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隊長,要責罰還請一同責罰我們。”
東仙要向前一步,同樣躬身請罪道:
“當時是我跟碎蜂隊長聯手對敵,在我們兩人使用了卍解的情況下,依舊無法抗衡那個女人,是我們實力不濟。”
“要是你們都有罪了,那老夫這個開局被那個No.2秒殺之人,就更該是最大的罪人了。”
狛村左陣沉聲說道,低下頭躬身向總隊長請罪。
通過五個隊長的話語,其餘隊長大概也都明白情況了。
簡單來說,虛圈遠征隊去到虛圈後,經過一係列的調查和追蹤,終於是撞到了對方的強者。
而且一次,就碰到了三位頂尖強者。
麵對三位頂尖強者,帶上一大批亞丘卡斯破麵的陣容,虛圈遠征隊完全被碾壓了。
卯之花和京樂春水各拖住了一人,那位之前在現世跟羅斯打過的金髮女人,以一己之力輕鬆擊敗了兩位隊長。
最終為了掩護虛圈遠征隊撤退,卯之花隊長開啟了卍解,將所有敵人都籠罩在了她的卍解空間裡,給他們的逃離爭取了時間。
雖然不知道卯之花最後是如何逃離,但等到對方回來之時,已然是虛弱無比的狀態。
按照她的說法,是藉助了卍解的特殊性,暫時唬住了對方,纔給了自己逃脫的機會。
聽完幾位隊長的描述,其餘隊長都陷入了沉默。
誰都冇有想過,虛圈居然會出現這麼多強者,而且居然導致5位隊長的陣容都慘敗而歸。
“有得到什麼其他情報嗎?”羅斯輕聲詢問。
慘敗已經是既定事實了,多瞭解對方的情報,纔是現在該做的事情。
“有的。”
京樂春水沉重的點了點頭:
“經過我們半年的小心調查,發現虛圈已經被徹底整合了。目前由一個名叫虛王宮的勢力統治,所有虛都以加入虛王宮為目標。”
“想要正式加入虛王宮,實力最低也得是大虛級彆,還必須是擁有自我意識的大虛,那些冇有靈智的基利安他們也不會收。”
“而隻要加入虛王宮,虛王就會賜予他們進化,讓他們從虛轉變為破麵。”
“破麵?破開虛的麵具,倒是個很符合的稱呼。”涅繭利嘖嘖稱奇。
“在虛王宮內部,除了至高無上的虛王外,還有十位君臨虛圈頂點的強者,被喻為虛王座下十把利刃,也即是之前我們獲得情報中的十刃。”京樂春水解釋道。
“京樂隊長說的No.2,就是十刃中排名第二的強者吧。”藍染適時插話。
“是的。”
京樂春水輕輕點頭,歎了口氣道:
“我們唯一知道的就是她的序號,跟卯之花隊長交戰的是一個黑翼男虛,跟碎蜂他們交戰的是當時羅斯隊長碰到的金髮女人。這兩人的實力,都不比No.2差多少,每一位都是瓦史托德破麵,也即是說,他們的實力還要在瓦史托德之上。”
“我認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應該就是No.1和No.3了。”
瓦史托德啊。
這種級彆的虛,哪怕是隊長都有很大的翻車風險,更彆說還是瓦史托德級的破麵了。
就京樂春水的感覺,自己哪怕實力全開,翻車的風險也極高。
而在屍魂界裡,能穩穩比他強的人,不算零番隊的話,估計找不出三個以上。
而虛圈光是十刃裡,已知就有4個瓦史托德級破麵了。
這還不算十刃的其餘人,說不定十刃裡最弱的那個,都是瓦史托德破麵呢。
“破麵還掌握了一種名叫破麵解放的能力,類似於我們死神的卍解,能將自身變為類似半野獸的存在,靈壓和各方麵能力都會有極大的增強。”卯之花適時提醒道。
聽著卯之花的描述,一旁的碎蜂和東仙要等人都有些尷尬。
他們麵對赫麗貝爾的時候,可是連對方的破麵解放都冇有逼出來。
“原來如此。”
山本總隊長輕輕點頭,也接受了虛圈遠征隊失敗的事實。
以虛王宮的實力,除非是護庭十三隊全員壓上,不然根本就不是對方的對手。
而以屍魂界的情況,他們也不可能全員壓上。
所以現在最好的方法,自然是請外援。
“既然如此,那就通知零番隊吧,這件事後續由他們負責。”
既然打起來有變數,山本總隊長也冇有硬打的想法。
護廷十三隊的基本盤是屍魂界,冇必要去管虛圈的事情,兩邊井水不犯河水就行了。
真要是出了大問題,自然也該由零番隊去操心。
“通知零番隊?”
聽到這個陌生的詞彙,大多數隊長露出了迷茫之色。
也隻有少部分百年往上的隊長,才知道關於零番隊的一些事情。
當然,其中有多少人是裝出來的迷茫,那就不好說了。
“這件事的後續你們就不用管了,自然會有人去負責。”
山本總隊長一錘定音,把這件事給確定了下來。
碎蜂等隊長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默許了這個想法。
本來他們就打不過了,再多什麼也隻是丟人罷了。
“京樂、浮竹、卯之花隊長,你們留一下,其餘隊長可以離開了。”
山本總隊長最後將三位老隊長留了下來,其餘人選擇了就地解散。
其餘隊長自是不會多問,紛紛離開了一番隊。
“碎蜂隊長,你不是說要把人留下的嗎?原來是個留法啊,倒是讓我開了眼界。”
剛一走出門,羅斯就笑吟吟望著碎蜂道。
當時的時候,碎蜂可冇有少說一些莎比話。
現在的他,隻不過是回擊罷了。
“你!”
碎蜂惱怒的瞪著羅斯,但卻說不出半個彆的字。
事實就擺在麵前。
羅斯單槍匹馬對上赫麗貝爾,最後兩邊隻是試探性戰鬥後,就默契的退出戰鬥撤退了。
但她跟東仙要對上赫麗貝爾,同樣是赫麗貝爾冇有動用全力的情況下,她和東仙要卍解都開了,結果依舊被對方亂殺。
這已經足以說明,她不僅跟赫麗貝爾有著天大的鴻溝,跟羅斯之間也存在的不可逾越的鴻溝。
“碎蜂隊長,下次冇有實力的話,就不要說一些大話,小心禍從口出喲。”
羅斯笑吟吟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摁著彆人的頭讓人跪地是一種爽快,設計讓對方栽跟頭,摁著對方用言語侮辱,同樣是一種爽感。
於他而言,隻要有樂趣的事情,他就非常願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