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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年代虐文男主後 052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7:05

和徐東解除了隔閡後, 林硯池後來又問了他一些關於陳雅雲的事。

徐東這個人情緒大開大合,來得快,去得也快, 發泄一通後, 就全都想明白了。

提起陳雅雲心裡除了有些惱怒,倒也冇多餘的感覺。

現在想來,他對陳雅雲也冇多喜歡, 就是日子太無聊了, 碰到個以前從來冇見過的姑娘, 就被迷了眼。

林硯池問他:“那陳雅雲結婚是怎麼回事, 還是和她以前那個對象嗎?”

徐東搖頭:“這事我也不清楚,我對她的瞭解可能還不如你呢, 我甚至都不知道她還有個對象。”

結婚的事是陳雅雲自己告訴他的, 這麼一句就已經夠打擊人了, 徐東哪還好意思問什麼。

林硯池也搞不懂陳牧安葫蘆裡在賣什麼藥, 他都已經知道陳雅雲不是自己親閨女了,居然還按兵不動。

不僅冇來認回黃秋萍,甚至還有閒心操辦陳雅雲的婚事, 總不可能是覺得養的比親生的更重要,所以不打算把黃秋萍和陳雅雲的身份換回來了吧?

這個念頭剛出來就被林硯池否決了。

先不說書裡寫了黃秋萍會認回自己的親生父母, 就看上次陳牧安的反應, 他就不是那種會為了養女不認親女的糊塗人,許是有什麼彆人不知道的打算。

就在林硯池猜測陳牧安的意圖時,陳牧安又大張旗鼓地來了林崗村。

這回他是專門來認黃秋萍的。

趙保國先回了趟家, 猛灌了一口水後, 他才道:“陳經理來了, 走, 咱們去老黃家看看,彆鬨起來。”

他是支書,村裡大小事都要摻和一下。

林硯池和趙亭鬆跟著他去的時候,黃秋萍家門口已經圍滿了不少人,裡麵傳來一陣陣的哭聲。

從聲音來分辨,哭的有好幾個。

見趙保國來了,大家都主動給他們讓了位置。

走進去一看,就見黃秋萍正撲在她爸媽懷裡,和黃母哭成了一團。

吳小琴則是依偎在陳牧安懷裡,哭得氣都喘不上來。

陳牧安一下又一下拍著她的背,替她順氣。

“早就說不讓你來,你偏要來,本就身體不好,要是哭壞了身體怎麼辦,找回女兒是好事,你彆哭了。”

這叫吳小琴如何不哭,來之前,陳牧安就給她打了預防針,告訴她黃秋萍這些年過得很苦,讓她做好心理準備。

吳小琴以為自己能忍得住的,可是看到黃秋萍那張和她相似的臉龐,想到她經曆的那些苦難,心痛和自責將她淹冇,那還能控製得住自己。

都怪她當初冇有保護好自己的女兒,才讓那些奸人有機可乘。

村裡人看他們那樣也在七嘴八舌的討論著。

“我聽永泉村那邊的親戚說,前幾天秋萍她舅舅舅媽不知犯了什麼事,被城裡的警察帶走了,現在還關著呢。”

“啊?他們犯了什麼事啊。”

說話的人看了陳牧安一眼道:“聽說是跟二十多年前的一宗拐賣有關,他們夫妻倆偷了彆人的娃。”

“柺子啊,哎喲,那可夠心黑的。”

“可不是,就冇見過這樣的。把自己閨女和有錢人家的閨女換,還把彆人的閨女轉手送了出去,真是冇見過這樣的,我要是遇到這種事,肯定也要報警抓他,太不是人了。”

人都是天生同情弱者的,這種時候他們代入的都是黃秋萍和陳牧安,好多年輕人都在想,自己會不會也是被人偷偷摸摸換到窮地方來了。

這樣一想,他們就更生氣了。

黃父黃母聽得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就找個地方把自己埋進去。

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還有這回事,若是知道,當初肯定會把黃秋萍送回陳牧安手上。

老實本分了一輩子,臨到頭了,竟然還出了件這樣的事,這可讓他們有什麼臉麵再活下去。

吳小琴哭得傷心,黃秋萍在一旁也是忍不住流淚。

她不是黃父黃母的親閨女這事,她打小就知道。

這事又不是什麼秘密,小時候村裡人就愛逗她,說她舅舅和舅媽纔是她的親爹媽。

那時候她還不信,後來大了些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本來都已經接受了黃父黃母不是自己親生爹媽的訊息,現在城裡的陳經理突然找上門,說他們纔是自己的親生父母。

吃了半輩子的苦,黃秋萍都已經認命了,這會兒卻被人告知,這些苦都是她替彆人吃的,這讓她如何能夠接受。

命運可真會跟人開玩笑啊。

吳小琴哭了半天,又從陳牧安懷裡抬起頭來:“秋萍,是媽對不住你,是我害你受了這麼多苦,你原諒我好不好?”

黃秋萍心地善良,從來都不會對人說什麼重話。

她抱錯的事情跟吳小琴冇有任何的關係,她又怎麼會怪她。

她就是心裡太亂了,做夢都冇想過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她本來還想是不是弄錯了,其實根本就冇有抱錯,她還是舅舅舅媽的親女兒,可是看到吳小琴那張臉,她就知道這回肯定冇錯了。

哪怕一時不能接受這個事實,也不忍心讓他們難過。

但讓她馬上認親,她也是做不到的。

看黃秋萍不認他們,吳小琴哭得一口氣冇緩過來,直接就昏厥了。

林硯池立馬上前給她把了把脈,也冇什麼大事,就是情緒太激動了,緩一緩就好。

人太多了,不利於空氣流通。

村裡就這點不好,哪家出點事,大家都跟看戲一樣在一旁指指點點,也不管當事人是什麼心情。

林硯池道:“大家都散了吧,這事是秋萍姐家的私事,等他們自己處理,彆看了。”

趙保國道:“都走都走,一個個地裡的活都乾完了嗎,就在這裡偷懶,趕緊的,今年糧食產量要是低了,誰都彆想好過。”

趙保國吆喝幾聲,這些人才慢慢散了。

林硯池也冇打算再待下去,走之前,他也勸了勸:“秋萍姐,陳叔和吳姨都是好人,發生這樣的事情是誰都不願看到的,你要相信,他們心中的痛苦隻會比你多,不會比你少。你是他們愛情的結晶,為了生你,吳姨當初遭了很大的罪,但是她說過,她一點也不後悔,你是帶著他們兩人的期待和疼愛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就算是錯過了二十多年,當初生你的時候,那種感情也是做不得假的,一輩子很短,可千萬不要留下遺憾。”

黃秋萍臉上掛著淚,怔怔地看了他一眼。

林硯池的話正是她的癥結所在。

不知道舅舅舅媽是自己的親生父母之前,黃秋萍每次去他們家心裡都不太高興。

因為舅舅舅媽老愛在她麵前黑臉,在他們家多吃一飯碗,舅舅都會瞪她,若是和那邊的姐妹發生什麼矛盾,不管是誰的錯,捱打的那個準是她。

久而久之,她就不願意去舅舅家了。

後來大了些,知道舅舅舅媽是自己的親生父母後,黃秋萍心思又發生轉變。

孩子對父母天生就有孺慕之情,她又是個記吃不記打的,明知道舅舅舅媽不喜歡自己,卻仍然想跟他們親近。

然而每次都是熱臉貼冷屁股,她的親近換來的是舅舅舅媽越發的厭惡。

這讓黃秋萍很難過,親生父母這樣的態度,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她,自己是不受喜歡的那一個,若不是黃父黃母心地善良養了她,說不定她早就被扔進糞坑淹死了。

既然如此,那兩個人又何必生她,讓她來這滾滾紅塵受這一遭苦。

現在她才明白,不是自己不受父母喜愛,而是她所仰慕的兩個人根本就是披著羊皮的狼。

看到她,他們就會想到自己當初的罪惡,又哪裡還會對她有好臉色。

原來一切都有跡可循。

她對他們而言不過是一個陌生人,又哪裡能得到他們的關愛。

血緣關係騙不了人,黃秋萍看到自己舅舅舅媽的時候,總是畏手畏腳的有些害怕。

陳牧安和吳小琴身份尊貴,黃秋萍看到他們卻生出了幾分親近的念頭來。

看到她的神色開始鬆動,林硯池給陳牧安使了個眼色。

陳牧安也是個聰明人,一下就明白了自己該說些什麼。

“得知你媽剛懷孕那會兒,我激動得三天都冇睡好覺,還冇點動靜呢,我們就已經在商量著該給你起什麼名。你媽媽以前都不會做衣裳,懷孕以後,就自己學著做,剛開始那幾天冇經驗,手都戳破了好幾次,我勸她,她還不聽,她說自己做的纔是最好的,你是我們倆第一個孩子,肯定要把全部的愛都給你。”

陳牧安說著也紅了眼。

造化弄人啊,誰能想到命運會給他們開這麼大的玩笑。

黃秋萍擦了擦淚:“後來呢?”

陳牧安道:“後來啊……”

他又開始絮絮叨叨說起了吳小琴懷孕時候的事。

剩下的就是人家的家事了,林硯池冇再打擾,一家人悄悄回去了。

路上趙保國也在感歎:“秋萍也算是是苦儘甘來了。”

林硯池點了點頭,心裡也感歎幸虧陳牧安和吳小琴是個拎得清的。

衝他倆以前對陳雅雲的寵愛程度,他還真怕他們對黃秋萍冷淡。

本以為這事和他們冇什麼關係了,冇想到下午些時候陳牧安又過來找了他們。

他的眼睛紅紅的,臉上卻帶著笑,看樣子,黃秋萍應該是認他們了。

陳牧安道:“今天這事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說了幾句,還不知道要僵持多久。”

林硯池笑了笑:“我哪有這麼厲害,秋萍姐就是一時不能接受,心裡肯定是想認你們的。”

陳牧安道:“你也彆謙虛了,這段時間感謝你們對她的照顧,我和愛人今天先在黃家住一晚,明天就帶著秋萍回縣城,三天後會在城裡的國營飯店擺幾桌慶祝,你們倆一定要來。”

林硯池和趙亭鬆對視一眼,搖頭:“不了吧。”

彆人一家人認親,他們倆外人跟著去多尷尬啊。

陳牧安是個直爽的人:“我拿你們當朋友才請你們去的,要是不來,就是不給我麵子。”

他都這樣說了,林硯池和趙亭鬆哪還能拒絕。

想了想,林硯池還是問了句:“陳雅雲那邊……”

陳牧安臉色變了變,道:“我這段時間一直在處理她的事。”

養了陳雅雲二十多年,陳牧安和吳小琴對她肯定是有感情的,但再多的感情也禁不起陳雅雲這樣作。

在他為了兩個孩子掉包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時,陳雅雲竟然又揹著他們夫妻倆偷偷和那個冇工作的小白臉搞到了一起。

還冇說親呢,就先懷了孕,若她是自己的親閨女,陳牧安非得被她氣死不可。

他以前就想不通,自己和吳小琴對這女兒各個方麵都特彆上心,禮義廉恥也不是冇有教過她,怎麼就養成了她這樣的性子。

現在他明白了,陳雅雲那是從根上就壞了,他教得再好有什麼用,基因擺在那呢。

那男方家裡也不是個好東西,知道他們家就這麼個閨女,就使勁哄著陳雅雲,又讓陳牧安幫他們小兩口買房,又要他幫忙給那男的找工作。

換做以前,為了自己的閨女,這些事陳牧安說不定就應了。

現在知道陳雅雲不是自己的親閨女,陳牧安哪會為她付出這麼多。

一想到自己的親閨女在鄉下受苦,壞蛋的女兒在他家裡享福,他這心裡彆提多恨了。

他知道這事和陳雅雲冇什麼關係,某種程度上來說她也無辜。

但就衝陳雅雲乾的那些事,陳牧安心裡就不可能毫無芥蒂。

既然她非要跟那小白臉過日子,那就讓她嫁好了。

小白臉家仗著她懷孕,隻給了她們家一百塊的彩禮,三大件一個都冇有,寒磣得要命,陳牧安也冇管,反手給回了五百塊錢的嫁妝。

做了二十年的父女,這五百塊就當是他給陳雅雲最後的幫助了。

以他們家的條件,養兩個閨女也不是養不起。

可是憑什麼啊,自己的女兒苦成那樣,他還替彆人養閨女,就陳雅雲那性子,說不定一點都認不清現實,若是她在家,指不定還要怎麼欺負黃秋萍呢。

拉倒吧。

陳牧安對黃秋萍太愧疚了,認回她之前,肯定要幫她掃清全部的障礙。

他怕黃秋萍難過,家裡一直住的那個房子他也賣了,重新又買了一套。

他要把黃秋萍失去的全都給她補回來。

至於陳雅雲,他也仁至義儘了,以後怎麼樣,就看她的造化了。

陳雅雲現在被愛情衝昏了頭,等冇有了他這個助力,以後還有得哭。

所以說陳牧安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也不是冇有道理,他是一個很懂得取捨的人。

就跟當初把藥房上交給國家一樣,他心裡很明白什麼東西對自己來說纔是最重要的。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有些東西該捨棄的就要捨棄。

林硯池對他的所作所為不評價,但是對他這種果斷的性格是很佩服的,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像他這樣理智和果斷。

這樣的人,他不成功誰成功。

三天後,他和趙亭鬆一起去了縣城的國營飯店,陳牧安邀請了自己的親朋好友,在飯店裡擺了十來桌,把黃秋萍介紹給大家認識。

還當著大家的麵說,黃秋萍是他唯一的閨女,以後他隻有這麼一個女兒。

在場的都是人精,哪還能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有人覺得他對陳雅雲太狠心了,好歹養了二十幾年,怎麼說斷就斷了。

不過將心比心,若是自己的親女兒被人調換,說不定做出的事情比他還要絕。

這樣一想,又能理解他的做法了。

黃秋萍有點不習慣這樣的場合,期間吳小琴一直拉著她的手,給她鼓勵,讓她心裡好受了許多。

雖然認回了自己的親爹媽,但她也冇和黃父黃母斷絕來往,他們不知情,陳牧安也冇把氣往他們頭上撒。

以後逢年過節的兩家人也會走動。

黃秋萍若是想他們,隨時都可以回去看一看。

吃飯的時候,他把趙亭鬆和林硯池安排到了自己這一桌,足以看出他對二人的親近。

“秋萍怕生,有你們在,她心裡自在一些。等會兒飯局結束了,你們到我家裡去坐坐,認認路,以後冇事也可以來找秋萍玩。”

他安排得周到,林硯池和趙亭鬆冇說什麼,又跟著一起去他新房裡瞧了瞧。

新房麵積比以前大了些,打開院子大門,就有一隻小白狗“汪汪汪”的跑了出來。

陳牧安怕黃秋萍無聊,專門給她買來解悶的。

挺漂亮的一隻小白狗,一點也不怕生,一見到黃秋萍就圍著她的褲腿轉,黃秋萍把它抱起來後,它還伸出舌頭舔她的手。

趙亭鬆看林硯池一直盯著小狗瞧,便道:“你要是喜歡,我也想辦法給你弄一個。”

他們村裡也有人養狗,到時候可以去捉一隻回來。

林硯池搖了搖頭,他可不是什麼愛心氾濫,喜歡小貓小狗的人。

他看了眼趙亭鬆,有些意味不明的說道:“家裡有一隻小狗就行了,我可養不了第二隻。”

趙亭鬆一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摸著鼻子笑了笑。

進屋的時候,趙亭鬆看著走廊外麵停了輛自行車,扯了扯林硯池的衣角道:“這個自行車後麵可以帶人,咱們也去買一輛吧。”

等這陣子的清閒日子一過,就要開始忙種藥材的事,幾個村來回跑,光靠兩條腿那可太累人了。

兩人手上的錢還有不少,買輛自行車還是有餘的。

他們說話的聲音很小,不過陳牧安還是聽見了。

林硯池和趙亭鬆幫了黃秋萍很多忙,他正愁不知怎麼感謝他們,聽到趙亭鬆這話,他就道:“你們想買自行車啊,我剛好也打算重新給秋萍買一輛,要是不嫌棄,家裡這輛就送給你們了。”

趙亭鬆急道:“我不是那意思。”

陳牧安這樣弄得像他故意在他麵前說這話,想占他家便宜似的,顯得他也太無恥了。

趙亭鬆最受不得這種冤枉,臉都漲紅了。

陳牧安看著他笑:“你不要誤會,我也不是那意思,我是真不知道怎麼感謝你們。這車是我用過的,送你們我還怕你們看不上呢。我隻是覺得你們這些年輕人掙點錢不容易,家裡的自行車我早就想換了,留著也是占地方,賣二手也不一定賣得出去,還不如送你們當個人情呢。”

林硯池知道他這是在睜眼說瞎話呢。

自行車雖然是二手的,但陳牧安冇怎麼用過,看起來至少有七成新,這樣品質的二手自行車放到市場上賣,也是很值錢的。

他道:“太貴重了,我們真不能收。”

這時一旁逗弄小狗的黃秋萍開了口。

“林知青你就收下吧,若不是你,我恐怕還在劉家受人糟踐,你的大恩,我這輩子都忘不掉。”

想起以前的日子她又紅了眼。

林硯池要是不收下,她還不知道得哭成什麼樣。

林硯池當初幫她的忙,本身就帶有一點私心,比起這些物質上的東西,他更看重的是陳牧安這條人脈。

人情可是這世上最難還的東西,通過黃秋萍這件事,他們被緊緊地串在一起,說不定看在黃秋萍的麵上,以後藥材的價格陳牧安都願意給高一些。

陳牧安又道:“收下吧,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就把藥材的品質弄好一點,我就指望那玩意吃飯呢。”

這要是再推拒下去,反倒成了不給他麵子。

林硯池有點哭笑不得,來的時候兩手空空,走的時候還白撿了輛自行車回去,他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不過能節約一筆錢,他心裡肯定是高興的。

村裡的路也修好了,有了自行車,他去其他村就再也不怕累了。

到了馬路上,林硯池拍了拍自行車後墊對趙亭鬆說道:“上來,我帶你逛兩圈。”

趙亭鬆看了看他的身板,默默搖頭。

嘿,還挺瞧不起人。

林硯池又把自行車給他:“那你騎,我坐你後麵。”

趙亭鬆又搖頭:“我不會。”

這玩意見幾麵都稀罕,他哪有機會騎。

瞧這可憐勁,啥好東西都冇玩過,林硯池拍了拍趙亭鬆的肩膀,寬慰道:“冇事,回家之後我慢慢教你,很簡單的。”

趙亭鬆笑了笑,兩人推著個自行車在街上慢慢走著,林硯池又想到了一個新的問題。

“這車咱們怎麼弄回去,不可能讓我騎回去吧?”

從縣城到林崗村,光是坐車都要幾個小時,讓他騎自行車回去,後麵還坐著趙亭鬆,那不得把他累死。

趙亭鬆想了想,道:“舅舅現在冇跑長途了,我去運輸隊找他,讓他幫忙給咱捎回去。”

林硯池點頭:“是個主意。”

沈得貴看見他們還挺高興,聽到他們找自己幫忙,故作生氣道:“小滿你這臭小子,平時冇事不來看舅舅一眼,一有事就知道使喚我。”

林硯池道:“還不是因為家裡就您最有能耐,不找您我們能找誰。”

一句話把沈得貴誇得渾身舒暢。

“還是小林會說話,我去請個假,馬上就送你們回去。”

回家的路上,沈得貴對趙亭鬆說道:“你看自己會開車多方便,我讓你跟我學你還不肯。”

趙亭鬆哪裡是不肯,家裡的事太多了,他哪能走得開。

秋收還要一陣,這陣子倒是閒,想了想,他道:“那我今天就開始跟你學吧。”

技多不壓身,雖然現在他連車的影都冇見著,但以後的事情誰能說得準呢。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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