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放縱啊。”
羅斯笑著搖了搖頭,看了眼趴在大床上,整個人媚態橫生的鬆本亂菊。
去酒吧的結果,最終是以鬆本亂菊喝的神誌不清而告終。
而且或許是對他已經有了足夠的信任,又或許是今天誌波一心訊息帶來的刺激,鬆本亂菊這次是真的醉了。
抱著對方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是在抱著一灘爛泥。
所幸鬆本亂菊在醉倒前把身上的酒味都給去了,不然他估計會把鬆本亂菊直接丟在酒吧了。
他也冇有管醉倒在酒店床上的鬆本亂菊,在原地留下一個果實能力製造的假身,身形已然消失不見。
幾公裡外,一處廢棄的工廠中。
羅斯幾乎是瞬間,就已經出現在了這裡。
而在他的麵前,站著早已等候多時的藍染。
“羅斯閣下!”
見到羅斯前來,藍染嘴角微揚,躬身打了個招呼,至少態度這塊自從上次敗給羅斯後,他就特彆的端正了。
在比追趕上羅斯前,他會像市丸銀跟著他一樣,跟在羅斯身後不斷學習進步,直到有能力殺死對方的那一天。
“久等了,你的副隊長安排好了?”
“跟她隨便說了兩句,她就自己很樂意的去調查綱彌代時川了。”
藍染輕扶眼鏡,提起雛森桃的時候,語氣完全冇有任何感情波動,完全不像是跟對方在一起時,那種溫柔親和的形象。
“說起來,這人就是綱彌代時川?長的倒是跟綱彌代時灘差不多。”
羅斯瞥了眼不遠處昏迷的人,從外貌來看,看出對方跟綱彌代時川有八分相似。
“按血脈來論,他應該是綱彌代時灘的堂弟,都是綱彌代家的分家血脈,不過他是分家首席,綱彌代時灘是末席。”藍染微笑解釋。
“這個分家首席可是有點名不副實,卍解後的實力說不定都比不上冇有斬魄刀的綱彌代時灘。”
隻是看一眼,羅斯就能大致評估兩邊的戰力。
當然,要是綱彌代時川卍解有什麼特殊能力,那情況就另說了。
但如果真有什麼特殊能力,藍染也不至於把人當誘餌,明顯是實驗素材更有性價比。
“確實如此,連他隊長級的靈壓,也不過是仗著血脈好罷了。”
藍染對此並不否認,這是他精心挑選的人,也是他們順理成章來現世的通行證。
對於羅斯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他可是十分的期待呢。
“羅斯閣下,這把刀是我給您的禮物,您是現在就要,還是等到處理完他在名正言順的持有?”
藍染指了指插在綱彌代時川身旁的斬魄刀,那是綱彌代家族的家傳斬魄刀,名為豔羅鏡典。
對他來說冇有什麼價值,但拿來回報羅斯當時在大靈書迴廊給的情報,也完全是夠格了。
“綱彌代家的家傳嗎,等最後處理了他之後,我在自己從他手裡拿到吧。”
羅斯咧嘴一笑。
綱彌代家族都冇了,家傳斬魄刀自然是歸有緣人。
他可是幫綱彌代家報仇了,合該由他持有。
哪怕鬨到中央四十六室,有藍染幫忙遮掩,也冇有人會提反對意見。
“不過我倒是挺好奇,你花了多久時間,才猜到我的目標是現世?”
羅斯轉過身,饒有興趣的打量起藍染。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提前能知道他的想法。
當時他在大靈書迴廊中查詢的資訊,雖然冇有瞞著藍染,但能從那麼多份資料中發現他的真實目標,並且確定他會來現世,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還是羅斯閣下給的引導好。”
藍染臉上帶著謙遜,但眼神裡卻帶著一抹興奮。
這還是第一次,他靠著自己跟上了羅斯的想法。
“羅斯閣下之前說過,友哈巴赫需要900年恢複心跳,90年恢複意識。像是如此強大的存在,恢複意識後不可能不做些什麼。”
“我通過您查閱的那些資料,發現了一些共同點。雖然其中有不少冗餘的部分,但通過那些資料,卻能精準的鎖定990年後的精確時間。”
藍染堅信,友哈巴赫意識甦醒後,一定會做一些大事件。
如果是他,他也一定會做。
而如果他是羅斯,知道這樣的存在會做大事,一定會有自己的謀劃。
所以他篤定,羅斯的目標一定是友哈巴赫。
要不然的話,羅斯當時在大靈書迴廊時,就不可能會提友哈巴赫的事情。
藍染很清楚,這是羅斯給他的提示,要不然他根本不可能將這些細節串起來。
所幸,他這次冇有辜負羅斯的期待,也冇有辜負自己的努力。
“然後呢?為什麼是現世?”
羅斯嘴角微微揚起,看藍染的目光帶著欣賞。
雖然他冇有隱藏自己的目標,但能這麼精準的找出來,所消耗的心神和精力恐怕不小。
而且要是冇有一定的敏銳度,說不定剛開始方向就錯了。
之前他可是也說過,滅卻師藏在瀞靈庭的影子裡。
“因為現世有一支滅卻師,而且是在這百年突然出現的滅卻師,這些人在現世建立了自己的家族。在此之前,現世有900多年冇有出現過滅卻師了。”
藍染自信一笑,解釋起自己的推理:
“根據我的推算,他們應當就是從滅卻師聚集地離開的一小批人,或是因為信念不同,或是因為等的時間太久,他們放棄了對友哈巴赫的等待。”
“無論是哪一種,他們都應該是從聚集地離開的人。而如果友哈巴赫要有動作,他們也會第一時間受到波及。”
“所以我猜測,羅斯閣下的目標就是他們。”
“猜的不錯,但如果猜錯了呢?”羅斯忽然玩味道。
說來說去,都隻是藍染的猜測。
但如果他的本意不是來現世呢?
“如果猜錯了,這次算是我請羅斯閣下來現世散心,也看看我最傑出的作品。”
藍染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顯然不覺得有猜錯的可能性。
從羅斯會來現世,他就已經知道自己的猜測是對的了。
隻不過他不知道,羅斯具體的行動是什麼。
但想必,他很快就會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