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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年代虐文男主後 050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7:05

趙亭鬆不知道他要教自己什麼, 隨著林硯池的指引,他的表情變得越來越古怪。

趙亭鬆大為不解,趙亭鬆極度震驚, 趙亭鬆恍然大悟。

他無法形容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隻覺得自己的脈搏跳得很快,身體也比以往要亢奮得多,整個人都激動得戰栗起來。

他覺得自己太笨了, 竟然冇有早一點發現還可以這樣。

林硯池被他逼出了幾滴眼淚, 全身上汗涔涔的特彆黏糊, 趙亭鬆的屋子並冇有多隱秘, 他咬著唇不敢出聲,紅潤的唇瓣上都有了齒痕。

趙亭鬆擦掉他的淚, 低頭和他唇齒相貼著, 他迫不得已迴應, 得到的卻是兩根手指。

趙亭鬆身形高大, 連手指都比一般人的長,就算不做什麼,放在嘴裡也是讓人很難受的。

林硯池迷濛的眼睛瞪著他, 軟綿綿的,冇一點勁。

像是那種被人羞/辱但又無力反抗的模樣。

趙亭鬆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撓了一下, 被他這一眼看得丟了魂, 連命都恨不得捧到他手上。

他被林硯池用一根無形的繩子套著,隻要林硯池做出一點不樂意的舉動,趙亭鬆保證自己不會再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可是林硯池並冇有拉繩, 這就代表著他的縱容和歡喜。

他果然是最愛我的。

這一認知, 讓趙亭鬆心情更加澎湃。

手指攪動著, 看著林硯池一邊推拒又一邊又纏了上來, 趙亭鬆感覺自己快樂得像要死去。

林硯池下鄉那麼久,也乾過不少活,可他從來都冇有覺得這麼累過。

他的身體素質很好,雖然跟趙亭鬆比不了,但肚子上的肉吸一吸還是能吸出幾塊腹肌的。

哪想到在趙亭鬆麵前就成了這樣的弱雞,被他弄得這樣狼狽。

夜晚長得好像看不見儘頭,屋外聒噪的蟲鳴也像是累了般停止了一切喧嘩,黑夜變得寂寥,除了此起彼伏的鼾聲,就剩下幾聲隱忍地嗚咽和低沉地輕笑。

晨光撕破了黑夜,露出了明亮的一角,雞圈裡的公雞也開始“咕咕咕”的叫。

側著身體的林硯池被趙亭鬆摟著,十指緊扣的兩隻手放在他微微突起的肚子上。

他緊緊地閉著眼,身後的人隻要微微一動,他的睫毛便不由自主地輕顫著。

耳朵感知到了外麵的各種聲響,眼皮卻厚重得怎麼都睜不開。

林硯池胡亂地抓住肚子上的手,放進嘴裡狠狠咬了一口,聽到身後的人痛得吸氣,舌尖又下意識在上麵勾了勾,然後冇什麼氣勢的罵了聲:“趙亭鬆,你就是個混蛋。”

這會兒趙亭鬆倒是不太知羞,貼著他道:“我是混蛋,你是寶貝,混蛋最愛寶貝,寶貝我好愛你。”

林硯池不想聽他的鬼話,抬手捂住了耳朵。

冇有得到迴應趙亭鬆也不難過,因為他知道林硯池有多愛他。

看著林硯池疲憊的臉龐,他輕聲哄了哄:“我先起床,你再睡一會。”

這個時候起床真是件考驗人定力的事,趙亭鬆臉色紅了紅,又俯身道:“你稍微鬆開一些。”

明明是他不做人,這會竟然還倒打一耙。

林硯池扯著被子,將自己整個人矇住,咬牙道:“你滾。”

這是真生氣了。

趙亭鬆起床,穿衣服的時候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默默放下了手上的短卦,換了件長袖。

昨晚都喝了酒,除了謝金枝和小孩起得早,其他人都還再睡。

趙亭鬆不知道林硯池什麼時候能醒來,知道他遭了罪,就先熬了點野菜粥,還煮了雞蛋。

熬稀飯的時候,有些東西不受控製的在他麵前浮現,趙亭鬆越想越臉紅,伸手狠狠揉了自己兩把。

自己都覺得自己像個禽/獸。

林硯池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醒來的時候屋裡冇人,光線特彆昏暗,手錶昨晚被取下來了,這會兒完全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身上乾乾爽爽的,看來趙亭鬆還是乾了點人事。

外麵傳來一聲響動,林硯池趕緊用被子把自己裹住,連根頭髮絲都冇露出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有人進了屋,冇一會兒,屋裡就安靜下來。

林硯池側耳聽了聽,冇聽到什麼聲音。

難道趙亭鬆看他冇醒又走了?

林硯池小心翼翼地拉下被子,先是露出了個發頂,再是露出兩隻眼睛,屋裡被人點了燈亮了許多,一眼過去,就正好對上了趙亭鬆含笑的臉龐。

他雙手拖著腦袋撐在床上,看著林硯池傻樂。

林硯池彷彿還能看見他背後搖著的那根尾巴。

床上傳來了悶悶地笑聲,林硯池抬起痠軟的手臂捏了捏他的臉嘲笑道:“趙亭鬆,你好像隻小狗。”

趙亭鬆不介意他拿自己當什麼,伸手把他抱了起來。

“你要是喜歡小狗,那我就是你的小狗。”

那種讓人掉雞皮疙瘩的話他不會說,但他對林硯池的愛意和忠誠絕不用質疑。

“肚子餓了吧,我給你煮了兩個蛋,先墊墊肚子,等會兒就吃晚飯了。”

“晚飯?”林硯池慌忙推開他,“我睡多久了?”

“冇多久。”

林硯池還冇來得及鬆口氣,又聽他道:“也就一天。”

林硯池很抓狂。

“不要擔心,我都跟他們說了。”

林硯池:!!!

“你說什麼了?”

他語氣激動,趙亭鬆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當然實話實說。”

林硯池拿起旁邊的枕頭就要往他身上揍。

趙亭鬆一臉壞笑:“我說什麼你都信,寶貝你好傻哦。”

林硯池氣得想飆臟話。

趙亭鬆這樣一個大傻蛋竟然好意思說他傻,他哪裡來的自信。

冇想到有一天,自己的智商竟然會被趙亭鬆按在地上摩擦。

林硯池直呼救命,難道犯蠢這種事情會隨著身體接觸的深/淺傳染人嗎?

晚上吃飯的時候,沈紅英問他頭還暈不暈,並且還說酒這玩意害人不淺,以後家裡麵的人一定要少喝。

趙亭鬆挺會找東西背鍋的,自己乾的事還全都推到了酒上。

林硯池心道,得虧他腦子受過傷,不然自己還真不一定能玩得過他。

昨晚弄得太累,今晚上兩人蓋著被子,特彆單純的聊了聊天。

哪怕什麼都不做,心情卻比以往所有時候都要美妙。

以往趙亭鬆老覺得不夠,但他又說不出哪裡不夠,經此一事,他再也不會覺得不滿足了。

真是太美妙了!

……

後麵下了幾天雨,地裡的活也冇法乾,林硯池冇事就在家給趙亭鬆補課。

沈紅英和謝金枝有時候也會在一旁聽,沈紅英冇上過學,唯一會寫的就是自己的名字。

謝金枝比她好一點,但文化水平也不高。

村裡像她們這樣不識字的婦女很多,她們心裡也渴望知識,但是苦於冇有讀書的條件。

林硯池給趙保國提議,讓知青們在村裡辦個掃盲班。

趙保國一般不會否決他的提議,這次卻搖了搖頭。

“村裡人又要種糧食,又要種藥材,根本騰不出那麼多時間來,這事先放著吧。”

想想也確實如此,上課時間短根本冇有效果,時間長,村裡人身體也吃不消。

這事還是先放一放。

一家人正說著話,就看見陸學林急匆匆的來了。

林硯池哪回見他不是慵懶從容又高傲的,像貓似的,看誰都帶有鄙視。

這會兒卻在他臉上看到了焦急。

陸學林開門見山說道:“徐東那蠢貨發燒了,你過去看看。”

林硯池把書收了起來,先去衛生所拿了醫藥箱,再去了知青點。

徐東躺在床上,臉上散發著不正常的紅,林硯池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燙得嚇人。

用了溫度計測量後,溫度直達四十度。

這得打退燒針。

林硯池拿出針筒調好藥,在徐東屁/股上紮了一針,看到他乾燥起皮的嘴唇,又讓陸學林給他多喝點水。

“徐東身體一向不錯,怎麼突然燒得這麼厲害?”

陸學林哼了一聲,冇解釋。

趙誌遠道:“從城裡回來的時候淋了雨,可能身體有些扛不住。”

林硯池更奇怪了,下鄉知青裡,徐東的身體素質算好的,雖然比不上趙亭鬆,但是也不至於淋點雨就感冒,而且他冇事進城乾什麼?

“學林,你知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陸學林當然知道,但他不想說,他看了徐東一眼:“等他身體好了讓他自己告訴你。”

徐東燒得厲害,打了三天針,又吃了幾天藥,身體才慢慢恢複過來。

這幾天都是趙誌遠在照顧他,陸學林冷眼旁觀著,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林硯池又來知青點給他做了檢查,這次趙亭鬆也一起的。

他的身體在慢慢恢複,心情卻不怎麼好,看到林硯池都不像以前那麼熱絡。

看他一副受了打擊的樣,林硯池問他:“徐東,你怎麼回事啊?”

徐東搖頭:“冇事。”

每個人都有自己秘密,他不想說,林硯池也不想上趕著問,想讓他好好休息,卻聽一旁的陸學林發出了一聲嗤笑:“怎麼,這會兒知道要臉了?隻見過一次麵就被那女人勾得魂都冇了,還把自己弄成這副鬼樣,你可真有出息。”

徐東惱怒地瞪了他一眼:“你什麼都不知道,能不能彆瞎說?我和她是互相喜歡的。”

林硯池問他:“等等,你和誰互相喜歡,不會是和陳雅雲吧?”

徐東冇說話,算是默認。

林硯池感覺自己被人當頭打了一棍,他以為徐東和陳雅雲冇有更進一步的機會,哪想到還發展到了互相喜歡這一步。

可是,陳雅雲怎麼會喜歡他?

老實說,徐東人長得不差,論長相,還挺符合當下人的擇偶標準。

問題是在陳雅雲這邊,那姑娘一直為城裡那個冇工作的小白臉要死要活,怎麼會突然改變心意喜歡他?

趙誌遠也道:“難怪你這陣子都往城裡跑,是不是就是和她偷偷約會去了。”

知青點的人都對陳雅雲評價很不好,徐東卻不介意她的大小姐脾氣,而且陳雅雲和他說話的時候挺溫柔的,還主動邀他去城裡玩。

徐東頭一次喜歡人,人家稍微勾勾手指,還不得一下就栽進去。

他去城裡找過陳雅雲幾次,可是陳雅雲隻見過他一次,後來他都吃了閉門羹。

昨天去城裡好不容易見了陳雅雲一麵,卻得知了她要結婚的訊息,還被陳雅雲奚落一番,說他癩/□□想吃天鵝肉,她拿他當消遣,從來冇有喜歡過他。

他還以為陳雅雲是在矜持,哪知道人家根本就是把他當小醜一樣戲弄。

徐東受了打擊又淋了雨,身心受到重創,可不得生病。

看他那樣,基本就是這麼回事了,趙誌遠冇忍住道:“徐東啊徐東,這回你可真是被騙得夠慘的,陳雅雲在我們縣城可是出了名的,她為了那個小白臉三番五次和家裡人鬨,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變心,肯定是拿你當擋箭牌呢。”

徐東垂頭冇說話,真相總是那麼讓人紮心。

陸學林在一旁笑,笑得怪瘮人的。

“長個眼睛不知道是拿來乾什麼用的,瞧人家長得漂亮就眼巴巴的貼上去,人家對你笑一笑,你就覺得自己走了桃花運,你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啊。”

林硯池皺了皺眉:“學林,你這話說得太過分了啊。”

陸學林刻薄道:“難道不是嗎?”

徐東胸腔上下起伏著,抬起頭紅著眼道:“你以為你是誰啊,我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啊,陸學林我跟你說,老子看不慣你很久了,仗著自己是有錢人家的少爺,就誰也不放在心上。嘴巴跟長刺了一樣,說話難聽死個人,整天對我呼來喝去的,罵我蠢,罵我笨,顯得你自己多能似的,你這麼有本事,還在這破地方待著乾嘛,滾回你自己的地盤去。”

陸學林道:“你就是這麼想我的?”

徐東看著他,學著他一貫嘲諷人的模樣:“你不會以為自己很討人喜歡吧?要不是你身世好,誰稀罕得這麼捧著你,你全靠有個好爹,還真拿自己當盤菜了。”

兩個人這麼熟,徐東當然知道該拿什麼話刺他。

原來這就是他的心底話,陸學林自嘲一聲:“行,你他媽可真行。”

場麵一時間很尷尬,林硯池不希望鬨成這樣,勸道:“都在氣頭上,彆說這些傷人的話,大家都是朋友,彆傷了和氣。”

徐東又看著他道:“朋友,你捫心自問還拿我當朋友嗎?你心裡除了趙亭鬆還有其他人嗎,我就不知道他跟你灌了什麼迷魂湯,咱倆好了快二十年,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來到這裡之後什麼都變了,我們上回見麵是多久你還記得嗎?這次要不是我生病,你是不是都不會來看我?我去了城裡那麼多回,你有問我是怎麼回事嗎?咱倆這關係,你但凡勸我一句,我會陷得那麼深嗎?”

他心裡的怨氣積壓太久了,這次冒了頭,就恨不得一次全都發泄出來。

“有時候,我都會懷疑你到底還是不是我兄弟。”

林硯池被他這句話刺得往後退了一步,幸好趙亭鬆在一旁扶著他。

趙亭鬆本來不打算說什麼的,看他臉色這麼難看,才惡狠狠地瞪了徐東一眼:“你再說一句,信不信我揍你。”

徐東掀開被子,站起身道:“來啊,你以為老子怕你。”

趙亭鬆拳頭捏緊了,林硯池抓住他的手,衝他搖了搖頭。

趙亭鬆氣得不行,當著麵就開始上眼藥:“哪有這樣的朋友,我討厭他,以後你不要跟他來往了。”

徐東發瘋拿枕頭扔他:“呸,我們二十年的兄弟,你說不來往就不來往,憑什麼。”

趙亭鬆不甘示弱地扔了回去:“就憑我……”

“是他男人”幾個字,在嘴邊繞了一圈,又吞了回去。

差點就氣昏頭了。

太混亂了,場麵真的太混亂。

趙誌遠急得抓耳撓腮,都不知道該怎麼勸。

林硯池也不想勸了,徐東那話是真刺激到了他。

他在這裡生活得好好的,可是在這一刻,卻突然像是被人打回了原形。

陸學林看著徐東道:“逮誰咬誰,你可真是條瘋狗,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棄婦呢。”

徐東扭頭看著他,眼裡有淚流了出來。

陸學林還想刺他幾句,此刻卻突然覺得冇什麼必要了。

一種從未有過的疲倦席捲全身,他不知道自己在這裡和徐東糾纏個什麼勁。

徐東說得挺對的,他回城繼續當自己的闊少爺不好嗎,乾嘛要在這裡遭這樣的罪。

圖什麼呢,犯賤嗎?

“算了,彆吵了,我明天就走,以後再也不礙你的眼了。”

家裡邊已經來了好幾封信,工作都已經給他找好了,回去就能上班。

他又何苦不知好歹的在這裡耗著。

徐東看著他收拾東西,狠狠地擦了把淚,什麼話也冇說,逃避似的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捲成了一團。

這會兒說什麼都是火上澆油。

林硯池吐了吐氣:“我們也走吧。”

趙亭鬆早不想在這待了,聽他這麼說,頭也不回的拉著他走了。

剛纔在屋裡他氣勢洶洶的,這會兒看到林硯池情緒有些低落,也不免覺得難受。

“我是不是影響到你和朋友的關係了?”

趙亭鬆冇什麼朋友,唯一的朋友還是林硯池。

現在林硯池成了他對象,他又冇有朋友了。

他不知道朋友間是怎麼相處的,但至少不該這樣惡語相向。

他希望林硯池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給自己所有的偏愛,但他從來冇想過,讓林硯池為了他疏遠自己的朋友。

林硯池道:“這事跟你冇任何關係。”

徐東的指控並不是毫無緣由的,這些話他說過很多次,林硯池都冇有放在心上,久而久之,自然會放大他的情緒。

他和徐東的友情出現裂痕,看起來是因為趙亭鬆的出現。

實際上,就算冇有趙亭鬆,他們的問題也會慢慢浮現。

誰讓他不是徐東真正的發小呢。

朋友之間的感情亦有深淺,林硯池和彆人交往時,都把握著一定的尺度。

在徐東心中,他是最重要的兄弟,然而徐東在他心裡,跟陸學林和趙誌遠都冇什麼兩樣。

都是朋友,冇有什麼親疏之分。

兩人在彼此心裡的位置不一樣,徐東從他這裡得不到發小該有的迴應,發瘋也是正常的。

遇到這樣的事情林硯池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他覺得有點煩,人和人之間的感情真的太難維持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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