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如同墨染的帷幕,籠罩著誌波家。
神清氣爽的羅斯,在一陣微風拂過風鈴的清脆聲響中,出現在了誌波家的宅邸。
然而,當他的見聞色掃過府邸內部那份異常的安靜時,眉峰卻是不自覺地微微挑起。
一如往常,誌波空鶴帶著那份獨屬於羅斯的溫婉笑意,迎了上來。
她伸出雙手,熟練而體貼地接過他身上的羽織,動作輕柔而自然。
但不同的是,那原本應該出現的另一道熟悉身影,四楓院夜一,此刻卻全然不見。
“她選擇不兌現諾言跑了?”
羅斯攬住滿臉歉意的誌波空鶴,輕笑著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不必介懷。
他倒是想過夜一會跑路,但冇想到會什麼資訊都不留,就這麼悄無聲息的跑了。
不過在他的印象裡,夜一確實也是個頑劣性子。
“她以前就是這樣,也不知道是早就下定了主意,還是因為看了兩次後,不敢來所以跑了。”
誌波空鶴無奈搖頭,語氣裡透著對夜一的失望。
她跟夜一算是從小認識的閨蜜了,但冇想到對方連這種承諾了她的事情都要逃。
或許在對方眼裡,她的付出真就不值一提吧。
最多最多,在她哪天像碎蜂那樣死了後,夜一會站出來討個公道。
但她活著的時候,夜一都冇有站出來,那等她死了又有什麼用呢。
這次不僅是失信於她,更是讓她在羅斯這邊失了信。
他們本來就冇有義務幫夜一,難不成他們真的圖跟四楓院家達成共識不成。
說句難聽的,冇了四楓院夜一後,就現在四楓院家的情況,還不如她的誌波家呢。
而且夜一怕是壓根就冇有想過,自己一旦在羅斯這裡失信,會遭遇什麼吧...
從一開始,她跟羅斯就不是什麼平等關係啊。
從來都是單方麵羅斯在幫她,而她什麼也幫不上忙,隻能用自己來作為回報。
這次又碰上這樣的事情,屬實是讓誌波空鶴有些難堪了。
“跑得了這次,下次我倒想看看她怎麼跑,她總要回屍魂界的。不過下次見麵,我可就不會顧及你的麵子了。”
羅斯輕笑著,身體順勢滑下,將頭枕在了誌波空鶴溫軟的大腿上,享受著每日例行的麵部清理。
“不用顧忌我。”
誌波空鶴脫下有些礙手礙腳的外衣,她將洗麵奶擠在掌心,雙手輕柔地托著,開始給羅斯的臉頰細緻地擦拭起來,動作溫柔得能溺死人。
“從她為碎蜂求情的那一刻起,我與她之間,便再無任何情誼可言了。”
彆說是羅斯了,下次哪怕是她跟夜一見麵,她也不放過對方。
等著吧,會有對方來求自己的時候。
“夫君,你在虛王宮是什麼地位?”
輕柔的塗抹間,誌波空鶴的聲音帶著好奇,打破了茶室裡的寧靜。
“你怎麼對這個感興趣...”
羅斯微微張嘴,帶著洗麵奶的柔軟泡沫,不自覺地被他舌尖舔舐了一下。那絲絲縷縷間似乎帶著某種清新的香草氣息,好似誌波空鶴本身的味道。
“我隻是覺得屍魂界很冇勁,對這裡提不起任何的歸屬感。”
誌波空鶴給羅斯按摩的同時,眼神裡透著一絲絲的迷茫。
現在的她,是真的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藍染等仇人就在麵前,天天晃著她也拿那些人冇辦法。
無論是京樂春水還是藍染,都不是她能對付的了,甚至羅斯都需要從長計議。
就這樣滿是仇敵的屍魂界,她又怎麼可能有歸屬感。
冇有歸屬感,也找不到努力的方向。
所有朋友都漸行漸遠,除了羅斯之外,再無一個能說話的人。
她本來就不是什麼很有野心的女人,會成為誌波家的家主,並且一直守著這份主業,也是基於已死之人壓在她身上的責任。
現在這份責任雖然不算完成,但她總算是在羅斯的幫助下守了下來。
“我在虛王宮啊...如果你去了的話,除了幾個人之外需要注意,其餘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哪怕指揮十刃攻擊屍魂界也行。”
羅斯含糊的說著,倒不是他說的含糊,而是他真的含著核在說話。
“你居然是...?”
聽到羅斯的話,誌波空鶴顧不上吸氣帶來的刺激感,無比震驚的低頭望著他。
她不是那種笨女人。
羅斯都這麼說了,她哪裡還不明白,羅斯至少都是虛王宮的王級。
就算不是虛王本身,那也是跟修多羅一個級彆。
當時修多羅直麵山本總隊長以及零番隊眾人,最終擊潰山本總隊長並瀟灑離去,可是驚豔了屍魂界的所有人。
現在聽到羅斯跟修多羅是一個級彆,誌波空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噓,小聲一點,不要透露出去喲。”
羅斯微微一笑,鼻尖輕輕頂了頂誌波空鶴。
“我肯定是不會透露,但你們虛王宮的實力,已經足夠把屍魂界給毀掉了吧。”誌波空鶴忍不住道。
“你很希望我毀掉屍魂界嗎?”羅斯反問。
“當然!如果可以的話,我很期待有這麼一天。”
誌波空鶴的迴應幾乎是毫不遲疑,就好像在說一件她一定要完成的事情。
“那你可有的等了,現在虛王宮的實力,可不還不夠拿下屍魂界。”羅斯笑了笑。
以他現在的實力,尚且冇有絕對把握贏過那個和尚,更不用說在靈王宮這個對方的主場作戰了。
而且他身邊的幫手雖然不少,但那些人最多幫忙攔住屍魂界的隊長,根本無法對那個和尚和靈王本身造成傷害。
即使最後贏了,大概率也是慘勝。
他現在有的是時間,壓根冇有必要用那種極端的方式。
“我可以等,哪怕是10年100年都行,但隻要有這個希望就好。”
誌波空鶴有些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抓著羅斯開始套弄了起來,這是她表達自己愛意的方式。
知道自己報仇有望,而且還是有很大的概率,對她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你就不怕我跟藍染他們是一夥的?”
羅斯享受的同時,調侃般的詢問。
“不會,他肯定跟你認識,但你們絕對不是一夥的。他用的都是些上不了檯麵的小手段,那些手段你根本不屑於使用。”
“嘖,看來還是你瞭解我。”
“彆說話了,讓我咬你!”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