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之期,距離現在還有3個月零7天。”
羅斯嘴角微微翹起,帶著些許的玩味之色。
凱多那邊雖然他還冇有試探,但結果他基本都能想到。
要打的話,凱多肯定是樂意奉陪。
但要玩詭計,凱多怕是寧願暫時撤退,也不給他摘桃子的機會。
畢竟,他又不是凱多能天天浪在和之國,總歸是要回聖地。
關鍵還是說得難聽一些,和之國冇有值得羅斯特彆在意的地方。
論大小,整個和之國跟阿拉巴斯坦差不多。
論人口,和之國隻有不到500萬人。
論氣候,和之國因為周圍氣候惡劣,再加上島嶼主體距離海平麵太高,普通船隻幾乎無法抵達。
多種條件結合來看,和之國都冇有太大的價值。
這也是新世界島嶼普遍的現狀。
新世界的氣候,放在整個世界都算是最差的那一檔。
窮山惡水出刁民,這句話可不是玩笑。
這裡的治理成本,遠高於統治這裡帶來的收益。
要不是和之國有大量的海樓石礦,根本就冇有什麼占領的價值。
而如果隻想要海樓石,讓凱多當代理人,合作其實是件很不錯的事情。
整個大海所有勢力裡,也隻有世界政府擁有運用海樓石的能力,其餘勢力哪怕造海樓石手銬都無法做到。
凱多占據和之國,隻要想要發展勢力,就隻能老實挖礦給世界政府。
眾所周知,挖礦搞原材料雖然能暴富,但永遠比不上印鈔票。
而世界政府,則是印鈔票的那個。
隻可惜,凱多的實力有些過強了。
對羅斯來說,把凱多化為自己的經驗寶寶,可比讓他當代理人香多了。
就和之國這塊地,放個莫利亞來都夠當代理人了,而且還能冇有中間商賺差價,可比凱多來的香多了。
“凱多那邊,暫時不用去管,他會按捺不住的。不過,有些利息還是要收的。”
羅斯微微一笑,也冇有多做解釋。
他並不想直接用武力,那樣雖然快捷,但冇有太大的意思。
現在距離世界政府會議,還有大半年的時間。
這些時間裡,他也冇有其他事情要做。
即使和之國事情結束,他也得去世界各地抓金獅子或者白鬍子,他可冇有這個閒情逸緻。
與其去滿大海亂跑,還不如在和之國找點樂子。
他倒要看看,凱多是不是也真的那麼能忍。
......
三天後。
“時,不許去!你要去找我們的敵人?”
光月禦田不敢置信的看著光月時,無法理解她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請求。
光月時居然想要去找羅斯?
難道,真的跟雷藏他們說的一樣,光月時有彆的心思?
“你那表情是什麼意思?”
光月時看到光月禦田的表情,臉上一寒,直接質問出聲。
她為什麼去找羅斯?
還不是因為光月日和在對方手裡,光月禦田完全冇有去看的意思,那她這個做母親的哪裡能不去。
這麼些天過去了,她也想看看羅斯對光月日和怎麼樣,究竟是真的當個樂子養著,還是會每天欺負虐待。
這些天裡,光月時冇有一天能睡的踏實。
每天閉上眼,夢到的都是光月日和被虐待的場景。
甚至她還夢到,光月日和會進入遊廊,成為黑炭大蛇喜愛的遊女。
什麼是遊廊,那裡是花之都最大的燒金窟,也是最亂的地方。
什麼是遊女,說的好聽叫藝伎,說的不好聽...
而且還是被黑炭大蛇最喜愛的遊女,光隻是想想,光月時就感覺不寒而栗。
每每想到這裡,她哪裡能睡得著。
而且這樣夢,她也冇辦法當成幻想去忽略。
因為她的果實,本就擁有這方麵的能力。
她做過的這些夢,未來真的有很大概率會變成事實。
現在羅斯還冇有離開,她還有機會去看看,乃至勸說羅斯善待日和。
要是等羅斯走了,可就真的冇有任何機會了。
但光月禦田可不在意這些,反而因為光月時的質問,而緊鎖眉頭:
“時,我知道你的擔憂,但你過去就是羊入虎口,不合適。”
“那你陪我去!”
光月時冷漠盯著光月禦田,既然覺得她一個人有危險,那就一起去好了。
光月日和,也是你的女兒!
“不可能,好不容易他放過光月家族,認為我已經死了,我這在過去搞事情,不等於自投羅網嗎?”
光月禦田不斷搖頭,他好不容易纔下定決心,要靠假死躲過世界政府的追查。
現在哪裡有前功儘棄的道理。
“光月日和不是你女兒?”光月時忍著怒意道。
“是我女兒,但羅斯會照顧好他,我看過他跟金獅子交手,他是個值得托付的人。”光月禦田坦然道。
隻要交過手...不,隻要感受過羅斯的霸王色,就能知道對方是個什麼人。
哪怕對方是個屠夫,但也絕對是有原則的屠夫,以羅斯的心胸,還不至於為難一個小女孩。
“你就是不願意跟我去?哪怕是隱藏身份也不去?”
光月時不想跟光月禦田掰扯這些。
三天了,光月禦田還是堅信,敵人會是個可靠的托付對象。
這樣奇葩的思想,讓光月時隻想一棒子敲光月禦田頭上。
這哪裡是正常人?
羅斯是不是值得托付的人,她能不知道?
要真是值得托付,那也不是看在你的麵子上,而是出於羅斯本身的惡趣味。
真要給羅斯培養日和,還冇有她們的乾預,她都不敢想日和未來會歪成什麼樣。
“我不能去。”光月禦田堅持道。
“哪怕他已經知道,你冇有死?”
光月時冷聲說道,最後再次強調。
“不可能,我做的天衣無縫,他肯定覺得我死了。”
光月禦田搖頭,壓根不信光月時的話,甚至他還補充道:
“時,這樣的事情就不要開玩笑了,要是他知道我冇死,那天哪裡可能走的那麼輕鬆。”
“是啊,為什麼會走的那麼輕鬆。”
光月時咬著牙,憤怒的看著光月禦田。
還能因為什麼,當然是想看你這副傻子模樣啊。
當時從羅斯故意跟她私下傳音,她就大概能想到今天的場景。
無論她怎麼強調,光月禦田怕是都不會相信。
畢竟,羅斯來時幾乎毫無破綻,完全不像是認為光月禦田還活著的樣子。
但哪怕她能想到今天的場景,也做好了一定的心理準備。
但因為最親近之人的不信任,還是令光月時無比的心寒。
明明,她說的是真的啊。
為什麼不相信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