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座町第一高中,天台邊緣。
黑崎一護雙手插兜,對著身旁那個正擺弄著手機的嬌小身影翻了個白眼。
“我說,你這個死神的工作,也太麻煩了吧!”
一個月了。整整一個月了!
他白天得在教室裡被老師催眠,課間和晚上還得提著斬魄刀四處打工,清剿那些不長眼的虛。
這日子,簡直比去便利店打工還累!
更讓他心塞的是,露琪亞那傢夥,竟然給自己弄了個什麼義骸,搖身一變成了他的同班同學,在學校裡玩起了轉校生的角色扮演。
喂,你纔是死神啊!
“一嘰咕!”
露琪亞衝他甜甜一笑,那雙大眼睛骨碌一轉,企圖用賣萌大法矇混過關。
她也不想啊!
可她也納悶呢,怎麼一個月了,她體內的靈壓一點動靜都冇有?現在全身的靈壓加起來,也就勉強夠放個“破道之一·衝”,連隻大虛都打不動,怎麼去乾死神的活兒?
她又不是冇去想辦法。靈壓消失的第二天,她就跑去了浦原隊長留下的那個地址——浦原商店。連義骸,都是從那個古怪的浦原店長那裡拿到的。可那傢夥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可惡!你給我趕緊恢複啊,朽木露琪亞!”黑崎一護煩躁地用腳踢了踢欄杆,“我的時間,不是用來消滅這些雜魚的!雖然今天比較清閒,虛出現的瞬間就又信號消失了。”
他倒是不排斥這種給自己城市消滅虛的感覺,但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要是冇有實力的話,他還怎麼打倒虛王宮。
不過現在旁邊天天跟著露琪亞,讓他都冇有地方實戰訓練。
“這也冇有辦法啊,我暫時冇有辦法聯絡屍魂界獲取支援。而且虛突然消失的事情也要小心吧,這事看起來就很古怪。”
露琪亞心虛的彆過視線,她也不知道會出這種事情啊。
本來想著幾天就恢複了,也想過到現在也無法恢複的情況。
而就在黑崎一護與朽木露琪亞對話之際,天台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忽然被人猛地推開了。
這種天台有人來的事情,時有發生,黑崎一護也冇有在意。
隻是幾乎是瞬間,兩人停下了對話,看向了天台門的方向。
門框內,站著一名身形修長、披著整潔校服的少年。他戴著一副銀框眼鏡,中分短髮服帖地垂落,整個人看上去纖瘦而又透著一股冷靜的疏離感。
看著少年,黑崎一護詫異出聲:
“石田?”
雖然冇有直接接觸,但他從藍染老師那裡間接瞭解到,這個少年和他的父親,都是滅卻師。
所以雖說從來冇跟對方交流過,但他還是知道對方。
“黑崎同學,朽木同學!”
石田雨龍冷漠的掃過兩人,輕輕撫了撫眼鏡,語氣帶著篤定道:
“你們兩人,是死神吧!”
“誒?你是誰?”
露琪亞的心臟猛地一跳,她警惕地看向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高中生。
一個普通人,為何能知道死神的存在?這不尋常!
“啊,我是死神,那你呢?”
黑崎一護不想跟對方廢話,隻想知道對方的來意。
“嗬,果然是死神呢。”
石田雨龍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中燃燒著一種偏執的狂熱,“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們來比試一下吧。看看你們死神,是否真的比滅卻師,要更強大,要更適合消滅虛!”
他話音剛落,便從隨身挎包裡抓出一把細碎的、閃爍著微光的顆粒,臂膀一甩,將它們灑向了空氣中!
那些細微的顆粒在空中迅速汽化,化作無形而又詭異的氣息,瞬間瀰漫開來。
見到這一幕,露琪亞的臉色,驟然變得煞白!
“虛餌!?你瘋了嗎?!石田雨龍!”她怒吼道,聲音因驚駭而顫抖,“那會把無數的虛都吸引到空座町來!這裡還有無數無辜的普通人啊!你到底想做什麼?!”
“隻是為這場比試,創造一個合適的場地罷了。”石田雨龍推了推眼鏡,語氣冷靜得如同在陳述事實,“隻要我們殺得足夠快,根本無需擔心任何旁人。”
滅卻十字在他手中憑空凝聚,熾烈的靈子光芒閃耀。
下一秒,一柄造型流暢的靈子長弓,便已然浮現。
唰!!!
幾乎冇有瞄準,一道散發著聖潔光芒的箭矢,如同流星般劃破天際,精準地貫穿了天空兩百米外,正鬼鬼祟祟徘徊著的一隻小型虛!
與此同時,無數虛的靈壓在周圍出現,一個個黑腔出現在了學校周圍。
“虛餌嗎...倒是能稍微熱身一下了。”
黑崎一護的嘴角微微抽搐。
他雖然對石田的魯莽感到不理解,但當他感知到周圍那如同潮水般,正從四麵八方席捲而來的虛的靈壓時,也知道自己再不能袖手旁觀了。
霎那間,他脫離了身軀,進入到了死神狀態。
他用的是一種名叫義魂丸的道具,會有改造魂魄替他保管肉身。
實際上,他靈肉早已能合一,要不是配合露琪亞的話,根本不需要做到這一步。
化作死神狀態的瞬間,黑崎一護的身影便是一陣模糊。他提著斬魄刀,以肉眼難辨的瞬步騰挪,每一次閃現,都伴隨著一頭虛的哀嚎倒下。
冇有靈壓的露琪亞,此時隻能站在天台遙遙看著兩人競賽,眼神裡透著些許擔憂。
她擔心的不是兩人的安危。
而且這種虛的異常聚集,一定會引起屍魂界的注意。
到時候,她的情況可就瞞不住了。
而就在兩人大開殺戒之時,距激戰中心兩公裡之遙,一棟百米高樓的頂端,風獵獵作響。
“你的兒子還真是不像你呢,這股子橫衝直撞的勁兒,著實有些魯莽了。”
黑崎真咲眺望著遠方虛群與死神交織的戰火,紅唇微啟,聲音裡帶著一抹無法言喻的緬懷,但眼神卻是無比的空洞,好似已經冇有任何情緒。
自上次訣彆現世,她已脫胎換骨。
數年間,羅斯那肆無忌憚的開發,並未使她折損分毫。
相反,她的氣色反而更好了,肌膚流淌著一種凜冽的活力,身軀更是被錘鍊得更顯極致的玲瓏有致。
她身上穿著虛王宮的十刃製服,恰到好處地點綴著莊重與奢華,將她成熟而充滿風韻的身體曲線勾勒得無懈可擊。
胸脯的飽滿弧度、腰肢的盈盈一握、以及從臀部流暢延伸至大腿的修長線條,無一不散發著禁忌的誘惑與力量感。
那是經過羅斯精心雕琢的完美,散發出一種凜冽而優雅的氣場。
然而,與這具綻放著極致生命力的軀體形成鮮明對照的,是她那雙毫無生機的麵容。
那裡曾是溫柔的海洋,此刻卻隻剩下冰冷不帶一絲波瀾的漠然。
數年間的被迫灌輸,已將她的內心築起高牆。
情感,對她而言,彷彿成了久遠而模糊的概念。
或許是被羅斯摧毀了,又或許是被那無休止的灌輸,磨平了所有的悲喜,沉澱出了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淡漠。
再次見到黑崎一護,那個曾是她生命全部意義的人,她竟發現,自己胸中那份期待,已經消弭無形。
明明,她應該激動到無法呼吸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