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4是死神嗎...”
眾位隊長可不知曉黑崎真咲的心理活動,隻是在聽到第四十刃是死神後,包括藍染等人在內的隊長們,都露出了驚疑之色。
藍染確實是不知道十刃的內部情況。
但在他想來,就算黑崎真咲掌握了靈王之力,但因為底子緣故,也隻是批量生產的貨色,根本比不上前幾十刃來的強。
藍染很清楚,這種情報上麵,羅斯不會透露假情報。
也即是說,那個第四十刃,極大概率確實是死神中的一員,並且就是護庭十三隊之中。
畢竟如果是零番隊成員的話,理應跟千手丸一個位置,而不至於屈居十刃之位。
第四十刃...四...會是那位嗎?
藍染眼眸微閃,視線不經意間望向了一番隊的方向。
那邊的戰鬥,似乎持續的時間有些過於久了。
即使山本總隊長剛剛恢複,但以卯之花的實力,也不該能抵擋這麼久纔對。
所以...會是她嗎?
“好了,不跟你們多廢話了。希望等滅卻師之王的大軍降臨時,你們能展現出像樣的反抗,他可不會像我這般仁慈。”
黑崎真咲最後的話語說完,指尖飛出幾道靈子絲線,將昏迷的黑崎一護整個包裹在內。
緊接著,她的身形瞬息消失在了戰場。
要不是滿地瘡痍還在,其餘人都要以為她從來冇有來過了。
“終於結束了...”
日番穀鬆了口氣般的話語,道出了在場其餘隊長們的心聲。
太艱難了。
至今為止,護庭十三隊遭遇虛王宮的時候,除了羅斯兩次平局逼退對手以外,其餘人幾乎是以全敗為告終。
虛王宮的陰霾,徹底籠罩了護庭十三隊的頭頂。
一位十刃都如此強大,如果十刃齊出,那麼屍魂界還有機會嗎?
而且...
“滅卻師之王,你們有聽過這個人名嗎?”
羅斯看向其餘隊長說道,他本來就是隊長中資曆比較年輕的存在,不知道這種訊息也是常態。
這也是他向屍魂界透露的情報。
要不然屍魂界要是冇有他來撐著,實在是有些過於弱了。
雖然說,這個世界由於力量體係的緣故,低兩個等階就完全無力抵擋,這些隊長級等到最終決戰的時候,估計冇有一個能插得上手。
但畢竟老銀幣們都還在苟著,他自然也不會做露頭的那個。
既然都不出來,那就一個個挑釁出來咯。
再不出來,他可都要慢慢從正道爬到靈王的位置了。
被羅斯視線掃過,眾多隊長都紛紛搖頭。
他們連滅卻師的資訊知道的都很少,就更彆說什麼滅卻師之王了。
滅卻師對他們來說,都是新詞彙。
“這個我聽說過喲!羅斯隊長!”
一道半陰半陽的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
緊接著,涅繭利那完好無損的身形,慢慢踱步走到了場內。
“你這個傢夥,剛剛為什麼不來!”日番穀不爽的喊道。
剛剛大家都在齊心迎戰,明明這個混蛋的副隊長都在這裡,自己卻不知道過來,好歹也是一個戰力啊。
“日番穀隊長,我跟您這種莽夫冇有什麼好聊的。我一直有觀察著這邊,如果你們全部戰死,我是唯一一個能把所有情報傳出去的人。”涅繭利昂起頭傲慢的說道。
但他的話,卻讓在場所有人都露出了不爽之色。
什麼叫他們全部戰死,你能把情報傳遞出去。
合著你當逃兵不出現,就為了給活人傳遞情報?
要他們全部戰死,那屍魂界一下失去過半隊長,就算知道黑崎真咲的情報又能怎麼樣?
再怎麼說,黑崎真咲也隻不過是個第八十刃罷了,又不是虛圈的王。
“好了,涅隊長,你知道滅卻師之王的來曆?”
羅斯站出來阻止了進一步爭吵,一邊用回道給藍染等人治療,一邊看向涅繭利等待著他的回覆。
“是的喲,自從現世虛王宮對滅卻師展露出興趣後,我就又進一步對滅卻師進行了研究。雖然我冇有研究出什麼新的東西,但滅卻師的曆史還是有所瞭解。”
“在千年前,滅卻師有一位王,在他的帶領下,滅卻師們攻入了屍魂界,給當時的護庭十三隊造成了極大的困擾...”
涅繭利對當年的曆史似乎相當瞭解,將友哈巴赫的戰敗經曆完完全全講述了一遍,這還冇有完,緊接著他又道:
“最後,我在一個滅卻師老傢夥的腦子裡,獲取了一個驚人的情報。滅卻師之王並冇有死,而是一直潛藏了下來。”
“被封印的滅卻師之王,經過九百年取迴心跳,再經過九十年取回意識,再經過九年取回力量,僅以九天取回世界。”
涅繭利說完這句滅卻師預言,眼神帶著幾分興奮:
“這是流傳在滅卻師之中的預言,而幾年前那場滅卻師突然失去力量的儀式,應該就是那位王在取回力量。這是我從那個老傢夥腦袋裡獲取的資訊,不會有錯。”
“你從哪搞來的滅卻師?”日番穀忍不住問道。
他們可冇有聽說過,屍魂界有出現過什麼新的滅卻師。
“嗬,隻是你不知道罷了。京樂隊長和浮竹隊長可是清楚的很,這百年來我們跟現世的滅卻師們打過不少交道。其中他們的一位領袖石田宗弦,就被我們害殺後,成為了技術開發局的實驗素材。”
涅繭利頓了頓,接著興奮的道:
“原本我以為,他隻是一個普通的現世滅卻師,所以冇有想過解謎他的大腦來獲取他的記憶。但因為幾年前的那次契機,我挖出了他腦子裡的秘密。冇想到,他根本就不是現世的滅卻師,而是從滅卻師之王所在地走出來的滅卻師!”
“那個滅卻師之王,究竟在哪裡?”狛村左陣不耐煩的說道。
他可不想聽這些有的冇的,什麼9天取回世界,一看就不是什麼好玩意。
知道對方位置的話,趁著還冇有恢複力量直接弄死就完了。
“不知道!”
涅繭利攤了攤手,語氣裡帶著幾分遺憾:
“關於那個地方的記憶,應該是被友哈巴赫下了禁製,在石田宗弦的記憶裡,隻有離開那裡後的記憶,並冇有怎麼前往那裡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