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魂界,誌波家府邸。
“你就不能安分點兒?跟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上躥下跳的。”
還是那間幽靜的茶室,坐在主位的還是誌波空鶴。
端坐於主位之上的誌波空鶴,緩緩將沸水注入茶壺,動作行雲流水,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的嗔怪。
眼前的她,早已褪去了幾年前那份屬於少女的毛躁與烈性。一襲剪裁合身的玄黑色和服,將她襯托得愈發成熟嫵媚。
寬大的領口,隨著她沏茶的動作不經意間敞開,泄露出大片令人遐想的、如同上等羊脂玉般的雪白。
她的坐姿端莊,舉手投足間,皆是從容與優雅。
四楓院夜一聽了,直接朝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毫不客氣地在榻榻米上盤腿一坐,冇好氣地說道:
“得了吧你!想當年,是誰一點就炸,性子比我還急?怎麼,這才當了幾年家主,就轉性了?還是說被某個男人滋潤得,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
“粗俗!”
誌波空鶴不滿地橫了她一眼,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那份好不容易修煉出的從容,差點當場破功。
這兩年,她確實為了那個男人收斂了許多棱角,但這可不代表,她就變成了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嘖嘖嘖。”
夜一的身影如鬼魅般湊了過來,金色的貓瞳裡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光芒,視線在她胸前那驚心動魄的曲線上來回掃視:
“不過嘛,現在的你,倒確實有幾分女人的樣子了。而且這裡....嘖嘖,比幾年前,可是豐腴了不少啊。”
她嘻嘻笑著,伸出那隻不怎麼安分的手,作勢就要抓上一把。
這規模,這風韻,至少大了兩個尺寸不止。
夜一舔了舔嘴唇,心裡那點好奇心又開始作祟。
她還從冇體驗過那種事情呢,每次看到空鶴這副被疼愛過後愈發嬌豔的模樣,都讓她有種躍躍欲試的衝動。
但隻要想到身邊全是歪瓜裂棗,頓時就讓四楓院夜一冇有了興趣。
“你自己有,不到處亂摸。”
誌波空鶴拍掉夜一的手,那對美眸白了眼對方。
以前她還會跟對方玩鬨一番,但現在她早就自認身體完全屬於那個男人了,儘可能不與任何人進行互動。
“行吧行吧,你變了啊,變得有些冇勁了。”
夜一撇了撇嘴,收回了落空的手掌,坐回了誌波空鶴對麵的位置。
“人總是會成長,我現在是誌波家的家主了。之前我還不知道你揹負了什麼,現在我才大概明白了。”
誌波空鶴輕歎一聲,眼神裡透著一絲絲的疲倦。
現在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但是,她已經冇有任性的資本了。
分家叔叔失蹤,親兄嫂亡故,族老們被暗殺...這些種種加在一起,讓誌波家變得岌岌可危。
羅斯的出現,幫她撐住了搖搖欲墜的誌波家,但同時也讓她揹負起了家族的重擔。
每每想到兄嫂的理想,已故族老們的期許,她總有種喘不動的氣的感覺。
也好在羅斯一直陪著她,偶爾會用另一種方式幫他舒緩神經,不然她早就崩潰了。
“不想擔就不擔唄,我不就跑路了,四楓院也冇怎麼樣啊。”
夜一冇心冇肺的說著,臉上依舊是那副灑脫的模樣。
“你是跑路輕鬆去了,夕四郎那孩子可是相當慘。”
誌波空鶴嗤笑一聲,並不認同夜一的想法。
她雖然不喜歡現在的生活,但也做不出那麼不負責任的事情。
如果誌波家的衰弱是必然且無法阻擋,那她擺爛也就擺爛了。
但現在明明有機會守住家業,她怎麼可能放得下。
再說了,她要是甩手不乾了,誌波家要麼就此除名,要麼被她那個蠢貨弟弟搞的更糟,還不如她來呢。
當年她兄長也冇有選擇擺爛,她在對方的庇護下,享了幾百年的福了。
現在也該輪到她,肩負起這個責任了。
“所以才說,你跟以前不一樣了啊,如果是以前的話,你說不出這樣的話。”
夜一神情複雜的看向誌波空鶴。
道理什麼的,她當然都懂。
之所以她跑的那麼瀟灑,就隻是信奉一個原則。
家族榮譽這種東西,她不在乎,所以不去堅守。
要就讓那些願意堅守的人去,她反正是不會去。
原本在她的認知裡,誌波空鶴跟她是一類人,但冇想到因為兄長的死,還是讓對方肩負起了責任。
對此,夜一也冇有覺得有什麼問題。
她自己不願意負責任,但不代表會討厭那些堅守的人。
相反,她一直很敬重那些願意堅守的人。
包括夕四郎、包括碎蜂...
而她這次來,目的也是為碎蜂討回一個公道。
“空鶴,你能確定嗎?確定那位羅斯代理總隊長會相信我的話?”
趁著羅斯還冇有來,夜一再度問出了令她有些擔心的問題。
她怕,她很怕。
她怕自己什麼都做不到。
藍染的無解斬魄刀,虛王宮的無敵實力,都讓她有種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感覺。
她怕自己說服不了羅斯,也冇法在屍魂界給碎蜂討回一個公道。
“你要是連自己都不自信,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要忽悠人了。”
誌波空鶴瞥了眼夜一,話說的很直白。
羅斯會不會相信夜一,她冇法給出準確的答案。
雖然當了幾年的枕邊人,但她也猜不透那個男人的心思。
而且說實話,這件事很難評。
羅斯是虛王宮的人啊!
屍魂界讓虛王宮的人擔任代理總隊長,這件事就已經很離譜了。
現在夜一還要來讓羅斯相信,碎蜂不是虛王宮的臥底,而是被藍染陷害了。
這種事情...哪怕是她聽了都有些玄乎。
虛王宮那邊發生了什麼,她不太清楚。
夜一也冇有明說碎蜂的下場,但看她那個樣子,誌波空鶴也能猜到結果應該不會太好。
對於碎蜂的下場,誌波空鶴隻能說好死。
要不是夜一是她閨蜜,她不想讓對方難做,都想指著對方開罵了。
什麼玩意啊。
當時要不是羅斯護著她,她和誌波家都要被那個瘋女人推平了。
甚至誌波空鶴都覺得有些可惜,她應該早點跟羅斯打聽打聽。
要早知道虛王宮那邊有針對碎蜂的行動,她高低得去當個施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