現在是空置著的。
徐明昌將前邊的燈打開,這座房子是兩層樓的構造,進屋左手邊便是上樓的樓梯,他朝前走了幾步,繞到樓梯後邊,伸手把放在那裡的各種箱子挪開,露出了地板上的一個像是下水井蓋一樣的東西,上邊還有一個打開的拉環。
徐明昌拉住拉環一提,瞬間就將蓋子打開了,露出了地下室的入口。
說是地下室,更準確來說,其實就是放糧食的地方,他們這裡幾乎家家戶戶都有這麼一個儲糧的地下室,以前他們這裡經常有土匪,家家戶戶都習慣了挖這麼一個地下室。
徐明昌打開了地下室,摸索著走了下去。
嘩啦啦——
黑暗的地下室裡,傳來了鎖鏈撞擊的聲音,還有窸窸窣窣的聲音,是有老鼠受驚了在竄動。
徐明昌伸手在旁邊的牆壁上摸索了一下,摸到了燈的開關,隻聽啪嗒一聲,整個地下室頓時一亮,頭頂懸掛的燈泡頓時亮了起來,將整個地下室照得宛若白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