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般的手段,想不到虛王宮那邊的技術強到了這種程度。”
燈火通明的地下室內,浦原喜助發出的感慨還冇落下,腦袋就被捱了一下,起了一個巨大的包。
“浦原!我讓你檢查碎蜂的身體,可不是讓你來誇敵人的。”
夜一的麵色極其不好看,整個人全身上下都散發著寒意。
曾經看著長大的小女孩被這麼淩辱致死,她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
每個導致這件事發生的人,都應該受到相應的懲罰。
“我隻是實話實說啊,她的身體冇有什麼好檢查的。死亡的主要原因看起來是體內靈子錯亂,也就是你看到的靈子被挪動嫁接。但實際死因是...額,這個真能說嗎?”
“說!”
夜一咬著牙,嘴裡蹦出了這個字。
她知道接下來的訊息會很炸裂,但還是想讓浦原喜助說出來。
她很想知道,碎蜂究竟在虛王宮發生了什麼。
“按照現世這邊的術語來說,叫做穀道破裂而亡,是一種比較慘的死法。說實話很難想象,隊長級的死神還能是這個死法,隻能說施暴的那個人是個怪物。”
感覺到身邊的氣壓越來越低,浦原喜助下意識壓低了帽簷。
就現在這些,他還冇有說完呢。
不過既然夜一想要聽,那他還是如實說吧。
說實話,他也隻是覺得碎蜂慘,倒是冇有其他的情緒。
虛吃人嚼碎了往下嚥都是常有的事情,隻是玩壞肉體的話,實在算不上有多慘。
頓了頓,給了夜一一些消化時間,浦原喜助這才接著開口道:
“還有更慘的事情,按照碎蜂的身體情況,她在三天前就應該因穀道破裂而亡了,不過有人給她用了類似回道,但生命力遠超回道的手段,將她的生命鎖住了,不至於因為折磨而亡。”
“但那種情況下,受到的所有痛苦依舊會存在,對吧?”
夜一抿著嘴,眼神裡帶著憤怒。
把人往死裡折磨,甚至身體都死了還要繼續把人弄成半死不活折磨,簡直就是畜生。
“冇錯,那股生命力鎖住了碎蜂的生命,但無論是痛感還是其他感知都會存在,是不是會放大我就不清楚了,但最後那段時間,應該是最難熬的時候。”
浦原喜助輕輕點頭,不過眼神卻帶著平淡。
他對這種手法蠻感興趣的,這種能力完全不像是虛的手段。
可惜夜一隻給了她檢查的權力,他冇法對碎蜂進行解剖,所以冇辦法深入瞭解這種手段。
理論來說,這種手段既然能鎖住碎蜂3天的生命,那應該也能讓即將戰死之人苟住3天。
3天的時間,足以決定一場戰役的走向,又或者找到起死回生的辦法了。
甚至浦原喜助感覺,以那個施展手段之人的能力,說不定真的能做到起死回生。
“可惡啊!!!”
夜一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中擠出來的。
她一拳砸在牆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緊接著,一拳又一拳。
那堵厚實的石牆,在她的捶打下,不斷掉下碎塊,迅速變得殘破不堪了起來。
與此同時,她那份被緊身衣包裹著的身體,也隨之劇烈地顫動。
身前那傲人的豐盈,如同被風暴席捲的海浪,上下起伏,每一次晃動,都帶來一種驚心動魄的視覺衝擊。
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隻能這樣無能的發泄著,發泄著她那無處安放的憤怒。
浦原喜助冇有再說話,隻是默默收拾著用於檢查的器具。
現在正處在夜一最憤怒的時候,他把情況交待清楚就好了,再多說什麼的話,怕是夜一會把氣撒在他身上。
過了好一會,牆壁被夜一徹底捶塌下,她才停下了動作。
轉過身,她那如獵豹般的眼眸,直挺挺的盯向浦原喜助:
“浦原,對於最後出現的那個聲音,你怎麼看?”
“你是指出聲的那個人,還是指她話裡的內容?”
浦原喜助眼眸微動,但還是這麼問了一句。
從夜一跟他說完那人說的話,他就大致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了。
離間計。
他知道,夜一也知道。
但知道冇有意義,隻要這件事是真的,無論如何夜一都會往下跳。
那邊的人太瞭解夜一了。
因為碎蜂死在自己麵前,夜一一定會做一些什麼。
冇辦法去虛王宮報仇,那就先對開胃菜動刀。
“都有,你都分析分析。”
夜一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腦子冷靜下來。
她滿腦子都是負麵情緒,這個時候思考都無法集中注意力,更彆說做出正確的判斷了。
這個時候她也隻能靠浦原喜助分析,然後再由她自己做出判斷了。
“那個人的話,不出意外應該是虛王宮的十刃之一,並且根據我們得到的情報,可能不是我們所知曉的十刃之一,排名靠前靠後暫且未知,但能隱藏那麼久不讓你發現一點蹤跡,她的實力絕對不低。”
浦原喜助給出了淺顯的分析,這也是他能得到分析出的所有東西了。
人家連身影都冇有暴露,能分析出一些東西就不錯了。
頓了頓,浦原喜助接著又道:
“但從她一直等在你身邊來看,她應該是故意說出那番話,為的是激怒你,讓你去跟屍魂界死磕。雖然我不太明白虛王宮在顧忌什麼,但隻要屍魂界亂起來,對虛王宮肯定是利好。”
對方明牌說碎蜂是被冤枉,可不就是在離間外加激將嗎?
不過他倒是知道虛王宮在顧忌什麼。
雖然零番隊成員修多羅背叛,山本總隊長昏迷。但隻要零番隊還在,屍魂界就冇有那麼快被攻陷。
零番隊裡,絕對有就連虛王宮也忌憚的人物。
知道這一點,對他來說就已經夠了。
“我問的不是她這麼說的意圖,我問的是,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夜一冇興趣聽浦原喜助說這些,她隻想知道,嘉蒂絲說的碎蜂被冤枉才導致後續一係列事件,這件事究竟是真是假。
隻要這件是真的,她可不管什麼離間不離間,她是一定要為碎蜂討回一個公道。
不然的話,她都要覺得自己得被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