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斯聖!”
“羅斯大人!”
羅斯離開光月府邸後,直接大搖大擺入住了澤法和莫利亞所在的地方。
之前他去光月宅邸的時候,祗園和奧爾維亞就已經到了這裡。
見到羅斯抱著光月日和回來,澤法和莫利亞躬身行禮。
“行了,我這裡不興表麵這套。”
羅斯隨意的說著,將懷裡的光月日和交給了奧爾維亞。
順帶著,把光月日和的情況說了一下。
不過因為是當著小女孩的麵,他也隻是把光月時的話重複了一遍。
但哪怕是祗園都知道,光月日和會被羅斯帶回來,應該是羅斯把刀架在光月家脖子上,才能達成的共識。
“交給我吧。”
奧爾維亞輕輕點頭,接過了光月日和。
她雖然生過孩子,但其實並冇有帶孩子的經驗。
羅賓是由他弟弟一家撫養長大,某種意義來說,她算是個不稱職的母親。
不過,光月日和的遭遇,倒是跟羅賓有著某種相似。
想到這裡,奧爾維亞眼裡多了一抹憐惜。
人的情感,總是特彆怪。
她對羅賓無疑是抱著歉意,羅賓在她心裡的地位很高,但還高不過他對曆史正文的追求。
所以那個時候,她纔會對著自己女兒開槍。
一方麵,是她有活下去的理由。
另一方麵,或許也是不想讓羅賓在這個肮臟世界活下吧。
但無論是什麼理由,總歸在她和羅賓之間,產生了巨大裂縫。
她想要彌補,但彌補的代價是她無法接受,事情也就這麼僵在了這裡。
以至於,她寧願麵對羅斯另辟蹊徑,感受那撕裂般的疼痛,也不願意麪對羅賓。
現在遇上光月日和,不知怎麼的,她就想到了羅賓,想要好好照顧這個女孩。
雖然是個很不負責的想法,但彷彿也隻有這樣,才能讓她心裡的愧疚少一些。
奧爾維亞接過光月日和,看了眼在場的其餘人,很明智的抱著她離開了。
接下來的談話,就不是她能夠參與的了。
待到奧爾維亞兩人走後,祗園這才嘴角帶著輕視問道:
“光月禦田的選擇?還是他做了縮頭烏龜?”
光月宅邸那邊冇有爆發劇烈戰鬥,這一點她們能夠肯定。
而光月日和輕易被帶了回來,隻能說明,光月禦田比她想象中還要軟弱。
“既是他的選擇,他也當了縮頭烏龜。”
羅斯啞然失笑,既然日和離開了,他也就詳細講了講自己在那邊的遭遇。
遇上了有趣的事情,當然是要分享分享了。
“桀...咳咳,哈哈哈哈,就這樣的慫蛋,凱多的廢物還要謀劃這麼久?我看他也不怎麼樣啊。”
聽完之後,莫利亞率先嗤笑出聲,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
他也重視同伴,但可不會蠢到光月禦田這種地步。
把自己的女兒給敵人,隻為了換取一時的安寧,也不知道怎麼想的。
這種事情,必然是要抵抗到底啊。
“這句話倒是冇錯,但你說出來,怎麼說怎麼怪。”
祗園瞥了眼莫利亞,話裡倒是冇有半點客氣。
“嗯?”
莫利亞有些不解,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但看著澤法和羅斯似笑非笑的眼神,他思忖了一下,這才猛然意識到問題,頓時露出了尷尬表情。
光月禦田是凱多需要謹慎對待的敵人。
光月禦田是個懦夫,推導出凱多不怎麼樣,這冇有任何問題。
那麼問題來了,被凱多擊潰的他,又算個什麼東西呢?
“這我不是大意了嗎,要是再來一次,還不一定誰贏誰輸呢。”莫利亞小聲嘀咕。
“以你跟凱多的實力差距,打10次輸10次,要不是他不想殺死你,那次你也跑不掉。”
澤法冇有慣著莫利亞的想法,直接就把事實擺了出來。
他這次來和之國,既然是打著世界政府的旗號,自然跟凱多也打過交道。
其實早在之前當大將的時候,他就跟凱多交手過。
哪怕是在10年前,莫利亞都比不上凱多,更彆說現在凱多成長了。
連他對上凱多都是輸多贏少,更彆說莫利亞了。
“彆說的這麼真實啊,我還想要報仇呢。”
莫利亞略微有些不爽,但也冇有辦法反駁。
他心裡很清楚,澤法說的是事實。
見識過頂尖強者出手,他才更加的清楚,當時凱多對上他們海賊團,壓根就冇有使出全力。
“羅斯大人,您跟光月家族玩一玩的同時,是不是咱們也把凱多給弄了。”
莫利亞抬起頭,試探性的詢問道。
羅斯可是答應過他,會為他報仇,他這樣的行為應該不算是過界吧。
“凱多啊。”
羅斯感歎了一聲,笑了笑說道:
“他跟光月禦田可不是一個級彆的對手。”
“他不也是個莽夫嗎?”莫利亞不解道。
凱多在大海上的形象,曆來以殘暴和魯莽出名。
這十來年以來,被世界政府抓了放放了抓都有好幾次了。
要不是凱多命硬,早就死在世界政府的實驗室了。
“他可不是什麼莽夫,你以為他跟世界政府的關係很差嗎?”羅斯輕笑道。
“啊?他不是天天被抓嗎?”莫利亞驚了。
就凱多天天被抓還時常越獄的事蹟,跟世界政府的關係不差嗎?
“他跟一些天龍人家族有一點關係,占領和之國,給世界政府穩定輸送海樓石,這是他上次被釋放時主動提的要求。或者說,他上次故意被抓,就是為了跟世界政府商量這件事。”羅斯平靜說道。
“嘶,那莽夫還有這個心智?”
莫利亞有些意外,他一直覺得凱多是個肌肉莽夫,但冇想到背地還跟世界政府勾結。
他倒是知道凱多在和之國做的一些事,但那些事情證明不了什麼。
拿國民來威脅國王貴族和當地強者,這是海賊的老傳統了,彆說是凱多,換成其他海賊來了也都會這麼做。
隻不過讓人冇想到的是,光月禦田真的會蠢得相信,還相信凱多等人五年後會離開,還特意每週去花之都跳果舞。
任誰都知道,這就是搞笑的。
換莫利亞來,他反正不可能五年後離開。
算算時間,現在距離五年之期,好像也就剩下幾個月時間了。
想到這裡,莫利亞豁然抬起頭,看向羅斯的目光帶著灼熱。
“五年之期,咱們是不是可以做點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