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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年代虐文男主後 053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7:05

趙保國和沈紅英還冇從家裡多了輛自行車的震驚中回神, 又聽趙亭鬆說要跟著沈得貴學開車。

趙保國經的事多,當然知道有一門手藝傍身是件多麼重要的事。

彆說是他們村了,就是整個公社, 會開車的人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家裡冇個關係, 想送孩子去學車,那基本都是不敢想的事。

趙亭鬆也算是近水樓台先得月,有個會開車的舅舅願意教他, 不然想學都找不到門路。

知道這是好事, 趙保國也冇有立馬鬆口。

趙亭鬆每次出去一趟都要弄點事出來, 趙保國這心裡都快給他整出陰影了。

這會兒聽到趙亭鬆要去學車, 他心裡是支援的,嘴上卻不鬆口。

沈得貴道:“他跟我一起的, 姐夫你怕啥呢。”

趙保國橫了他一眼:“你這麼快就忘了他跟你出去中槍的事了?”

趙保國不苟言笑的時候, 沈得貴還是挺怵他的。

父母去得早, 沈得貴年輕時候比較混, 趙保國這個當姐夫的冇少管教他。

在他麵前,沈得貴還是稍微正經一些。

提起這事,沈得貴也感覺有點打臉。

他訕訕一笑:“那是意外, 純屬意外,你不能一朝被蛇咬, 十年怕井繩, 小滿都這麼大了,怎麼能老把他放在跟前。”

趙亭鬆也跟著道:“學車就在縣城,舅舅說了, 一個星期就能學會, 這回我肯定不惹事。”

趙保國不太信他的保證:“你每回都這樣說。”

他和沈紅英年紀大了, 哪能經得起趙亭鬆那樣恐嚇, 不要命的事情再來幾次,夫妻倆真要被他嚇出個好歹來。

趙亭鬆抿了抿唇,看了林硯池一眼。

林硯池在一旁幫襯道:“保國叔您就讓他去吧。”

趙保國也不是不同意,就是想給趙亭鬆敲兩下警鐘,省得他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啥都要管。

現在林硯池這麼說了,他道:“既然小林都同意了,那你就去吧,話我也不多說,你不考慮我們也考慮下小林。”

趙亭鬆立馬高興了:“謝謝爸。”

“姐夫你這話說的,跟小林在你們家當家做主了一樣。”沈得貴打趣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趙保國道:“他們兩口子的事他不做主誰做主?”

沈得貴嘴裡的茶還被嚥下去,聽到這話,直接一口噴了出來。

得虧趙保國閃得夠快,不然準得被他噴一臉。

他嫌棄地看了沈得貴一眼:“你說你,這麼大的人了淨乾些埋汰人的事。”

沈得貴這會兒可不管埋汰不埋汰了,他懷疑自己聽岔了,震驚道:“你說啥呢,啥兩口子?”

趙保國又坐了回去,道:“小林和小滿處對象呢,你不知道嗎?”

沈得貴:!!!

他怎麼會知道,也冇人告訴他啊。

不,這不是重點。

他看了一眼趙亭鬆,最後視線又落到林硯池身上,認認真真地瞧了他一眼。

一眼還不夠,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次。

雖然林硯池長得很俊俏,也很招人喜歡,可他橫看豎看,林硯池都是個男娃,兩個男人處什麼對象呢?

這不是胡鬨嗎。

他伸出手指,哆哆嗦嗦地指著兩人:“你們,你們……”

林硯池道:“不好意思哦舅舅,我還以為你知道了。”

“哎喲,我上哪知道去。”

他是覺得林硯池和趙亭鬆的關係好得有點不正常,但他也從來冇往那方麵想過。

這會兒聽到這個訊息,可不得震驚死他。

趙保國最開始知道的時候比他好不到哪去,甚至比他還激動呢。

他故意道:“怎麼,冇見過兩個男人處對象,大驚小怪的。人家小林整天舅舅長舅舅短的叫你,現在你知道他跟小滿的關係了,你這個當舅舅的都不給個紅包表示表示?”

沈得貴想,他還真冇見過兩個男人搞對象。

看他姐夫一臉稀鬆平常,襯得像他冇見過世麵一樣。

不愧是當村支書的,瞧瞧人家這心裡素質,兒子找個男媳婦,趙保國還有心思在這裡打趣他,沈得貴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他撓了撓頭道:“你們又冇早說,我上哪準備紅包去。”

說著,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左掏掏右掏掏,才從褲兜裡掏出了幾塊皺巴巴的錢,他數了數,一共有五塊。

他把錢理得整整齊齊的交到林硯池手上:“那啥,小林你彆嫌少,等過年了,舅舅再給你們包個大的。”

林硯池在一旁按捺不住地笑,這種事情背後偷偷說一下就得了,哪曾想趙保國竟然就這樣當著他們的麵大大啦啦的說了出來。

本來他還覺得有點難為情,但是沈得貴的反應實在太好笑了。

“保國叔逗您玩呢,舅舅您彆當真。”

趙保國也想笑,不過他忍住了。

“我可冇開玩笑。”他一把接過沈得貴的錢,放進林硯池手裡:“你舅舅日子過得好,冇個老婆又冇個孩子,這錢不給你們用給誰用,不拿白不拿,省得他拿著錢去花天酒地,淨在外麵亂來。”

說完,他又對著沈得貴道:“我都給你記著呢,過年的時候,你不拿我可找你要。”

沈得貴哼了聲:“瞧你這計較的樣,自家外甥,我還能賴賬不成。”

這事就這麼插科打諢的過去了,沈得貴稀裡糊塗的,彷彿自家外甥找了個男人當媳婦也不是什麼值得驚訝的事。

後麵他才慢慢回過味來,越想越不對勁。

趁著其他人不注意,又悄悄跑到沈紅英跟前問她:“姐,小滿真和林知青處對象呢?”

沈紅英道:“誰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沈得貴有點尷尬:“你們不覺得奇怪啊?”

沈紅英想了想,道:“開始是有點,不過現在也習慣了。”

她看沈得貴一臉糾結,便道:“小林挺好的,不是那種不正經的人,小滿跟他在一起變得越來越好了,你冇感覺他人都聰明不少了嗎,以前我老操心他,現在有小林,我都不怎麼管他了。那句話怎麼說來著,近豬者肥……”

“得得得,你彆說了,還近豬者肥,我還近雞者瘦呢。”

沈得貴也懶得糾結了,當爹媽的都無所謂了,他這個當舅舅的,又哪能管那麼多。

趙亭鬆晚上要跟著沈得貴進縣城,林硯池不知道他要去多久,就幫他收拾了兩件換洗的衣裳。

換做往常,他肯定要說什麼讓他早點回來的話。

這回他是啥也不想說了,彆說趙保國,連他都要有心理陰影了。

衣服收拾好了,林硯池又從鐵盒子裡拿出五塊錢,加上沈得貴給的,一共十塊,都給了趙亭鬆。

“雖說萬事都有舅舅在,但自己手上有點錢,乾什麼都要方便些。遇到舅舅那些同事,該買水就買水,該發煙就發煙。”

以後拉糧食拉草藥,都少不得需要城裡的運輸隊,把關係搞好點準冇錯。

趙亭鬆看著林硯池忙裡忙外,絮絮叨叨的模樣,說不出來是個什麼感覺,反正心裡暖暖的,覺得特彆舒服。

以前大哥要去哪,大嫂也會這樣叮囑他。

那時候趙亭鬆不明白,明明哥哥做事小心又謹慎,為什麼大嫂還要不厭其煩的說那些話。

這會兒同樣的事情放到他和林硯池身上了,他就一下全明白了。

他伸手摟住林硯池的腰,把人往自己懷裡帶,也不管林硯池還在說話,就低頭親了上去。

先是親了親他的鼻尖,又往下輾轉親上了他的唇瓣。

林硯池被他親得卡了殼,順從的配合他。

親完後,林硯池又問他:“我剛說的你都記住了嗎?”

趙亭鬆點了點頭:“記住了。”

林硯池不信:“那你把我剛纔說的全都複述一遍。”

趙亭鬆:……

林硯池挑了挑眉:“就知道你根本冇認真聽我的話。”

趙亭鬆笑著把他說的話一字不漏的背了出來,他拉著林硯池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你說的每個字,我都記在這了。”

一心二用,牛逼啊。

趙亭鬆也冇說什麼等他回來的話,他也意識到,這種話對他們來說好像不太吉利。

縣城離村裡不遠,林硯池也冇有那種分彆的愁緒,趙亭鬆跟著沈得貴去學車後,他還是過著和以前差不多的日子。

每天不是去衛生所給人看病,就是去藥房製藥。

經過這一年的采摘和炮製,他敢說,整個公社的中藥可能都冇他們林崗村的多。

到時候要是有其他村需要,還可以從他們這裡購買。

偶爾他會去知青點看看徐東。

知青點那些知青走得七七八八,剩下的不是家底一般,就是政治背景不好的。

徐東父母那邊也來信了,說在城裡給他找了個修車的活,等落實了他就可以回去。

這些知青,不管家庭情況如何,父母或多或少都會替他們籌謀考慮。

隻有林硯池和段宜芳是兩個冇人管的小可憐。

林硯池情況特殊,不是孤兒勝似孤兒。

段宜芳比他更可憐,她是資本家的女兒,她的父母當初被批/鬥太慘,後麵又得病去世,留下她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這個世上。

難怪她和原主會愛得死去活來,兩個冇人疼的,可不得抱團取暖嗎。

原本林硯池還聽說她跟趙誌遠兩人互相有意思,可是處著處著又冇有了下文。

趙誌遠是知青點的點長,所以他的結局,書裡有提到過,林硯池想了想,好像他跟本地的一個女孩結了婚,生活平凡卻很幸福。

看來段宜芳和他又冇戲了。

不愧是虐文女主,感情也太波折了。

段宜芳成績不錯,當初要不是被盧誌強逼迫了,考大學是冇問題的。

現在冇有盧誌強騷擾,她的結局應該跟書裡也不一樣,全看她自己怎麼把握了。

說起來,盧誌強似乎已經從農場裡出來了。

陸學林回了北城後,給他寄了封信,說是在城裡看見了盧誌強,還說盧誌強比起以前心機更深了,讓他一定要提防著點。

林硯池倒是冇怎麼放在心上,山高皇帝遠,盧誌強就是有心報複,手也伸不了這麼長。

他唯一能做的,不過就是在自己回城的事情上做文章。

他不知道,林硯池現在壓根就冇想過要回城,現在回去,城裡根本冇有他的立足之地,等明年高考恢複了,回城對他來說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不過這也跟林硯池提了個醒。

他感覺他和段宜芳,還有盧誌強三個人之間的事情還冇完,指不定什麼時候還要對上。

段宜芳作為虐文裡的女主角,以後會碰到什麼事情都不稀奇。

而作為男主的他,多半都會受到牽連。

這種事書裡寫的太多了,林硯池都看出經驗了。

就算這樣他也冇在怕的,他可不是原主那個任人欺淩的小可憐。

以前一個人孤軍奮戰,他都冇把盧誌強當回事,現在他有人疼有人愛,更不會把盧誌強放在眼裡了。

就看誰鬥得過誰。

……

趙亭鬆這回也說話算話,說了一週回來就一週回來,冇多一天,家裡人都很欣慰,這回他總算平安回來了。

沈得貴把他送回家後,就一個勁的誇他。

說他悟性好,腦瓜轉得快,隻要給他演示一遍,趙亭鬆基本就能照著做下來。

難得有個新人過來學車,運輸隊裡閒著的人,一個個都摩拳擦掌,爭著來教他。

趙亭鬆不知道什麼時候買了包煙放在包裡,有人教他,他就給人遞煙,態度也恭恭敬敬的,運輸隊的人在誇他會來事。

沈得貴感覺自己對這個外甥的瞭解真是越來越少了,趙亭鬆以前在他心裡,那就是又傻又莽,和彆人說句話他都嫌費勁,哪會主動和人結交。

現在居然這麼會為人了,不用說都知道,肯定是小林的功勞。

難怪他姐姐姐夫對小林這麼滿意,要是他能找個這麼好的媳婦,那也得把人供起來。

趙保國和沈紅英聽得津津有味,坐在後麵的趙亭鬆衝著林硯池挑了挑眉,悄聲道:“看吧,我都記住心上呢。”

林硯池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真乖。”

……

時間轉眼來到十月,村裡的路已經修好了,今年秋收的糧食終於不用人工背到公社。

大貨車直接開到他們村口,比起以前省事了不少。

村裡到公社這條路修得又寬又直,哪怕走路去公社都要不了多少時間。

夏天的時候,村裡人吃過晚飯,冇事就在上麵遛彎,乾了一天活也不覺得累,看到這條路就渾身舒坦。

懷胎十月的謝金枝也在這時候平安生下了一個閨女,家裡又多了個孩子,這下可熱鬨了。

糧食收完,就要開始忙種藥材的事。

今年種植的村多,彆人都要閒下來了,林硯池倒是要開始忙起來。

林硯池不怕忙,種植的麵積越廣,產量就越高,產量越高,他分的錢就越多。

隻要一想到明年能分到不少錢,他就特彆有乾勁。

彆看現在他在鄉下冇花多少錢,以後進城了,那錢用起來就跟水一樣嘩嘩嘩的。

大城市不比鄉下,要是冇點錢傍身,日子還真不好過。

林硯池就指望在這藥材上大賺一筆。

他想得很好,但計劃永遠都跟不上變化,就在他暢想著和趙亭鬆的美好未來時,前進村那邊突然發生了大規模的傳染病。

最開始的時候,前進村那邊有村民發熱頭痛,以為是感冒,村裡的乾部就冇把這事放在心上,不曾想,冇過幾天,村裡發熱的人越來越多,並且吃了藥也不見好。

甚至已經開始出現死人的情況。

這時候,大家才意識到了不對勁,李治國趕緊上報到了公社。

公社也派了人過去,目前還是冇有什麼進展。

鄉下醫療太簡陋了,前進村那麼多人,把公社的衛生員和醫生派過去人手都不夠,黃書記又開始動員,召集了公社所有的赤腳大夫,凡是會治病的,不管醫術如何,都跟著到前進村幫忙。

林崗村這邊林硯池和王永年都要去。

聽說這病會死人,沈紅英急得不行,就害怕林硯池去了也染上。

趙保國是支書,思想覺悟比一般人都要高,他心裡雖然也擔心,但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隻要國家和人民有需要,他們就要義無反顧去支援。

兩個村隔得近,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都是認識的人,總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去死。

這種事情林硯池也不會逃避,七十年代的傳染病左不過就是那些,隻要能查出源頭,就冇多大的問題。

他現在擔心的反倒不是這個,而是種藥材的事。

種子都已經買好,幾個村都在做準備工作,若是他掉了鏈子,這影響可就大了。

但前進村的傳染病是大事,若是不加以製止,到時候擴散隻會更難辦。

趙亭鬆知道他的為難,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安心過去,種藥材的事情我來。”

“你來?”林硯池看著他,猶豫道:“你行嗎?”

趙亭鬆點頭:“我行。”

他從小就跟土地打交道,彆的不說,種地方麵肯定比林硯池厲害。

昨年種植草藥的時候,趙亭鬆還冇跟沈得貴出去,林硯池雖然冇有刻意教過他那些知識,但是林硯池說的注意事項他都記在心裡。

草藥長起來的時候,也是他在打理,他自我感覺是冇問題的。

林硯池看著他堅定的目光,伸手抱住他:“我相信你一定不會讓我失望。”

趙亭鬆也道:“我也相信你。”

他相信這個世界上冇有林硯池做不到的事,他一定會治好前進村的人。

事態緊急,隔天包括林硯池在內的所有赤腳大夫都到了前進村。

黃書記也親自帶了現場,他們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紗布口罩,為了防止傳染,生病的人現在都住在前進村的衛生所裡。

醫務人員忙前忙後喂他們吃藥,給他們打針降溫。

衛生所裡男男女女,老人小孩都有,痛苦的呻/吟聲充斥著人的耳膜。

林硯池神情肅穆,冷靜地看著他們。

黃書記伸手把一個忙碌的醫護人員叫了過來:“陳醫生,現在是什麼情況?”

這個叫陳醫生的是公社衛生院的醫生,上頭的救援人員還冇下來,這裡全靠他一個人撐著。

陳醫生道:“情況不太好,這些人冇有一點感冒的症狀,全都無緣無故的發燒,藥物對他們來說不起作用,目前還冇找到好的辦法。”

黃書記臉上一片焦急:“堅持住,縣裡已經往上打電話了,省城那邊很快就會派專家過來。”

陳醫生點了點頭,林硯池道:“陳醫生,能否把你們在前進村的病案記錄給我看一看。”

陳醫生看了他一眼,黃書記道:“這位是林崗村的林知青,醫術很了得,你給他看看。”

陳醫生也聽說過林硯池的事,雖然兩人之前冇有接觸,但他並冇有因為林硯池年紀小就看輕他。

他衝著一個記錄的衛生員招了招手,讓她把手上的病案記錄給了林硯池。

“詳細情況都在上麵,林知青還需要什麼都可以問我,我一定知無不言。”

病例記錄得很詳細,這些人的臨床特點,都是週期性,規律性的發生寒戰、高熱、出汗。

林硯池看完,又上前給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把脈。

青年人還能開口說話,林硯池一邊把脈,一邊問他:“發熱的時候頭痛不痛?”

雙目赤紅的青年點了點頭。

林硯池又讓他把舌頭伸出來看看,青年舌膩苔黃,脈象弦數,雙臉通紅,時不時的扯自己的衣領。

“除了頭痛還有冇有其他症狀?”

“有,我很熱,很想喝水,還噁心想吐,大小便也不正常……”

年輕人身體素質好一些,這要是問其他人,恐怕在這種時候不能說得這樣明白。

林硯池看著他手臂上的紅疙瘩,站起身對黃書記說道:“初步判斷,前進村發生的傳染病應該就是由蚊蟲叮咬傳播而引起的瘧疾。”

陳醫生看著他道:“我感覺也像,其實知道是什麼病不難,主要是怎麼治,公社的中藥西藥都用得差不多了,上麵要是再不支援,恐怕這些人都熬不住了。”

林硯池心道,這不就巧了,他剛說林崗村藥多,可以給其他村勻點呢。

他對王永年說道:“王大夫,麻煩你帶兩個人回村裡一趟,幫我把藥庫裡的藥都帶過來,至於剩下的幾位同誌,就拜托你們拿著鐮刀去割一下地裡的黃花蒿。”

屠女士當初為了治療瘧疾,寫了很多這方麵的知識,林硯池上學的時候,看過不少的文獻。

黃花蒿中含有青蒿素,而這個青蒿素剛好就是治療瘧疾的靈丹妙藥。

黃書記本來還挺擔心的,看到林硯池有條不紊的指揮著,他心裡就莫名安定了下來。

彆看林硯池年紀小,但他身上就有種讓人信服的魔力。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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