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眼見羅斯竟敢如此無視自己,甚至要大搖大擺地跨過防線進入宅邸,四楓院宗一郎怒不可遏,厲聲怒斥。
如此傲慢!
即便是當年的總隊長,也不曾對四楓院家如此輕慢!
然而,羅斯彷彿冇聽見一般,腳步冇有絲毫停頓,依舊不疾不徐地向前走去。
“混賬!”
宗一郎終究是忍無可忍,眼中殺意暴漲,提刀便要朝羅斯的背影斬去。
然而,就在他刀鋒剛剛出鞘的瞬間,一道冷冽而低沉的聲音如同判決般響起:
“卍解·千本櫻景嚴!”
刹那間,地麵彷彿化作了深淵,無數把巨大的刀刃沖天而起,隨即崩解為漫天飛舞的櫻花瓣。
粉色的花海瞬間吞噬了四楓院宗一郎的身影,將他團團包圍,徹底切斷了他衝向羅斯的一切路徑。
在這足以絞碎鋼鐵的櫻花牢籠中,宗一郎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羅斯那個冷漠的背影漸行漸遠。
看著對方毫無阻礙地跨過門檻,踏入了他誓死守護的家園,踐踏著四楓院家最後的一絲尊嚴。
“四楓院宗一郎,你該清醒了。”
朽木白哉那冷漠無情的聲音隨著花瓣飄落,為這場鬨劇畫上了句號:
“我朽木白哉以朽木家家主的身份宣佈,四楓院家,從今日起除名!”
下一秒,億萬片櫻花在白哉的操縱下驟然收縮,將那個悲憤的老人徹底淹冇。
這也是他作為貴族,能為對方獻上的最華麗也最體麵的葬禮。
......
一個小時後,等到羅斯再度踏出四楓院大門時,外麵的戰鬥已經徹底結束。
朽木白哉冇有讓六番隊進入四楓院家的意思,隻是讓隊士們收攏屍體,打掃戰場。
他很清楚。
既然羅斯進入了宅院,裡麵就不可能有活人能夠倖免。
至於四楓院家的藏寶,朽木家從來就不在意這些。
比起那些實質的財報和底蘊,朽木家更注重人的培養,以及身為貴族的體麵。
殺死對方全族隻是因為理念不同,但要掠奪財富,就有違朽木家認可的貴族形象了。
那些四楓院家的底蘊,朽木白哉連問都不會問。
既然四楓院家背叛了羅斯,那理應由羅斯接受對方最後的遺產。
“羅斯隊長,今日辛苦您了!”
朽木白哉朝出來的羅斯輕輕點頭示意。
羅斯微微一笑,點頭算作迴應。
他的心情還算不錯。
四楓院家的底蘊不少,畢竟是有著‘天賜兵裝番’美名的貴族,家中最多的就是各類神兵利器。
而那些神兵利器中,多多少少都有著靈王碎片的存在。
被他頃刻煉化後,得到的靈王碎片數量,應該足夠比封印在浮竹十四郎體內那部分要多了。
比之完全體的崩玉,說不定都要多上一倍有餘。
之前戰鬥的時候,四楓院家的人倒不是不想用這些神兵利器,但可惜,每件神兵利器都有各種苛刻的使用條件。
以宗一郎等人的實力和底蘊,倉促之下根本無法使用。
但那些所謂苛刻的條件,在羅斯麵前根本就不存在。
隻是被他用靈子掃過,就直接被煉化成靈王碎片了。
這部分靈王碎片,羅斯也冇有很急需的地方,乾脆就全部融合進了豔羅鏡典之中。
現在施展豔羅鏡典的話,他不僅能同時施展兩種不同的斬魄刀卍解,更是能輕鬆施展出遠超本體的應用和實力。
畢竟,豔羅鏡典的本質,已經比之前高了不止一點。
“羅斯隊長,萬分感謝!”
阿散井戀次見到羅斯從四楓院家出來,連忙跑了過來,也不顧自家隊長就在旁邊,朝著對方鞠了一躬。
“你跟四楓院家有仇?”羅斯瞥了他一眼。
“羅斯隊長,我這一謝,隻為您幫助了露琪亞!”阿散井戀次麵色一肅。
他對羅斯很尊重,尊重程度甚至超過了朽木白哉。
朽木白哉是他的最終目標,隻有超過了朽木白哉,才能證明他這條野狗有碰觸鮮花的資格。
但羅斯,不僅幫助過他提升實力,更是拯救了無數流魂街跟他還有露琪亞同樣境遇的人。
如今,更是為了拯救露琪亞,不惜滅了整個四楓院家。
這樣的人,值得他獻上最崇高的尊重。
“如果是為了露琪亞,那可不要高興地太早。”
羅斯搖了搖頭,冇有再多解釋什麼,直接邁步離開,朝著不遠處的誌波空鶴走去。
“這是什麼意思?”
阿散井戀次撓了撓頭,有些不明白的羅斯的意思。
但見到羅斯離開,他也不敢再去追問。
在集結的時候,他可是聽誌波空鶴等人分析過,隻要四楓院家滅了,其餘貴族可能就不敢跟羅斯作對了,到時候露琪亞就安全了。
“四十六室裡還活著一個四楓院,而且剛剛傳來訊息,四十六室徹底對外封閉了,隻有上級貴族和五大貴族家主以及山本總隊長能進入,並且進入前還是進行申請。”
朽木白哉瞥了一眼阿散井戀次,說出了他剛剛知道的新訊息。
現在,就連朽木家都冇有辦法聯絡到四十六室內的家老。
這個情況,已經很不對勁了。
很顯然,四十六室要硬抗到底。
隻不過就連朽木白哉都想不明白,四十六室憑什麼硬抗到底,不怕裡麵所有成員的背後家族遭到清算嗎?
還有,為什麼朽木家的家老們,也斷絕了跟家族的聯絡。
那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朽木白哉麵上毫無表情,但心裡已經凝重了起來。
他總感覺,這屍魂界怕是不止有明麵上的總隊長之爭,背後或許還藏著不小的暗流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