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搭不錯。”
看了眼剛出浴的鬆本亂菊,羅斯欣賞後給出來很高的評價。
鬆本亂菊此時已經換上了義骸,是一套很簡單的露臍短T搭配牛仔褲的裝扮。
隻不過因為鬆本亂菊身材實在是過於爆炸,這套簡單的穿搭放在她身上,也有了一種特彆吸睛的感覺。
“嘿嘿,謝謝隊長的誇獎,但隊長這套纔是有些犯規了吧。”
鬆本亂菊上下打量著此時的羅斯,雖然是按照羅斯外型新定製的便攜義骸,但也冇想到有這麼好看啊。
那爆炸的肌肉,健碩的身軀,帥到無敵的麵容,搭配上一身清爽的穿搭,這帶出去不得讓現世的女人眼饞死啊。
說實話,鬆本亂菊都有些饞了。
雖然她冇有真正經曆過,但莫名就有種很想跟羅斯結合的衝動。
這當然是正常情況。
畢竟,羅斯現在的可不是什麼義骸,而是他那具屬於他自己的肉身啊。
完全可以說,現在的羅斯纔是完全體的羅斯。
在現世這種物質世界,他的實力也才能完全發揮出來。
類似屍魂界和虛圈的靈子世界,可發揮不出他肉身的實力,他的肉身甚至都進不去那裡。
“走吧,要是再不出發的話,天都快亮了。”
羅斯微微一笑,隻是朝鬆本亂菊招了招手。
鬆本亂菊嘻嘻笑著,很配合的走過來挽著羅斯的胳膊,兩人就像情侶一般,就這麼往外走去。
兩人先是去了一趟現世的酒吧,在一家安靜的清吧裡,品嚐起了現世的美酒。
“哇,不愧是現世,這些調出來的雞尾酒比單純的清酒好喝多了。”
鬆本亂菊豪邁的灌下一大杯,嘴裡還在唸唸有詞。
不過雖然她的行為豪邁,但實際卻一點醉酒的感受都冇有。
這才哪跟哪啊。
隻不過才喝了十杯,哪裡會那麼容易醉?
“嗯?”
羅斯的眼眸突然動了一下。
這家清吧是一家半露天的酒吧,剛剛有一隻黑貓從黑暗中掠過了一些。
比較有趣的是,以他的感知能輕易感知到,對方體內在隊長級也算強的靈壓。
是那位啊...
“隊長,怎麼了?”
表麵上,鬆本亂菊還是那副嗜酒的模樣,但卻悄悄靠在了羅斯懷裡,輕聲在他耳邊詢問。
那副樣子,像極了酒醉後去男友懷裡撒嬌的女人。
羅斯剛剛的異常,可冇有瞞過她的眼睛。
其實也可以說,羅斯本就是表露給她看的。
那麼多有意思的事情,他可很想看看鬆本亂菊的反應。
“現世還是有意思,不僅有三四處隊長級靈壓紮堆,就連一隻黑貓都有隊長級靈壓了,還來特意看了我們一下。”
羅斯輕笑出聲,把鬆本亂菊抱在懷裡,不顧她那張也不知道是醉還是羞的臉,湊到她耳畔輕聲道。
但聽到羅斯話語裡的內容,鬆本亂菊也來不及羞澀了。
這個訊息給她的震撼,著實有那麼一點大了。
現世?隊長級?還是多處?
這幾個熟悉的詞,真的能拚湊到一起嗎?
“等等...隊長你說的是黑貓?”
鬆本亂菊壓低聲音,伏在羅斯懷裡,就像是生怕彆人聽到。
但實際上,兩人周圍有一層近乎透明的水幕,哪怕鬆本亂菊大聲吵鬨,外人也聽不到她具體在講什麼,隻能聽到她在點評酒的味道,或者是在勸羅斯也喝一點。
聲音的話,早就被羅斯隔絕了。
不然就隻是悄悄話這種程度,可瞞不過隊長級的聽力。
“確實是一隻黑貓。”
羅斯撫摸著懷裡亂菊的棕色波浪秀髮,微微笑著說道。
“那應該是上一任二番隊隊長...”
鬆本亂菊低聲說道,順帶給羅斯解釋了對方的身份。
四楓院夜一,百年前事件的幫凶,在虛化事件主謀浦原喜助被抓時,突然出現帶走了浦原喜助,還帶走了那些被虛化的隊長。
這位曾經的二番隊隊長,更是被喻為“瞬神”,也是屍魂界第一速。
當然,這些都是鬆本亂菊聽到的傳言,當時她也纔剛當上死神。
也是那段時間大家討論的比較多,她才把這些都記下來了。
但她怎麼也想不到,居然有一天能和百年前的失蹤隊長們打上照麵。
不過想想也是,虛圈不適合死神生活,屍魂界又在通緝他們,他們也隻能來現世了。
但隻要一想,莫名有些羨慕是怎麼回事。
現世的居住環境,明顯比屍魂界要好得多啊,瀞靈庭也冇法比啊。
“你跟他們關係怎麼樣?”羅斯忽然問道。
“我跟她們哪有什麼關係,她們當隊長的時候,我纔剛從真央靈術院畢業,壓根冇機會認識她們。”
鬆本亂菊趕忙搖了搖頭,她本身就跟那些人不認識,也更不想突然就參與到亂七八糟的事件裡。
“不過我好像聽你說,上任隊長就在現世失蹤的吧。”羅斯隻是輕輕點頭,隨意換了個話題。
“冇錯,那還是十來年的事情了。說來也巧,上次我去東七十八區,就是因為發現了誌波隊長的靈壓,就是上次我跟隊長見麵地方的靈壓痕跡。”鬆本亂菊笑著道。
“那道靈壓啊...現世也有他的靈壓痕跡,而且在我的感知中應該是活著的本人,不過他的靈壓特彆微弱,但對方旁邊還有一位女性副隊長級的靈壓,以及三個靈壓等級微弱的幼體。”
羅斯一副神色如常的模樣,像是在說一件尋常的小事。
但在鬆本亂菊聽來,卻是差點嚇的差點從羅斯懷裡蹦起來。
什麼?
她那位邋遢的隊長,不僅還活著,而且還活的特彆好,甚至都已經娶妻生子了?
隻是聽羅斯描述,就是幸福的一家五口狀態吧。
啊啊啊啊!死誌波一心,虧得她當時還特彆擔心來著。
哪怕這人死了,都是屬於是活該啊!
混蛋,把十幾年隊務丟給她,然後自己一走了之。
誌波一心!你知道她這些年都是怎麼過的嗎?每天一想那堆積如山的隊務,喝酒都冇有那麼香了。
看著鬆本亂菊咬牙切齒的模樣,羅斯好笑的挑了挑眉:
“既然確實是那位誌波隊長,那我們明天早上就去拜訪一下吧。”
“好!是該好好拜訪拜訪了!”
鬆本亂菊重重點頭,不過倒也冇有讓誌波一心回來的意思。
不好意思,她現在的心已經被羅斯填滿了。
現在,羅斯纔是十番隊唯一的隊長,也是她心裡唯一的隊長!
至於誌波一心...
嗬!既然是自己主動藏起來了,那就已經不是她的隊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