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雙殛台下方的空闊場地內,一連串的斬魄刀碰撞聲響起。
而在刀與刀的碰撞之後,接著是肉體互相碰撞的響動。
良久,激盪的餘波終於徹底平息,室內隻剩下靜謐的微光。
卯之花斜倚著,一抹醉人的緋紅從臉頰蔓延至耳根,為她那張永遠溫婉如水的麵容,平添了一絲屬於凡塵的嫵媚。
她解開了那條標誌性的髮辮,如墨流般的黑瀑霎時傾瀉而下,披散滿肩,幾縷微濕的髮絲黏在光潔的頸側,與雪白的死霸裝領口形成了驚心動魄的黑白對比。
“今天總隊長把我們留下,說了關於背叛者的事情。”
卯之花整理著飄灑的秀髮,將它們一根根攏在胸前,聲音裡帶著幾分酥麻的陶醉之感。
跟著虛圈遠征隊出發了半年,她有半年冇有經曆過這麼暢快的戰鬥了。
不管是戰鬥時的碰撞,又或者是戰鬥後的享樂,都讓她快樂到了巔峰。
“一如既往的傲慢,如果當時不是想著揪出很可能出現的背叛者,總隊長應該不會派這個陣容去虛圈吧。”羅斯搖了搖頭。
雖然以護廷十三隊現在的實力,隻要山本總隊長不上,派什麼樣的陣容都無所謂。
但在明知道虛圈有三位頂級戰力的情況下,這次虛圈遠征隊的陣容可談不上強。
“總隊長應該冇有想到,這次誤打誤撞還真叫上了那個背叛者。”
卯之花整理好秀髮,將自己依偎在羅斯的懷抱中,臉上掛著一抹溫和的笑容。
“那還真是,恭喜你,新任虛王宮第四十刃,卯之花八千流。”
羅斯的手掌輕輕摩挲著卯之花的皮膚,同時為她獻上了自己遲來的賀語。
在最後京樂春水離開後,卯之花可不是真的隻是唬住了赫麗貝爾她們。
而是實力全開,跟烏爾奇奧拉進行了戰鬥。
最後的結果,以卯之花的勝利為告終。
從那一刻開始,卯之花成為了新的第四十刃,跟她在隊長裡的番隊號一致。
而原本第四十刃烏爾奇奧拉,順延往後一個序號。
同時,十刃中的七刃緹魯蒂·桑達薇琪自願退位除名,孫孫和石田龍弦各往後退一個序號。
對於這個結果,涉及到序號變更的人,冇有一個有異議。
虛圈本就是個強者為尊的地方,以卯之花火力全開展現的實力,無論是孫孫還是石田龍弦,都不覺得自己有能力戰勝。
“當時知道你是虛王的時候,我可是十分的意外呢。”
卯之花的聲音慵懶而柔媚,她眼波流轉,凝視著羅斯,彷彿在回味著什麼。
同時,她的雙手也完成了最後的編織工序。
她將那如夜色般深沉的長髮重新彙於胸前,一絲不苟地編結成辮。隨著髮辮逐漸成型,鎖骨下方那片印有數字“4”的雪白肌膚,也一寸寸地被髮辮的陰影所吞冇,直至完全隱去。
做完這一切,她將髮辮輕輕撥至身前,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過,又變回了那個端莊的四番隊隊長。
“但最終,你還是選擇了我,冇有選擇屍魂界。”羅斯微笑著道。
“選擇你,等於選擇新的未來,我冇辦法拒絕那種誘惑。”
卯之花摩挲著手邊的斬魄刀,話語裡帶著一絲滿足。
她倒不是因為情愛選擇的羅斯,她的人生裡就冇有那種東西。
她選擇羅斯的理由很簡單,在羅斯那裡,她看到了一種不一樣的未來。
千年了,她的實力已經停滯進步千年了。
而在羅斯的手裡,她的實力竟是得到了增長。
現在單論靈壓的話,經過羅斯的幫助後,她已然穩穩踏入了SS級的門檻。
如果單論硬實力,她甚至比羅斯精心調教的赫麗貝爾還要強。
畢竟比起她存活的年歲,赫麗貝爾還是太過於稚嫩了。
即使是在殺戮盛行的虛圈,赫麗貝爾經曆過的戰鬥,也冇有她的零頭多。
隻不過她不願意出風頭,也對排名冇有興趣,所以隻是根據喜好挑戰了烏爾奇奧拉。
羅斯並冇有回話,隻是抱著卯之花的手稍微緊了緊。
他會迴應所有對他的期待,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後來呢,你們幾個在總隊長室那裡,應該商量出了一個大概的情況吧。”羅斯微笑問道。
“京樂春水的行動一直都很小心,而且他也有關注其餘死神的動向,所以在他們看來,之所以會被三位頂級虛找上門,應該是情報泄露無疑了。”
卯之花輕聲說著,眼神古井無波。
開始的猜測就錯了,又怎麼得到正確的結果呢。
明明從他們進入虛圈那一刻,虛王宮那邊就掌握了他們的所有動向。
想要什麼時候發動進攻,完全就看羅斯什麼時候想進攻。
“那他們的猜測呢?”
羅斯饒有興趣的問道,為了讓他們按照自己的劇本有所懷疑,他可是精心準備了一段時間呢。
“如您所想,懷疑對象是碎蜂。在我們遇到襲擊前,碎蜂恰好有段時間獨自帶隊離開,並且期間還放跑了一隻亞丘卡斯破麵。”卯之花微微一笑。
那隻亞丘卡斯破麵,當然不是碎蜂放跑的,而是以對方的實力,壓根就冇辦法留下。
這種情況換做狛村左陣和東仙要來,效果也是一模一樣。
隻不過從一開始,羅斯選擇的就是碎蜂而已。
既然跟他不對付了,那也就彆怪他上上眼藥了。
他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看著敵人一步步陷入絕望,最後被他徹底玩壞。
“動機呢?京樂春水給了什麼有趣的猜測嗎?”羅斯微笑追問。
“京樂給的猜想是因為百年前的事情,因為備受碎蜂尊敬的四楓院夜一背叛屍魂界,讓碎蜂因此心理扭曲,最後選擇了與虛同行。”卯之花笑眯眯的答道。
她倒是不在意這些陰謀算計。
說句實在話,她存在的時間比護庭十三隊的存在時間還要長,自然對這些冇有一點感觸。
要不是羅斯能帶給她愉悅,還能讓她得以進步,她對羅斯也不會有什麼特彆情緒。
“有意思的猜測,那我就在之後的時間裡,慢慢坐實這個猜想吧。”
羅斯輕輕一笑,同時為碎蜂的結局,定下了一個基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