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人為刀俎，我為天龍 第676章 分不清，一點也分不清

直到感知中屬於朽木白哉的靈壓徹底遠去，確認周圍再無他人窺探。

一直躲在角落裡的黑崎一護，這纔在得到了藍染眼神的許可下，一把摘下隱匿鬥篷，滿臉困惑地衝了出來，抓著那一頭橘色的亂髮問道：

「老師，我怎麼越聽越糊塗了？」

「擁有操控五感那種恐怖能力的人，不是您之前一直暗示的，是羅斯嗎？而且我也親眼看到他用過那個能力了，怎麼剛纔在朽木白哉麵前，又變成跟那個京樂春水扯上關係了？」

黑崎一護覺得自己CPU都要被乾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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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本變得太快，他完全跟不上節奏。

短短一天時間，操控五感的能力者，那是變了又變。

先是藍染說羅斯是，而羅斯那邊他驗證過確實是，但羅斯又說藍染的能力是操控五感，而藍染現在分析又說京樂春水是。

那究竟誰才擁有操控五感的能力啊。

他現在感覺，誰都變得可疑了。

關鍵是，如果真的被操控了五感，之前他看到聽到的可能都是假的。

羅斯可能真是個好人，是別人故意控製他五感，讓他見到了假的羅斯，聽到了對方假的聲音。

「冷靜，一護。」

藍染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眼神平靜：

「我之前提出的猜想，是基於京樂春水他們站在了羅斯的對立麵，而羅斯又疑似是虛王宮的人。」

「但現在，隨著調查的深入，情況變得複雜了。」

「誒？那現在有什麼區別嗎？」黑崎一護撓了撓頭，一臉茫然，「總不能說，京樂春水和羅斯這兩個鬥得你死我活的傢夥，其實全是虛王宮的人吧？那兩邊還在爭個什麼啊？這屍魂界豈不是早就爛透了？」

他那單純的腦袋瓜，實在想不明白這其中的彎彎繞。

要真是兩頭都是虛王宮的人，那屍魂界還有什麼活路？

人全是虛王宮的人，對麵還有操控五感的能力。

大家不如集體抹脖子算了。

「不排除這種可能。甚至...」

藍染搖了搖頭，臉上適時地露出幾分遲疑與凝重：

「我原本非常確定羅斯就是虛王宮安插的王。但現在，因為『操控五感』這種能夠篡改認知的恐怖能力，我反而不確定了。我們看到、聽到的，或許都是被人精心編織的假象。說不定羅斯其實是個被推到台前的替罪羊，甚至是好人？」

「哈？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黑崎一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言辭激烈，雙眸赤紅。

他永遠不會忘記，當時在現世的夜裡，那個羅斯將他踩在腳下，用最輕蔑的語氣說出了那些羞辱黑崎真咲的話。

家人，是他絕不容許觸碰的逆鱗。

誰都可以是好的，唯獨那個混蛋，絕對不行！

除非，有確切的證據證明，那些話壓根不是他說的，而是那個明確的幕後黑手說的。

「先別急著下定論。」

藍染看著激動的一護，平靜地丟擲了一枚重磅炸彈：

「黑崎真咲，昨天出現了。」

「哈？怎麼可能？！」

黑崎一護瞳孔驟縮，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他在流魂街打聽了一路，聽到了無數版本的八卦，可唯獨冇有這一條啊！

黑崎真咲那個已經被虛王宮帶走的人，怎麼可能出現在屍魂界？

見一護這副完全不知情的模樣，藍染看似疑惑地皺了皺眉，隨即將昨夜的經過客觀地描述了一遍，最後總結道：

「昨天你在靈壓暴走化身虛後被打倒的時候，就是被突然出現的黑崎真咲救走的。當然，那個也有可能是敵人製造的假象。但我記得她那獨特的靈壓，這一點做不了假。如果她再出現，我一定能分辨出來。」

藍染的語氣篤定，不容置疑。

「是媽媽救了我...」

一護此時已經有些聽不進別的了，隻是呆滯地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這個訊息給他的衝擊實在太過巨大，甚至超過了之前所有的情報總和。

如果真是老媽突然復活救了他，而且還是在羅斯、京樂春水這群頂級強者麵前把他帶走，甚至看起來還是一副來去自如的自由模樣。

這怎麼想，都很有問題吧？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為什麼？既然是她救了我，那她為什麼不肯在我麵前出現？為什麼不等我醒來？」

黑崎一護捂著胸口，那種失而復得卻又再次失去的痛苦讓他幾乎窒息。

他不相信藍染會騙自己，這種眾目睽睽之下發生的大事，隨便找個死神隊長就能問出真假。

但為什麼啊？

為什麼明明都出現了，明明都拚死救了他，卻又那樣決絕地離開，連隻言片語都冇留下？

「不清楚，這個謎題需要你自己去解開。」

藍染輕輕搖頭，似乎也有些無奈。

隨即，他解開了死霸裝的領口，露出了裡麵纏滿繃帶的胸膛。

黑崎一護這才震驚地發現，不僅是胸口，藍染一直藏在袖子裡的雙手，也纏滿了厚厚的繃帶，隱隱透出血跡。

「但她現在自稱是虛王宮十刃。」藍染的聲音低沉了幾分，「昨天我曾試圖阻攔她，並與之交手。結果你也看到了...」

「而且從她的攻擊裡，我感受到了一股深不見底的絕望。」

「老媽這麼強嗎？」

一護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經過那段時間的特訓，他可是在這個世界上最清楚藍染實力的人之一。

那個無論他怎麼拚命，都無法傷及分毫的男人，竟然被老媽打成了重傷？

「而且為什麼是絕望呢？」

一護死死攥緊了拳頭，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神情中透著幾分壓抑的怒意與心疼：

「難道說有人在逼迫她嗎？有人控製了她？是羅斯，還是虛王宮的其他人？」

黑崎真咲救了他。

這足以說明，那個溫柔的母親依然在意自己，她的心還冇變。

至於為什麼不等到自己甦醒就離開，甚至加入了虛王宮成為了什麼十刃，那肯定是受製於人，有著不得已的苦衷！

而也正因為黑崎真咲這個關鍵人物的出現，之前很多關於羅斯的推論，似乎真的需要重新審視了。

到底是羅斯真的欺負並控製了老媽，還是有人利用操控五感的能力故布迷陣，故意讓人覺得羅斯是虛王宮的臥底，從而掩蓋真正的黑手？

一時間，各種亂七八糟的思緒在一護腦海中炸開。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讓他完全分不清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