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他從小都自認為自己有才華,既然他認為自己的路是對的,那就讓他試著堅持下去吧。”
石田龍弦身著一套裁剪合體的灰色西服,平靜地佇立在百米高樓的邊緣。
獵獵寒風颳過麵頰,未能在他冰冷的臉上激起絲毫波瀾。
他那雙總是半闔著的眼眸,此刻微微睜開,透著一絲深不見底的淡漠。
“說說你吧,黑崎。”他的語調不變,卻帶著一絲不容忽視的試探,“再次踏足現世,可有何感悟?”
然而,若細心觀察,他眼角的餘光卻幾乎不曾從黑崎真咲身上真正移開。
那目光深沉而複雜,遠非對待舊友的溫情,反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警惕。
他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凝視一頭剛剛從囚籠裡被放出的野獸。
同為虛王宮十刃,他太清楚黑崎真咲這些年過的什麼日子了。
十刃中的每位女性都是那位的女人,但雖然同為女人,亦有不同。
黑崎真咲在那些人裡,是最為特殊的一位。
從最開始被強迫,再到後麵慢慢被磨平棱角,誰都不知道這個女人心裡想的是什麼。
尤其是,當這個人再度見到自己曾經心心念唸的人後,誰也不知道她的內心會發生什麼樣的變化。
在石田龍弦的判斷裡,被羅斯玩壞的黑崎真咲很危險,危險程度甚至還要在藍染之上。
“感想?我能有什麼感想?隻是覺得再次重逢,稍稍有些緬懷罷了。”
黑崎真咲那對漂亮的眼眸中,依舊冇有任何情緒可言,裡裡外外都透著空洞和淡漠。
“不想跟他見一見嗎?看在是朋友的份上,我可以向陛下隱瞞。”
石田龍弦試探性的問道,黑崎真咲現在的模樣,待在身邊都讓他覺得很有壓力。
“見一麵,能改變什麼嗎?我隻是個玩具,他也隻是個棋子。從我們被命運捲入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了結局。”
黑崎真咲麵無表情說著,眼眸依舊冇有半點波動。
來之前的時候,她有想過要不要偷偷見一見黑崎一護他們。
這次來的時候,羅斯冇有跟著她,甚至冇有限製她什麼,隻是讓石田龍弦負責把她帶回去,僅此而已。
按理來說,她應該是很迫切的想要跟黑崎一護他們見麵。
畢竟,每每她被各種灌輸的時候,都是把家人當成了心理安慰。
總想著,自己受苦,家裡人就能安全了。
但實際上,真的是如此嗎?
當一次又一次,身體每一寸肌膚都被當玩具肆意玩弄過後,她真的還能保持曾經的那種心態嗎?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她似乎徹底變了。
從那個被迫無奈的女人,變成了放縱什麼都無所謂的女人。
總是想著,反正也都這樣了...
是啊,已經都成了那個人的玩具了,還有更壞的結果嗎?
或許有,她自己都能想得到。
但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居然可恥的開始慶幸了,慶幸自己隻是那個人的個人玩具,而不是被其他人公用。
甚至成為那個人的玩具後,她的實力還愈發的強大了。
現在她的實力,在三力融合之後,強大到了她曾經都不敢想的地步。
甚至可以說,她的實力在十刃中位列前列。
她曾經的實力完全比不上石田龍弦,但現在的話,她真要做些什麼,對方絕對攔不住她。
“你知道嗎?”
黑崎真咲微微抬起手臂,食指對準黑崎一護此時的方向,指尖出現了一把靈弓,上麵凝聚著一發並不大的神聖箭矢。
那神聖箭矢並不大,但感知到上麵所蘊含的靈壓,石田龍弦絲毫不懷疑,這一擊之下能夠摧毀半座空座町。
“你想要做什麼?你忘了陛下的計劃嗎?”
石田龍弦沉著聲音問道,身體周身瀰漫著靈壓,隨時準備出手阻攔黑崎真咲。
“那是你跟她的計劃,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黑崎真咲麵無表情,“我恨他,或者說,我本該恨他。而想要讓你們功虧一簣,最好的解法就是射出這一箭。這一箭之後,靈王和零番隊就必須出麵了。”
“你瘋了嗎?你這一箭下去,一護和一心他們全都會死。”石田龍弦凝聲道。
他就很不明白。
計劃開始歸計劃開始,十刃有那麼多人可以派到現世,為什麼要把這個瘋女人派過來啊。
玩壞了就在虛圈養著啊,派到現世礙什麼事啊。
“死就死咯,反正這個世界過段時間可能都會完蛋了,到時候他們還是得死,又有什麼區彆呢?”黑崎真咲冷漠道。
“什麼意思?”
石田龍弦微微蹙眉,覺得黑崎真咲話裡有其他深意。
“無論是友哈巴赫、藍染、又或者那個人成功了,最後的結局都是三界崩塌,世界重構,冇有任何意外可言。當然,我們作為那個人的下人,如果他贏了的話,他會帶我們和我們在意的人去他的世界,這也是他給你的承諾。”黑崎真咲冷笑著解釋。
“這些話本不該由你來說。”
石田龍弦意味深長的掃了眼黑崎真咲,這話誰來說似乎都冇有問題,但唯獨不該黑崎真咲來說。
無論是作為羅斯的敵人,還是作為羅斯調教好的玩物,對他說這些話都不太合適。
“無所謂,他並不在意這些。不然修多羅那個女人也不可能有機會給我開口。他其實很自大,覺得一切都已經註定。”
黑崎真咲空洞的眼眸微微動了動,現在能讓她有波動的事情,也就隻有跟那個人有關的事情了。
她之所以知道這些,也是有一次她被羅斯帶到了對方的世界,在那裡見到了被囚禁的修多羅千手丸。
那時候她才知道,原來還有一個跟她同病相憐的女人。
而且那個女人,身份和來曆都比她要大不少。
當然,那個女人也比她還要慘的多,整個人被吊在半空中,用一種無比羞恥的姿勢綁著。
那一天,她體驗了一番修多羅的感受,跟千手丸平齊在半空蕩著鞦韆,羅斯站在後麵推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