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回來,祗園!”
羅斯擁抱著飛奔而來的祗園,笑著在她耳畔低聲說道。
對待祗園,他總是會更加的偏愛。
在他所有女人中,每次跟祗園一起玩的時候,也最讓他儘興。
“幸不辱命,任務完成。”
祗園靠在羅斯的懷裡,笑容甜美的回覆道。
她說的任務完成,不隻是殺死了加計,離間任務她也完成的很完美。
“待會好好獎勵獎勵你。”
羅斯哈哈一笑,擁著祗園在對方的嬌笑聲中,消失在了原地。
三日後。
羅斯帶著滿臉寫著滿足的祗園,以及等的有些不耐煩的凱多,終於是去到了路標曆史正文所在的地方。
“這裡應該是和之國的地下吧,那個老玩意倒是藏的夠深,虧得你們能找到。”
凱多大搖大擺走在前麵,往幽深的地下探去。
這裡處於花之都的地下,但花之都早就成了一片廢墟,光月一族也死絕了,想找到地方可冇有那麼容易。
“你知道當時壽喜燒吃的果實是哪顆嗎?”
羅斯麵帶微笑,突然問了個不相關的問題。
“哪一顆?”
凱多意外的看向羅斯,他還以為單純是世界政府富裕,冇想到吃個果實還有其他說法。
“答答果實,是一顆超人係果實。吃下這顆果實的人,以及被施加果實能力的人,都會儘可能的回答其他人的問題。”羅斯隨口解釋道。
超人係的果實千奇百怪,可不隻有對敵人有效的果實,還有很多害人害己的果實。
而且在這一係的果實裡,副作用也是出了名的多。
“嘖,你們世界政府還真是暴殄天物。”凱多冷笑。
這麼好的一顆果實,就拿來一次性審訊,簡直是浪費。
“或許吧。”
羅斯笑了笑,左右不過是顆稍微有價值的果實,當時他連回收的想法都冇有。
這樣類似的果實,寶庫裡的庫存還有十來顆。
況且,這顆也不是他的果實,而是溫妮莎的存貨。
三人的行進速度很快,很快通過地下通道,抵達了一處空曠的地下。
轟!!
一陣氣浪從凱多體內轟然爆發,霎那間,幾縷火焰迸射而出,將整個地下照的透亮。
這裡約莫有上千平,散亂擺放著各式曆史正文石碑,而在最中央的位置,則是擺放著一塊紅色的曆史正文。
“那就是路標曆史正文?”
凱多微眯起眼,看向了那座寫滿古代文字的紅色石碑。
很可惜,他一個字也不認識。
“的確是,通過四塊曆史正文路標石碑,就能確定拉夫魯德的具體位置。”
羅斯隨意解釋了一句,海神戟忽然落在了他的手上。
“你要做什麼?”
看到羅斯的動作,凱多原本隨意的麵容,一下子就僵住了。
他有想過羅斯會搞些動作,甚至他都想過,羅斯說不準會讓他去拉夫魯德。
但到了地方後,羅斯直接拿出武器,這是他冇想到的。
這個混蛋,不會是想篡改曆史正文路標吧?
他倒是冇有懷疑羅斯能否做到。
既然這石碑上都能刻字,那就說明這塊石碑是能被破壞,而以羅斯的實力,隻要能被其他人破壞,他也就一定能夠破壞。
但要是真破壞了,那其他人的話,怕是永遠隻能得到一個錯誤目標了。
“刺啦!!!”
當著凱多的麵,羅斯揮動海神戟,輕易的就將紅色石碑上的文字磨平。
就難度而言,紅色石碑比普通石碑更難破壞。
而且羅斯能感覺到,紅色石碑上有著一層淡淡的霸王色。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喬伊波伊留下的霸氣。
哪怕是經過了800年,也至少是白鬍子這種等級的霸氣,才能做到勉強抵抗,要是強行破壞的話,恐怕也得拿出全力。
每次對紅色石碑造成攻擊,都要與這層霸王色相對抗。
但可惜,這次來的是羅斯。
以霸王色的質和量來論,羅斯跟喬伊波伊已經是一個層次了,隻不過在運用上他可能不如喬伊波伊罷了。
不過這層霸王色的存在,倒是讓羅斯受益匪淺。
原來,霸王色也能這麼附著在物體上,用以防止物體被破壞。
這招很不錯,是他的了。
在凱多麻木的注視下,紅色石碑上的文字徹底被改寫。
雖然都是他看不懂的文字,但形狀已經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他雖然看不懂上麵的意思,但恐怕這塊石碑倒向的地點,將會是一個羅斯精心設下的陷阱。
“誰是喬伊波伊的轉世?”
凱多沉聲詢問。
他還是知道一些相關的事情,在看到羅斯的行為後,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關鍵。
喬伊波伊的霸王色被羅斯徹底消磨,又附加了一層屬於羅斯自己的霸王色後,他這才滿意的回過頭看向凱多:
“喬伊波伊不是你,現在還冇有出生。但20年後,你會敗在他手裡。”
“不可能!”
凱多冷笑一聲。
開什麼玩笑。
20年後,他將處在人生最巔峰的狀態。
哪怕喬伊波伊再強,20歲不到的毛頭小子年紀,也不可能比他要強。
“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天命之子成長總是要經曆九九八十一難,你正好成為其中的一環。”
羅斯玩味的看向凱多,也不介意跟對方玩一玩。
在海賊方這邊,他其實最欣賞的是凱多。
無論是實力還是頭腦乃至個人魅力,凱多都是上佳。
這樣的人,不入局可惜了。
“你為什麼要任由喬伊波伊成長?”
凱多虎眉皺起,視線定定的看向羅斯。
哪怕知道羅斯是個樂子人,但這種培養對手的行為,還是令他十分的費解。
“你知道為什麼洛克斯冇法再往上一步嗎?”
羅斯冇有正麵回答,而是問起了洛克斯的事情。
洛克斯是上一代的傳奇人物,也是近800年來,唯一對天龍人造成巨大威脅的男人。
隻可惜,最終他還是失敗了。
凱多眉頭皺的更緊,但冇有反問或是質疑,反倒是陷入了回憶之中。
他親身經曆過當時的事情,很多事情往往他比其他人要清楚的多。
“那個時候,他很急!”
凱多忽然說道,這是他回憶良久,找到的一個盲點。
“以他的實力和腦子,他不該那麼急,不該急著去神之穀送死,明明會有更好的方法。”
“為什麼?為什麼他會急?跟你說的更進一步,又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