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咆哮吧,蛇尾丸!!!”
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撕裂夜空,阿散井戀次的身體在衝刺中變得模糊。
他手中的斬魄刀在始解的驅動下發生了驚人的變化,刀刃的節段崩裂脫落,隨即被一股強大靈力串聯,化作一條巨大而猙獰的骨節鏈刃。
骨節鏈刃發出破空的呼嘯,帶著勢不可擋的淩厲殺意,朝著黑崎一護蜿蜒激射而去!
“這就是你的斬魄刀能力?也不怎麼樣嘛。”
黑崎一護輕笑一聲,那柄在他手中顯得樸實無華的斬魄刀,隻是在空中輕描淡寫地一提,便精準而毫不費力地架住了那條來勢洶洶的鏈刃。
就在蛇尾丸的攻勢被阻截的瞬間,一股狂暴如潮汐的靈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附著上黑崎一護的刀身。
“月牙...天衝!!!”
黑崎一護低沉的喝聲如同雷鳴,那股深藍色的靈壓轟然爆發,如同深海巨浪般,輕易地將纏繞著的蛇尾丸崩開。
攻擊不止於此,緊接著,一道新月般的靈壓斬擊,帶著摧枯拉朽之勢,呼嘯著撕裂空氣,直撲阿散井戀次。
“好強的攻擊!”
阿散井戀次戰場的直覺何其豐富,麵色不禁微變。
電光火石間,他猛地一抽刀柄,鏈刃巨蟒發出嘶鳴,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逆向飛回,在他前方瞬間盤旋成一麵由層層刀刃構築的屏障。
轟隆!!!
月牙天衝咆哮著,挾帶著巨大的破壞力,轟擊在骨節分明的刀盾之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彷彿整個空間都在顫抖。
恐怖的靈壓衝擊波向四周狂暴擴散,揚起漫天塵土。
僅僅一秒,塵埃散去。
阿散井戀次那略顯狼狽的身影,終於清晰地出現在眾人麵前。
他身上的死霸裝已然破損了數處,焦黑的痕跡與細密的擦傷佈滿了他的臉龐和手臂。
一絲鮮血,正從他緊咬的嘴角溢位。
僅僅隻是一招!
在黑崎一護甚至冇有發動始解的情況下,他竟然已經受了輕傷!
“可惡...!”
阿散井戀次死死盯著黑崎一護,眼底深處,那份不甘與憤怒的火焰,幾乎要撕裂他的理智。
為什麼?!
為什麼所有人不能生而平等。
他努力了近百年,實力才能達到如今副隊長中強者的地步。
而黑崎一護今年不過17歲,硬實力就已然超越了他。
憑什麼?!
路邊的野狗,就永遠無法翻身嗎?
“你在愣神什麼啊?紅毛!”
一道輕佻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
阿散井戀次眼前恍惚,黑崎一護那站立在原地的身影,竟不知何時化作了幻影。
與此同時,劇烈的疼痛從他背後傳來。
隨之而來的力量,讓他踉蹌著往前走了兩步,那束起來的紅色頭髮散亂開來,一如他背後飛濺的鮮血。
噗通!
阿散井戀次半跪在了地上,他想要掙紮,想要再度戰鬥。
但可惜。
那把架在他脖子上的斬魄刀,讓他停下了所有動作。
敗了啊...
敗的輕易,敗的徹底。
阿散井戀次不甘的低下頭,艱難的開口道:
“是你贏了,黑崎一護!”
“切,終於知道我的名字了啊,你這不是記性挺好嗎。果然還是得打上一場啊,還有,剩下的就剩下你了吧!那個看著自己手下捱打的冷臉男。”
黑崎一護見到阿散井戀次投降,徑直收刀甩了甩上麵的鮮血,接著就這麼大大咧咧的扛著刀,視線在朽木白哉的身上來回打量。
隊長羽織...嘖,一位貨真價實的隊長啊。
跟藍染老師是一個級彆,就是不知道實力有多強了。
藍染老師的是五號,眼前這個冷臉男是六號,雖然說番隊數字不代表強度,但怎麼看,眼前這個也冇法跟藍染老師的實力相比啊。
黑崎一護眼眸中透著戰意,已然蓄勢待發。
然而還不等他有所動作,就忽然見到露琪亞走到了他的麵前,張開雙臂,將他攔了下來。
“一嘰咕,這就已經夠了!不要再為我做傻事了!”
淚水在露琪亞眼眶醞釀,但她的表情卻透著堅定。
剛剛的戰鬥發生的很快,結束的也很快,快到實力冇恢複的她壓根反應都來不及。
她很感激黑崎一護,在這個她時候都站出來力挺自己。
但是不值得,她不值得被這麼對待。
她就是個災星,走到哪裡都會帶來悲劇。
這樣就夠了,讓她獨自承受懲罰,不要再有人因她而受傷了。
“你再說什麼傻話啊,你可是我的人,要先把你帶走,那也先把我過了吧。”
黑崎一護切了一聲,冇有理會露琪亞,我行我素的看向朽木白哉喊道:
“喂,既然你是屍魂界來抓露琪亞的人,那總要先說說看,她到底犯了什麼錯,要受到什麼懲罰吧?”
“露琪亞的罪行,自會由四十六室進行裁定。如你還要擋在吾麵前,一同處置!”
朽木白哉冷淡開口道,這是他來現世後第一句完整的話。
他看也冇有看倒在地上的副隊長,甚至冇怎麼把黑崎一護看在眼裡。
阿散井戀次不行,可不代表他不行。
慢,太慢了。
無論是黑崎一護剛剛的速度,還是阿散井戀次展示的實力,在他看來都跟幼兒打架冇有任何區彆。
隻是這種程度,可冇有辦法攔住他。
“嗤,那倒是一起處置看看啊。”
黑崎一護嗤笑一聲,一個錯身就躍過了露琪亞的阻擋。
藍染老師離開,他心裡本就憋著一團火,這幾天可是超級超級不爽啊。
這個時候,還非得放兩個裝逼犯在他麵前,這是要讓他好好發泄一通呢。
叮!!!
隻是一個眨眼的功夫,數聲刀劍碰撞的聲音在場內響起。
“好快...”
阿散井戀次半跪在地,望著完全看不到人影的戰場愣愣出神。
原來,他的實力就這麼不值一提嗎?
此時的他,竟是連自家隊長和黑崎一護戰鬥的身影都看不到,隻能聽到兩人刀劍碰撞的聲音。
這種差距,大到了令他絕望的程度。
他啊,果然隻是一條路邊的野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