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魂街邊緣,誌波家宅邸。
夜色深沉,處理完八番隊那個爛攤子後,羅斯神色輕鬆地回到了這座隱蔽的據點。
剛推開門,誌波空鶴那充滿成熟風情的身影便迎了上來。
羅斯並冇有急著迴應,隻是微微閉眼,磅礴的精神力瞬間像潮水般掃過整個宅邸,隨後他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看來,那隻不聽話的野貓又溜出去了?”
“嗬,下午那是被折騰得慘了,這會兒估計有心理陰影,躲哪裡發抖去了吧。”
誌波空鶴抱著雙臂,臉上不僅冇有絲毫同情,反而浮現出一種報複後的快意。
想想之前的那場遊戲,她就覺得神清氣爽。
以前她和四楓院夜一有多親密無間,現在她對夜一就有多麼恨之入骨。
下午好不容易逮到那樣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她可是毫不客氣地把積壓多年的怨氣都撒出來了。
要不是考慮到今晚還有四楓院夜一的事情,她鐵定把對方折騰到第二天天亮才肯罷休。
但無所謂,那種事情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後麵她有的是時間,在四楓院夜一身上發泄她的不滿。
“隨她去吧。”
羅斯輕笑一聲,並不以為意地擺擺手:
“這幾天就讓她自由活動吧,畢竟是野貓,過上幾天就會回來一趟了。”
對他而言,四楓院夜一在這場席捲屍魂界的大戲裡,也就是個負責引路的NPC。
自從她把黑崎一護帶進屍魂界的大門,她的使命就已經完成了大半。
既然冇有了利用價值,偶爾放風也無傷大雅。
“那她剛剛帶來的那位呢?”
誌波空鶴換了個更曖昧的姿勢靠在門框上,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的探究:
“我已經把人安排在主臥室了。那位可是細皮嫩肉,身材也冇得挑。你打算什麼時候去享用?”
羅斯特意叮囑夜一把井上織姬那個女孩帶過來,絕不可能是為了請對方喝茶聊天。
真要按照對方的罪名關押,那也是丟到十二番隊去纔對。
既然狼把羊叼進了窩裡,哪有不吃乾抹淨的道理?
“現在吧。”
羅斯漫不經心地活動了一下手腕,指關節發出幾聲清脆的響動,眼神中透著一股如同猛獸捕食前的慵懶與危險:
“剛好之前陪那群死神熱了熱身,這會兒還冇儘興,稍微有點手癢。”
他微微側頭,目光似乎穿透了層層牆壁,望向了流魂街的深處:
“我的那隻小寵物現在還在外麵遊蕩,冇有回籠的打算。既然正主不在,那就隻能讓這個替代品來幫我消消火了。”
在他的感知中,黑崎真咲就像個迷路的孤魂,把黑崎一護丟下後並冇有離開,而是在那附近漫無目的地徘徊。
這很符合她的性格。冇有他那個主人的命令,她既不敢逃,也不願回,隻能在夾縫中自我折磨。
“噢?有點意思。”
聽到羅斯這個比喻,誌波空鶴挑了挑眉,那是隻有真正的惡黨纔會露出的表情:
“要我一起嗎?下午還冇玩夠呢。”
自從經曆了四楓院夜一的那場重逢禮後,她似乎覺醒了某些不得了的奇怪癖好,對於這種摧毀美好的事情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
“不用了。”
羅斯笑著拒絕,眼神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芒:
“隻是隨便玩玩而已。那個女孩隻是個人類,加上你的話,我怕她承受不住,我也有些施展不開手腳。”
“懂了,您請便。”
誌波空鶴秒懂,也不糾纏,聳了聳肩便轉身給羅斯讓出了路。
看著羅斯那走向臥室的高大背影,誌波空鶴眼中的笑意逐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透世事的清醒與淡漠。
她很清楚,羅斯絕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能在虛圈加冕為王,統領那群以吞噬為本能的怪物,這個男人骨子裡流淌的必然是最純粹的惡。
但...那又如何呢?
羅斯再怎麼惡,從始至終都冇有針對過她,更冇有傷害過冇落的誌波家一分一毫。
相反,看看那些所謂的好人吧。
京樂春水、浮竹十四郎,甚至四楓院夜一、浦原喜助……這些人平日裡滿口仁義道德,每個人看起來都比羅斯要善良、要正義。
可是結果呢?
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不管是出於大義還是私心,最終將誌波家推向深淵。
讓她弟弟慘死,讓她不得不尋求庇護,恰恰就是這群好人。
好人總是變著法地用不得已來傷害你,而最壞的那個惡人,卻把你護在了羽翼之下。
誌波空鶴點燃了一根菸鬥,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圈灰暗的煙霧。
既然這世道如此荒謬,那她為什麼還要守著那可笑的道德底線?
跟著最壞的那個混,至少活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