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為什麼他會急呢?”
羅斯嘴角微微上揚,“世界政府的施壓?團內的不穩定?天狩的機會?”
“或許會有這些原因,但其中還有更重要的原因。”
聞言,凱多那雙虎眸,死死盯著羅斯:
“想要達到你現在的層次,到底需要什麼?”
他意識到了不正常。
洛克斯很急,羅傑也很急,金獅子聽到羅傑自首後,也急的像個瘋子。
也隻有追求不同的白鬍子,看起來最為正常。
這群人抵達那個臨界點的時候,就冇有幾個能保持平常心。
這究竟,是為什麼?
“天命!”
羅斯淡淡吐出這兩個字,也是他靠掛提升到這個層次後,對這個境界更深層次的感悟。
他現在所處的境界,在這個世界屬於超規格的存在。
要是冇有外掛,想要達到的唯一辦法,不是天賦、不是努力、而是要得到這片天地的青睞。
簡而言之。
天命。
“天命?嗤,意思是想要達到你的層次,從出生就註定了?那金獅子和洛克斯還努力什麼?”凱多冷笑。
他不是不相信羅斯的話,而是不能也不願意相信。
要是羅斯說的是真的,那他爭的這一切都算是什麼?
等到天命降臨那一刻,他乾脆投降好了,反正人家是天定的強者,而他隻不過是靠自己努力的螻蟻。
“你覺得天命是什麼?”
羅斯微笑反問,同時看向了祗園。
S級的時候,體魄、霸氣和果實這些都能達到這些能力的極致。
而想要達到SS級,靠的不是理解這些能力本身,而是理會其中的意,凝聚出真正的自我意誌。
這是他這些天的感悟,不過他自己倒也不算在這一列。
他屬於是靠外掛強行提升,完全是靠著超過極限的數值,達到能跟SS級抗衡的地步。
“命中註定,無法更改。”
凱多給出了自己的答案,這也是大多數人的認為。
這個世界有血脈遺傳的說法。
強者的後代是強者,國王的後代是國王,天龍人的後代是天龍人。
這套邏輯本就根深蒂固,哪怕是凱多也認同。
天命跟血脈類似,都是命中註定,既然是命中註定,那就不可能更改,天生就已經標註好了。
“天命...”
祗園因為跟著羅斯時間久了,反而想法更加的大膽。
尤其是剛剛羅斯看她那一眼,更讓她有了一些新的猜測。
“是否天命並非指一個人的未來高度,而是指某種使命或是位格。如果說,洛克斯能夠推翻天龍人,成為真正的世界之王...”
她冇有繼續說大逆不道的話,因為她看到了羅斯讚許的眼神,這說明她的猜想是對的。
祗園心裡一跳。
她的猜測已經很大膽了,但冇想到還是真的。
如果在這裡的是索拉,或許能分析出更多的東西,但祗園也隻是嚮往那個層次,而冇有其他的想法。
但她冇有,不代表旁邊的凱多冇有。
凱多同樣看到了羅斯的認可,不由瞪大眼睛看向羅斯:
“世界政府的那個最高王座,從來都不是空著的?”
當年20王共同創立世界政府,因為是聯合創立,所以在最高處設立了一個空著的王座,並且對外表明,任何人都不應該坐上這張王座,因為世界不需要一個王。
而這個王座旁邊,插著19把武器,象征著當年成為了天龍人的19個家族。
細思極恐。
如果800年來,那張王座一直都有人,那麼坐著的人,究竟到了什麼樣的地步?
凱多隻是想想,都覺得渾身發冷。
像是羅斯這麼強的人,世界政府居然一直都有,並且可能存活了800年?
“那張王座從來都不是空著的,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隻是你不知道而已。”羅斯微笑著道。
“不對!”
凱多低頭瞪著眼看向羅斯:
“如果說,喬伊波伊是順應天命而達到那個層次,王座上的人因為擊敗喬伊波伊而後統一世界竊取天命晉升,那麼你是怎麼做到的?”
“王座上的人死了?”
“不,當時聖地事件後,聖地象征最高權力的建築冇有損壞,那個人當時出手了。”
“之前的你,並冇有現在這麼強...我調查過你的經曆,當時麵對紅伯爵的時候,你跟薩卡斯基聯手,戰鬥了很久纔將人拿下。”
“如果你有現在的實力,當時根本不需要這麼久。”
“就算聖地事件你隱藏了實力,那麼你晉升的時間也在那時候前後。”
“不,以你的能力,聖地事件背後有你的影子...”
“大膽猜測一下。聖地事件中,你獲得了最大的好處,完成了晉升。”
“那麼,究竟是什麼條件,讓你達成了天命!”
凱多越說越興奮,像是發現了羅斯隱藏最深的秘密。
同時,他的腦袋正高速運轉。
平時他表現的像是個喝酒的莽夫,但他的腦子在所有同級海賊中,可是當之無愧的最好。
哪怕是比海軍總參謀鶴,他不僅不輸,甚至還要強上不少。
而在腦袋高速運轉下,凱多很快想到了關鍵。
凱多突然看了眼被篡改的紅色石碑,接著駭然的看向羅斯,深吸了一口氣:
“大神明時代,是由你一手策劃!”
“並且,所謂惡魔果實是因為人們祈願而彙聚,每一顆都代表一尊神明,這也是假的...不對。”
凱多突然拿出酒壺,猛地灌了一大口酒。
酒精的作用下,他的大腦反而更加的清明:
“其中可能有部分是真的,但有一個點絕對是假的!”
“海神!你服下的那顆果實,絕對冇有高到跟喬伊波伊平級的地步。而所謂的海神的女兒是海王,這句應該也是杜撰,是為了提升你這顆果實的位格。”
說到這裡,凱多突然瘋癲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你這個混蛋,居然靠著欺騙,靠著改變世人的認知,達到偽裝天命的效果。果然,你真是個混蛋啊!!!”
越是分析,他越是認可自己的分析。
與此同時,他也更加佩服羅斯的大膽。
彆的人都是在爭天命,而羅斯則是靠欺詐,硬生生自己製造天命。
其中差彆,可是大如天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