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穿界門了,你隻要穿過斷界,就能抵達屍魂界了。夜一先生會一路帶著你,放心吧,如果遇到什麼問題,她也能幫你解決。”
站在巨大的穿界門前,浦原喜助嘻嘻笑道,同時為黑崎一護介紹起了旁邊有些不情不願的黑貓形態夜一。
“請多指教,夜一先生。”
黑崎一護麵無表情的說著,招呼打的也很敷衍。
什麼夜一小姐,不就是四楓院夜一嗎?說的跟他不認識一樣,女的還非得叫成先生。
越瞭解屍魂界的人,他越想念藍染老師。
相比起這些一個個把他當棋子的謎語人,隻有藍染老師是真的把他當自己人,什麼都會跟他講。
不管大的小的秘密,全部都會給他科普和講述。
百年前的虛化實驗,就是因為有四楓院夜一的幫助,浦原喜助才能順順利利離開,並且在現世慢慢紮根下來。
而四楓院夜一跟浦原喜助的關係,說複雜也複雜,說簡單也簡單。
按照藍染老師的說法,浦原喜助曾經是二番隊的三席,同時也是隸屬於四楓院家族的下屬貴族中的一員。
隻不過後來隨著浦原喜助實力提升,轉入十二番隊擔任起了隊長職責。
也是剛當上十二番隊隊長,成了屍魂界的技術開發局,之後就暴露出虛化事件。
那件事黑崎一護冇有經曆過,但每次藍染都會跟他像是講故事一般講述,他倒是知道很多資訊。
畢竟,他的藍染老師也是從那件事後,纔開始學會隱藏自己,並且藉助五番隊隊長的空缺,成功當上了五番隊的隊長。
在黑崎一護的認知裡,那次事件有可能是虛王宮搞的鬼,也可能是浦原喜助一意孤行。
當然,還有一種是藍染的猜測。
藍染猜測那次事件是虛王宮為了逼迫浦原喜助叛變,故意給他設下的局。
把浦原喜助逼出屍魂界後,虛王宮就能順理成章的將其接收,畢竟,當時的浦原喜助等人已經無路可走了。
這個猜想,黑崎一護之前是比較認同的。
但今天見到浦原喜助那副欠打的模樣,他還是覺得之前虛化事件就是這個混蛋搞的鬼。
這個浦原喜助,他看著就不像是個什麼好人。
“請多指教,黑崎小鬼。”
夜一發出的聲音是個男聲,裡麵帶著幾分不情願和懶散。
她倒不是對黑崎一護有什麼意見,主要是最近不想去屍魂界。
之前才逃掉了答應羅斯和誌波空鶴的事情,這次又要去到屍魂界,還有可能要跟兩人聯絡,這讓她多多少少有些不好意思。
而且她有種預感,浦原喜助最近在瞞著她暗中搞事情。
最近幾次晚上,浦原喜助都趁著她不在的時候,偷偷去了假麵軍團所在的藏匿地點。
按理來說,這種事情完全冇有瞞著她,但浦原喜助還都是趁著她不在纔去的。
要不是一次偶然她回來了一趟,還不知道浦原喜助在背地裡搞事情。
但是,為什麼呢?
有什麼事情,是不能讓她知道的嗎?
為了朋友間的義氣,她可是都捨棄屍魂界那邊,跟著浦原喜助等人來了現世。
雖然現世這邊更無拘無束一點,但她在屍魂界那邊可也還有很多朋友的啊。
而現在,反倒是屍魂界那邊的朋友接連出事,這怎麼不讓她多想呢。
最最關鍵的是。
浦原喜助在黑崎一護來之前,居然偷偷跟她交待,讓她這次去屍魂界不要聯絡誌波家。
哪怕遇到什麼問題,也通過暗中聯絡京樂春水和四楓院家來解決。
因此,夜一對浦原喜助就更加的不解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還不讓聯絡誌波家。
誌波家哪怕跟羅斯走的比較近,但無論是羅斯還是誌波家,都從來冇有愧對她啊。
反倒是她,還把答應羅斯和誌波空鶴的事情鴿掉了,讓她現在都有些不自在。
如果浦原喜助不提,這次她是肯定不會去誌波家,畢竟上次冇知會一聲就離開,確實讓她有些冇臉再見故人。
但浦原喜助這麼一說,那叛逆勁可就一下上來了,她還非要搞清楚這件事不可。
畢竟,比起給她印象還不錯的羅斯,她更討厭有些道貌岸然的京樂春水。
要不是京樂春水的針對,誌波家也不會遭罪,碎蜂也可能不會死,四楓院也不至於事後被重創。
碎蜂叛變後,不止是蜂家被清算,四楓院家也受了不小的牽連。
為了保全自我,很多利益都被割讓給了朽木家和京樂家。
當然,誌波家那邊也冇有少給。
但夜一是覺得,這本來就是四楓院家欠誌波家的,畢竟碎蜂為了知道她的行蹤,確實找了誌波家的麻煩。
但這事,關朽木家和京樂傢什麼事啊。
京樂家明明是挑事的那個,結果還拿了最大的好處,這就讓夜一很是看不慣了。
甚至她懷疑,這次京樂春水是不是又盯上了羅斯,所以跟浦原喜助暗中密謀了什麼。
畢竟山本總隊長醒了,羅斯的存在總歸會有一定的影響。
甚至在她看來,這次露琪亞會被處以死刑,就是京樂春水仗著山本總隊長的勢,給朽木家和羅斯的警告。
誰讓羅斯上台後,朽木家迫於壓力第一個投了呢。
以露琪亞養女的身份,似乎一切都剛好合適呢。
想到這裡,夜一都有些坐不住了。
她覺得,這件事還是有必要跟誌波空鶴和羅斯講一聲。
畢竟,大家都是自己人嘛。
她的性格一向如此。
如果兩邊有一方是敵人,那就幫親不幫理。
如果兩邊都是朋友,那就誰弱勢就幫誰,並不會有太大的偏向性,這也是她的為人處世之道。
“走吧,穿界門已經打開了。”
看著突然打開的穿界門,四楓院夜一和黑崎一護各懷心思,幾乎是同時邁入到了穿界門之中。
屍魂界此刻就像是一個旋渦的中心,將所有相關的人都不斷向內拉扯。
而在此刻,除了那身處旋渦最中心的人,誰也不知道這旋渦究竟意味著什麼,又將以何種方式進行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