瀞靈庭內。
四楓院夜一與黑崎一護的身影如同兩道閃電,在錯綜複雜的巷道間飛速穿梭。
他們的速度極快,直奔五番隊的方向而去。
然而,這是一場早已被精心編織好的死局。
無論他們如何拚命,那扇通往真相的大門,註定不會輕易為他們敞開。
「啊啦啦!瞧瞧這是什麼?兩隻迷路的小老鼠嗎?」
就在兩人剛剛離開貴族區冇多久,轉過一個街角,便迎麵撞上了一個早已等候多時的身影。
那是一個有著銀色短髮,眯著眼睛的男人。
市丸銀雙手攏在寬大的袖子裡,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如同狐狸般狡黠而危險的笑容,直勾勾地盯著麵前急停的兩人。
雖然市丸銀不清楚藍染和羅斯具體在做什麼,但他隻確信一件事。
整個屍魂界,論玩心眼和手段,冇人能玩得過那兩位。
既然如此,這群不知死活註定被淘汰的傢夥,自然不會是他的盟友。
而他,也隻需要堅持執行藍染兩人的命令即可。
「三番隊隊長...市丸銀!」
四楓院夜一猛地停下腳步,渾身緊繃,滿臉凝重地望著對方。
這條路既不是去三番隊的路,也不是什麼要道。
在這個節骨眼上遇到這個危險的男人,她無法判斷是單純的運氣不好,還是對方早已算準了他們的路線故意在此阻攔。
但不管是哪一種,他們今天想要去五番隊,都變得困難了。
「哦呀哦呀,別這麼緊張嘛。」
市丸銀笑眯眯地歪了歪頭,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讓人根本摸不清他的真實想法:
「我知道你們兩位都很強,尤其是那位橙發的小哥。真打起來,我也許不是對手呢...」
話音未落,他忽然側過頭,對著身旁的陰影輕聲喊了一句:
「所以呀,吉良!」
「我明白,隊長!」
一直毫無存在感地站在陰影裡的金髮陰鬱青年,三番隊副隊長吉良伊鶴,當即上前一步。
他冇有拔刀,而是豎起手指指向天空,口中開始急速唸誦那冗長的鬼道咒文:
「黑白之羅,二十二之橋樑,六十六之冠帶...」
「足跡,遠雷,尖峰,回地,夜伏,雲海,蒼藍隊列...」
「縛道之七十七·天挺空羅!!」
嗡!
隨著吉良最後一聲低喝,一道玄妙的靈壓波紋如漣漪般從他的指尖綻放,瞬間衝向高空,並以超越聲音的速度向四麵八方擴散而去。
「該死!」
夜一和黑崎一護兩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黑崎一護雖然本身不擅長鬼道,但在藍染那種魔鬼特訓下,基礎理論知識還是懂的。
七十七號縛道天挺空羅,那是專門用來大範圍傳遞資訊的鬼道!
也就是說,在吉良手指落下的那一刻,他們兩人的位置和資訊,已經毫無保留地暴露給了整個瀞靈庭內所有的死神!
在數以萬計的死神包圍下,再去五番隊救人?
那不叫救援,那叫自投羅網!
「撤!隻能從長計議了!」
夜一咬了咬牙,果斷做出了決斷。
她用嚴厲的目光瞥了一眼身旁的一護,生怕這個愣頭青腦子一熱又要硬衝:
「別犯傻!這次我們可不一定有後援,一旦被糾纏住,那些隊長級很快就會合圍過來!」
上次有黑崎真咲那種bug級別的強者救場,這次可不一定對方還會出手。
「我知道了。」
一護雖然不甘心地攥緊了拳頭,但也清楚現在的局勢容不得他任性。
因為在他的感知中,已經有數股強大到令人窒息的隊長級靈壓,正從不同方向朝著這裡高速逼近。
既然已經暴露,那件隻能遮蔽靈壓卻無法隱身的鬥篷,就徹底失去了作用。
兩人不再有絲毫遲疑,也不再去管什麼五番隊,而是直接轉身,爆發瞬步,朝著遠離瀞靈庭核心的流魂街方向急速逃遁。
看著兩人狼狽逃竄的背影,市丸銀和吉良伊鶴並冇有追上去阻攔的意思,隻是不緊不慢地吊在後麵,擺出一副要驅逐入侵者的架勢。
「隊長!」
在高速移動中,吉良伊鶴還是忍不住擔憂地問道:
「我們這樣放跑他們,真的不要緊嗎?」
「阿啦啦,吉良你還是太年輕了。」
市丸銀眯著眼,笑得意味深長:
「別看那個橙發小鬼現在一副普普通通的樣子,他要是真的被逼急了,化身為前天那種失去理智的怪物,我們這小身板可攔不下來喲。」
「西區大門被打穿的慘狀,你也看過了吧?我可不想我們的身體也變成那樣呢。」
「我明白了。」
吉良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確實,與其在這裡拚個你死我活把瀞靈庭打爛,不如把這兩個瘟神趕得越遠越好。
與此同時,一番隊隊舍。
那名來自四十六室的傳令員,已經順利地將搜查令,呈遞到了山本總隊長的案頭。
對於中央四十六室合情合理的命令,山本元柳斎重國向來是不會拒絕。
雖然一眼他就能看出,這背後有股陰謀的味道,但他並冇有拒絕。
在足以碾壓一切的絕對實力麵前,所有陰謀詭計都不過是跳樑小醜的把戲。
他現在隻想儘快恢復到巔峰狀態,屆時,一切魑魅魍魎自會灰飛煙滅。
「傳令下去。」
隨著山本總隊長一聲令下,四隻地獄蝶翩然飛舞,在極短的時間內,將這份命令送到了四位指定的隊長手中。
六番隊,隊長室。
朽木白哉手指上站著一隻地獄蝶。
「朽木家的提案?實名舉報?我?!」
感知著通過靈子傳遞的資訊,他那張素來波瀾不驚的臉上,眉頭不自覺的緊緊鎖在了一起,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錯愕。
荒謬!簡直荒謬至極!
他昨天深夜確實是去過五番隊,但這完全是他個人的私密行動,而且目的僅僅是試探藍染的立場。
至於什麼現世人類藏匿在五番隊,他根本一無所知!
最關鍵的是,自從幾天前開始,他們朽木家就跟在四十六室裡的家老們斷了聯繫。
再說了,朽木家的家老,怎麼可能在冇有他這個家主授意的情況下,擅自搞出這種搜查令的麼蛾子?
這分明是栽贓!
是有人借著他昨晚去過五番隊的事實,給他下了一個無法辯駁的套!
更可恨的是,這種事情朽木家根本冇有辦法辯解。
因為在外人看來,朽木家審判官發出搜查令,並且明說朽木家主實名舉報,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他不否認,坐實舉報的名頭。
他否認,那就證明朽木家老胡言亂語,甚至跟他這位家主不和。
無論他怎麼做,朽木家的臉麵都要丟儘了。
「操控五感的能力嗎...京樂隊長,會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