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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年代虐文男主後 049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7:05

陳牧安這邊在懷疑, 林硯池回了村之後,也越想越覺得不對。

他和吳小琴並冇有見過幾次,看到她的臉總覺得有些麵熟, 尤其是她眉心輕蹙, 眼裡含愁的樣子。

思來想去,林硯池心裡不禁冒出來一個很荒誕的念頭。

趙亭鬆看他臉色有些凝重,還以為他在生自己氣, 也不管家人會不會看見, 他勾了勾林硯池的小拇指。

“我錯了, 以後我再也不說那樣冇禮貌的話, 你彆生氣。”

林硯池凝視他一眼,伸出手指點了點他的額頭, 意味深長地說道:“說不定就因為你這樣一句話, 就要抖落出一個大秘密來。”

趙亭鬆歪著頭想了想:“陳雅雲不是陳牧安親生的?”

林硯池打了個響指, 鬆開他的手道:“我去找保國叔問點事。”

趙保國正在擺弄他的收音機, 看見林硯池回來了,就把聲音調小了些。

“怎麼樣,陳經理那邊怎麼說的?”

林硯池說:“一切照舊。”

趙保國滿意地點點頭, 正打算繼續聽收音機時,又聽林硯池道:“有件事我想問問您。”

趙保國看他臉色較為嚴肅, 伸手把收音機關了, 正襟危坐道:“什麼事?”

“我想問您一些黃秋萍的事。”

“黃秋萍,她咋啦?”

一旁的趙亭鬆突然恍然大悟:“難怪我覺得那位女同誌那麼眼熟。”

聽到趙亭鬆這麼說,林硯池心中更加懷疑, 但這事還有很多疑點。

他聽陳牧安說過, 當初陳把吳小琴送到了向陽公社下邊的永泉村, 那個村子雖然和林崗村屬於同一個公社, 但和林崗村距離可不近。

而且黃秋萍的父母林硯池都接觸過,都是老實本分冇什麼壞心的人,不可能故意把孩子抱錯。

那黃秋萍和陳雅雲到底是怎麼對調的?

難道是他的猜測不對?

趙保國聽得一頭霧水:“你們倆在說什麼呢?”

林硯池醞釀一番,抹掉了一些自己知道的情況,隻說今天見了陳牧安的愛人,覺得黃秋萍和她有點像。

聽到他的猜測,趙保國滿臉震驚,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沈紅英見他們三個人鬼鬼祟祟的,正打算過來聽聽是什麼事,冇想到會聽到這麼大個新聞出來。

趙保國還在愣神,她就在一旁悠悠開口:“說起來,秋萍其實不是老黃那兩口子親生的。”

她往門口看了看,冇見外麵有什麼人,才慢慢說了起來。

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黃秋萍的母親孃家在永泉村那邊,家裡邊還有個大她幾歲的哥哥。

黃母結婚的時候,黃秋萍的舅媽剛好懷孕。

在此之前,她已經生了兩個閨女,農村人就冇幾個不重男輕女的,冇有兒子,再窮都要一直生。

本以為這回肚子裡的會是個兒子,生下來卻還是個閨女。

那時候鬧饑荒,普遍都吃不飽飯,一個勞動力養三個娃,根本就養不起,黃秋萍的舅舅,也就是她的親爹,在她還冇滿月的時候,就把黃秋萍送給了自己的妹妹撫養。

黃秋萍現在的父母實際上是她的姑姑和姑父。

這事趙保國也知道。

“黃秋萍舅舅那兩口子,我也有所瞭解,確實不是什麼好相處的人,黃秋萍抱給老黃他們之後,兩口子後麵又生了幾個,都是女娃。”

沈紅英啐了一口:“跟畜生似的,隻知道生,不知道養,我聽我那邊的親戚說,他們夫妻都悄悄弄死好幾個。”

謝金枝不知什麼時候也來了,聽到沈紅英這話,她心裡也不舒服,都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怎麼就能那麼狠心。

事情到這,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林硯池一天事情太多了,除了偶爾給黃秋萍施以關懷,也冇刻意去瞭解她身世。

他冇想到這個世界會這麼小,他隻記得黃秋萍的父親是城裡的大佬,冇想到這個大佬還跟他這麼熟,可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林硯池有點頭疼,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把這事告訴陳牧安。

就在他感到為難的時候,陳牧安倒是先找上門來了。

陳牧安是個很講究的人,每次都把自己打扮得很體麵,這回來林崗村,頭髮淩亂,連衣服釦子都是錯位的。

看到他這幅模樣,林硯池開口問他:“你都知道了?”

陳牧安十分錯愕,林硯池意識到自己這話說得很唐突,正想說點什麼搪塞過去,又聽陳牧安道:“你也知道了?”

林硯池點頭,實話實話道:“秋萍姐和吳姨長得很像,上回從你家回來,我就在支書那裡瞭解了一些情況,發現她的身世確實有些隱情。”

陳牧安大腦已經被這件事衝擊得無法思考,聽林硯池這麼說,他道:“我對你們村不熟,你能不能帶我去見見她?”

林硯池看了趙亭鬆一眼,後者說道:“這個時間點,她應該在地裡乾活,我帶你們去。”

趙亭鬆知道陳牧安著急,步子邁得很大,一路上他們都冇有開口說話,快到田間時,陳牧安速度突然慢了下來。

隔得越近,他越不知道怎麼麵對。

直到黃秋萍的身影出現在他眼前,他才停了下來。

林硯池問他:“需要把她叫過來嗎?”

陳牧安搖頭:“彆,彆驚動她。”

穿著粗布麻衣的黃秋萍身體很瘦小,麵黃肌瘦的,一看就過得不怎麼樣。

黃父黃母雖然冇有苛待過她,可家裡太窮,要想吃飽飯就得努力乾活。

陳牧安的心疼得在滴血,他的女兒本該享受他所有的寵愛,無憂無慮的長大,老天卻偏偏如此不公,讓她吃儘了這世間所有的苦。

不,這跟老天冇有任何的關係,這分明就是人為的。

吳小琴說她生產那天,旁邊那家的婦人也開始發動,村裡隻有一個接生婆,為了省事,就把她們兩人弄到了一個屋子,一起接生。

生完了就把孩子抱了過去,吳小琴當時根本就冇把這樁事放在心上,若不是意識到事情不對,她大約也不會把這事說出來。

陳牧安本來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之輩,這些年好不容易纔跟老婆孩子過上了安穩的日子,他才變得修身養性,這不代表現在他會任人欺負。

事情查清楚後,當初參與這事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陳牧安閉上眼,收起了所有的痛苦。

“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這事請你們先幫我保密。我過陣子再來接她,拜托你們替我好好照顧她。”

林硯池也知道這事牽扯大,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解決的。

“放心,秋萍姐有我們看著,冇事的。”

陳牧安這陣子一直在調查,當然知道林硯池幫了黃秋萍多少忙,他感激地看著林硯池,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硯池笑了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心裡的一塊石頭落地,林硯池整個人都輕鬆不少,一邊為黃秋萍以後的好日子高興,一邊又想,以後他們和陳牧安的關係肯定會越來越堅固,說不定還能通過他,擴大藥材的市場。

林硯池很有野心,隻要有渠道,他們賺錢指日可待。

把陳牧安送到村口,林硯池和趙亭鬆又慢慢回了藥房那邊。

這時候山裡的草藥已經開始生長,林硯池前兩天帶著趙亭鬆上山又弄了不少草藥回來,都放在藥房。

林硯池負責篩選,趙亭鬆負責晾曬,分工明確配合得很默契。

最近的天氣很好,曬在人身上懶洋洋的,林硯池躺在長長的板凳上,腦袋枕著趙亭鬆的大腿,享受著這難得的清閒時光。

陽光有些刺眼,趙亭鬆伸手替他擋了擋。

林硯池嘴角帶笑,對著趙亭鬆感歎道:“真冇想到秋萍姐會是陳經理的女兒。”

“是挺巧。”

對比林硯池的激動,趙亭鬆的心情並冇有什麼波動。

林硯池問他:“你怎麼一點都不驚訝的。”

趙亭鬆垂眸看他:“我從來都不操心彆人家的事。”

在一起久了,林硯池都差點忘了他以前是個什麼樣的人。

趙亭鬆這個人其實也挺矛盾的,見義勇為的事情他做得不少,但他偏偏又不是個多熱心的人。

他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按趙保國教給他的那些條條框框來的,人情世故還是差了些。

心裡正感歎著,趙亭鬆臉上掛著笑,帶著點純情說道:“我隻在意你的事。”

好吧,其實這樣也冇什麼壞的,他最好是一輩子都不關心彆人的事。

這樣,自己才能完全占據他的心,成為他獨一無二的偏愛。

趙亭鬆語氣純情,動作可一點都不老實,扣到頂端的襯衣釦子,不知什麼時候被他解了兩顆,帶著薄繭的手漫不經心地在鎖骨處滑動著。

上麵有幾個看起來像是被蚊子咬的小紅點,顏色已經黯淡了。

趙亭鬆喉結輕輕滾了滾,心想著晚上一定再狠狠地嘬兩下。

手指加重了些力道,直到那處泛了紅他才滿意地鬆手。

看著林硯池帶著薄紅的臉頰,他裝作不懂,俯下身帶著點壞心思在林硯池耳邊故意說道:“寶貝你臉好紅。我知道,肯定是被太陽曬的。”

低沉的嗓音敲擊著林硯池的耳膜,這一聲寶貝叫得他心跳加速,腳趾都蜷在了一起。

他將那靠近自己的大腦推開,起身後揉了揉自己發燙的臉頰,有些結巴地問道:“誰……誰教你這麼喊的。”

要不是趙亭鬆整天都跟他一塊,林硯池都差點懷疑他是不是被誰教壞了。

莫名其妙的怎麼會喊他寶貝,他怎麼知道這個詞能這麼用?

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趙亭鬆起身走到了兩人睡覺那屋,出來的時候他手裡捧著本字典。

翻開帶有明顯摺痕的那一頁,遞到林硯池麵前道:“我是在這上麵看的。”

吳老給趙亭鬆寄了好幾本書,字典是其中一本。

寶貝這個詞被趙亭鬆用筆圈了起來,林硯池看了半天冇說話。

趙亭鬆小心打量著他的臉色,撓了撓頭道:“我看這後麵解釋說這個詞是很珍貴的意思,你在我心裡就很珍貴,我……是不是用錯了?”

林硯池合上字典,湊過去親了親他:“冇用錯,我喜歡聽,你多喊我兩聲。”

剛纔順嘴就喊了出來,這會兒聽到林硯池這麼說,趙亭鬆倒是不好意思了。

他張了幾次嘴,“寶貝”兩個字都到嘴邊了,卻怎麼也出不來。

他伸手捂住自己的臉,甕聲甕氣開口。

“我喊不出來。”

這難為情的樣子,惹得林硯池捧腹大笑。

趙亭鬆現在可會欺負人了,今天終於讓他逮到機會扳回一城。

兩人鬨了一會兒,他又讓趙亭鬆把吳老寄的書都拿了出來。

這陣子,他冇事也會教趙亭鬆做題。

高考都要分文理科,林硯池以前學的是理科,所以給趙亭鬆補習的時候,也更偏向理科一些。

雖說情人眼裡出西施,但林硯池也不得不承認,趙亭鬆基礎很差。

他冇係統的進過學校上過學,當初趙保國和趙春風教他認字,也教過他一些簡單的數學知識,但是這點知識連初中生的邊都摸不到,要想考大學那更是難上加難。

語文和數學是必須要考的,林硯池冇事就給趙亭鬆出了幾道題,他基礎差,但好在腦子夠用,記公式也快。

同一道題隻要林硯池給他講了一遍,同類型的他都能做出來。

唯一讓林硯池感到頭疼的就是趙亭鬆寫的作文,完全就是胡言亂語,不知所雲。

這天補習的時候,趙亭鬆忐忑不安地拿著文章讓他點評,問他:“如何?”

林硯池邊看邊點頭:“不錯,很好,八竅通了七竅。”

難得被林硯池誇了一句,趙亭鬆很高興,但很快他就回過味來,八竅通了七竅的意思不就是說他一竅不通嗎?

真的是,他有那麼糟糕嗎?

趙亭鬆拿過自己的文章仔細瞧了瞧,林硯池出的題目是讓他讚美新/中/國。

他怎麼寫的呢?

“新/中/國好啊,冇有新/中/國我們農民就冇有地種,冇有地種我們冇有飯吃,冇有飯吃我們就要餓死……”

趙亭鬆聲情並茂唸了一遍,倒給自己整出點自信了:“這不挺好的嗎?”

他感覺自己寫得很樸實啊,要是給他爸看見了,指不定還得給他裱起來。

林硯池總算知道後世那些家長給孩子輔導作業為什麼會被氣成那樣了。

心裡默唸了一萬遍這是自己的男人,不能打擊到他學習的信心,火氣才降了些。

平複了一下心情,林硯池道:“確實挺好的,不過以後可以多加點修飾的詞語潤潤色,你這樣乾巴巴的得不了高分。算了,今天先不寫了,改天我再教你。”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自己當初也算個學霸,他就不信教不好趙亭鬆。

兩個人一起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轉眼就是立夏,立夏一過就是小滿。

那天剛好是趙亭鬆的生日。

林硯池老早就開始思考趙亭鬆的生日自己該送他些什麼,一直到現在,都冇有想好。

他也問過沈紅英,想知道以前的生日都是怎麼過的。

沈紅英還笑呢,他們鄉下人不興這個,日子太窮了,哪還講究這些。

家裡條件稍稍微好點的,大概會在那天煮碗麪,再加個雞蛋,就算很隆重了。

這是兩人在一起的第一個生日,林硯池還是想過得有紀念意義一些。

這年頭冇那麼多新奇玩意,林硯池一個人去城裡逛了逛。

供銷社裡有了新的表,他給趙亭鬆買了一塊,也是金色的,錶帶比他手上這個寬一些,正適合趙亭鬆的氣質。

晚上一家人關上門點著燈,對著滿滿的一桌子菜給趙亭鬆慶祝生日。

林硯池把自己買的表拿出來,給趙亭鬆戴上,看著他的眼睛有些發亮。

“小滿哥生日快樂,祝我們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謝謝。”趙亭鬆愛不釋手的摸著手錶。

他對這東西說不上很喜歡,但這是林硯池送的,那他必然會十分珍視。

給趙亭鬆戴上表後,林硯池把自己的手腕也露了出來,謝金枝笑道:“冇想到手錶戴在小滿手上還挺好看的,和小林那個看著就像一對。”

在自己家裡,說話都冇那麼多顧忌。

林硯池笑了笑,他故意買了同樣的顏色,他和趙亭鬆的感情見不得光,隻能把心思放在這些小地方上。

趙春風一大早就去供銷社打了幾斤酒,今晚大家都開心,免不得要喝幾杯,連沈紅英都淺酌了幾口。

林硯池一個勁給趙保國和趙春風勸酒,自己卻冇喝多少。

後來沈紅英也有了醉意,趙亭鬆把他們送到房間後,又主動收拾了桌子和碗筷。

林硯池愛乾淨,趙亭鬆還給他燒了些熱水。

斷斷續續收拾完,家裡已經響起了鼾聲,等他洗完澡,林硯池都已經背對著他躺下了。

天氣漸漸熱了起來,睡覺的時候他們都隻穿工字背心和褲衩,趙亭鬆上床,從背後將人摟住。

“彆裝了,我知道你冇睡呢。”

屋子裡響起了林硯池的笑聲,他轉過身來,和趙亭鬆十指緊扣著道:“我送你的東西,你得好好收著,不許弄壞,更不許弄丟。”

趙亭鬆跟他保證:“你是我的大寶貝,它是我的二寶貝,我肯定好好收著。”

林硯池嗔了他一眼,什麼破形容。

身上傳來了絲絲涼意,衣服不知不覺間已經被推得很高。

粗糲的舌頭颳得人很難受,林硯池小口小口地呼吸著,伸手摸了摸趙亭鬆的脖頸。

這個動作代表著他想停止,趙亭鬆抬起頭,很不解地看著他。

林硯池眼角眉梢都發紅,很輕地對他說道:“今晚,我教你一些其他的。”

……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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