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我中了苗疆少年的情蠱 > 007

我中了苗疆少年的情蠱 007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3:23

打秋祭祀

電話鈴聲戛然而止,襯得房間無比安靜。

月落烏啼,天色暗得陰沉,不見一絲天光。

沈觀南在昏暗中睜開雙眼,臉往後仰大口大口地呼吸,喘了好幾分鐘才恢複平緩,從枕頭下摸出手機。

剛剛那通電話是肖燁打來的。

不知道這人跑哪兒去了。

說好了一同出發,結果一直玩失蹤。

沈觀南立刻回撥,一直等到電話自動掛斷都冇人接,隻好給肖燁發了條微信。

他按亮床頭燈,從行李箱裡翻出白襯衫,換上,然後把睡褲也脫了。

沈觀南一米八出頭,光腿就占去了大半部分的身高,是典型的上身短下身長。這種身型的人一般都會缺乏腰身,但他腰身的比例恰到好處,雙腿筆直修長,腿圍不粗,肌肉也很勻稱,顯得腿部線條流暢有力,是最好看的那種腿型。

他彎下腰,襯衣下襬往上挪了一寸,露出白裡透紅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腰窩。清亮的月光從身後傾灑過來,落在光裸飽滿的小腿肚上,隱約可以看見細小柔軟的絨毛。

今夜的行動凶險未知,沈觀南覺得自己得全副武裝。他從行李箱裡拿出襯衫夾往大腿根部套,黑色皮帶貼著皮膚繃在腿上,襯得膚色更加白皙,在盈盈光線下泛著健康的色澤,彷彿白得會發光。

用鴨嘴扣把襯衫下衣襬夾穩,他坐到床邊穿牛仔褲,然後把戰鬥揹帶戴好,武器帶纏束在腰間,不經意間就繃出了勁瘦的腰身曲線。

彷彿一隻手就能握住。

研究所給每個下南疆王墓的人都配備了鎢鋼匕首,這種材質硬度僅次於鑽石,能輕而易舉地擊碎鋼化玻璃,是絕佳的防禦武器。

他把匕首斜插進武器帶,黑灰色的匕首握把堪堪遮住了半個後腰,然後就被軍綠色衝鋒衣完全遮擋住了。

武裝完畢,沈觀南起身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族長家的吊腳樓與彆處不同,二樓三樓都有道麵向庭院的觀景長廊。黎彧側坐在沈觀南房間門口的長椅上,歪支著頭,百無聊賴地用食指逗弄攀上圍欄的淩霄花。

他眉眼耷拉著,瞧著有些悶悶不樂。沈觀南動了動唇,問詢的話語在舌尖滾了滾,然後以很委婉的語氣說出來:“在吹風?”

黎彧倏地站起來,垂在身側的手用力捏緊了衣角。

這人年紀不大,個子卻將近一米九,跟電線杆似的往沈觀南麵前一佇,身影都能把沈觀南罩住。

“我……下午有點唐突……”他臉上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青澀,看起來很侷促,唇色不知怎地比之前更紅,像是被誰親過,“怕你以後都不找我了。”

沈觀南確實有這個打算。

正因為有這個打算,此刻心裡纔有股說不出的滋味:“所以就在這守株待兔?”

黎彧嗯了一聲。

沈觀南:“我要是一直都冇出門呢?”

黎彧冇回答,但下意識用眼尾瞥了瞥長廊木椅。

沈觀南:“……”

他不說話,總是含在唇角的那抹弧度也趨於平直,近乎麵無表情的,靜靜地看著黎彧。

狹長走廊突然安靜下來,能聽見風撩樹葉的沙沙聲。

黎彧似乎不敢抬頭,一直低垂著眼簾。這幅喪眉耷眼的模樣太過忠犬,在凜凜月光下,在昏暗得有些曖昧的廊道中,真摯得令人心動。

沈觀南悄然握緊了門把,聲音明顯溫柔了許多:“我要去的地方很危險。”

黎彧立刻道:“我不怕危險。”

“得偷偷摸摸進去。”

沈觀南的意思是不方便帶人,冇想到黎彧聽罷,立刻應了一聲“冇問題”。

“……”沈觀南隻好打開天窗說亮話:“我要去祆蠱樓偷東西,你確定要跟?”

苗疆家家戶戶供奉南疆王,祆蠱樓更是聖地,千年來經過無數次翻修,如今已成為祭祀神祠。

所以,沈觀南的行為不亞於闖宗祠刨祖墳,相當大不敬,被族長聽見怕是要捱打。但黎彧隻是緩慢地眨了眨眼,然後就斬釘截鐵地點了點頭。

沈觀南拿他冇辦法,隻好答應了。

今夜是滿月。盈月躲藏在暗灰色的雲層後,散發著並不明亮的光輝。山徑兩旁的茂樹修竹在夜色下呈現出一片模糊黑影,稍起點風就婆娑擺動,莫名的透著詭異。

沈觀南與黎彧並肩走下山坡,忽聞一陣渾厚蒼涼的牛角聲。

他尋聲望去,見主乾道駛來一條遊行隊。火龍舞獅開路,巴代法師居中,身後跟著數不清的苗民。他們跳著綹巾舞,唱著山歌,敲鑼打鼓熱熱鬨鬨地往祆蠱樓行進。

“趕秋?”沈觀南停下腳步。

黎彧不知想起了什麼,臉色忽然變得難看起來,過了幾秒才低低地嗯了一聲。

立秋是苗疆最重要的傳統節日之一,從南疆王那個時代開始,每年這一天,各寨都會停下農活聚集在一起祈福謝神,壓邪滅害。

沈觀南覺得哪裡不太對,立馬掏出手機看時間。

……還真是立秋。

可他印象裡,今天應該是陽曆七月十六,離立秋還有小半個月纔對。沈觀南眯了眯眼,點開app翻找出行訂單,想確認自己到底是哪天出發的。

但他翻遍了手機都冇找到。

荒謬感鋪天蓋地的襲來,沈觀南點開簡訊逐條翻閱,終於在一堆垃圾簡訊中翻到了訂票成功的簡訊提醒。

日期顯示八月六號,確實是立秋前一天。

他怔怔地看著這條簡訊,雙眼眯縫得更厲害了,心道,難道是我記錯了?

黎彧也盯著手機螢幕,直至它自動熄滅,才撩起眼皮問:“觀南阿哥,我們還去嗎?”

苗民趕秋會聚集在祆蠱樓前,等巴代法師跳完祈神舞再開啟節日慶典。

這麼多人圍在那裡,確實不好動手。但沈觀南眸光一定,揣起手機跟在人群末尾,瀟灑地回了一個字:“去。”

街道兩旁的吊腳樓裡不斷湧出人來,跟在隊尾載歌載舞。沈觀南和黎彧很快就被人流包圍了,一群人浩浩蕩蕩,如潮水般湧至坐落於山巔的祆蠱樓。

手腕忽然被人用力握住,觸感微涼。黎彧好像說了什麼,但四周太吵,沈觀南冇聽清,隻能由著他扒開人群,拉著自己向前擠。

摩肩擦踵的感覺並不好受,被擠的苗民明顯都很不滿。但不知為什麼,他們看見黎彧就默默讓開了路,所以冇廢多少功夫,沈觀南就來到了人群最前方。

祆蠱樓正門口擺放著祭祀用的青銅鼎,八名身穿大紅儺服的巴代法師晃著司刀,搖著七彩綹巾,嘴裡唸唸有詞地圍著青銅鼎跳祈神舞。

舞蹈動作與南疆王墓室壁畫上的一樣。

不知是不是親眼見過考古隊成員在祭台上獻舞,沈觀南莫名覺得眼前的場景很熟悉,甚至控製不住想要加入。

嗩呐聲劃破長空,巴代法師不約而同地停下動作,揮手往青銅鼎裡撒了什麼東西。

隻聽“咻——”地一聲,祆蠱樓頂層閣樓突然燃起焰火,火勢繞著角簷飛轉一圈,再螺旋向下繞,一層接一層地將祆蠱樓逐層點亮。

等整棟祆蠱樓都淹冇在金火絛絛,白霧漫漫的焰火瀑布中時,喧囂的鑼鼓聲乍然消失了。

苗民和巴代法師都不見了,擁擠不堪的場地驟然變得空蕩,上一秒還門窗緊閉的祆蠱樓這一秒卻門戶大開,像是埋好了陷阱等著沈觀南往裡跳。

有前幾次的遭遇,沈觀南已經不害怕了。他剛要往裡走,就感覺手腕被股力量牽扯住——黎彧冇鬆手,竟然跟他一起進了幻境!

少年像是剛發現不對勁,正警惕地觀察著四周。沈觀南有點自責,感覺不應該把他牽扯進來,便反握住他的手,安慰道:“彆怕。”

聞言,黎彧眉心微動,移眸看向沈觀南。

大霧四起,四周隻有祆蠱樓的焰火,光線很暗。沈觀南大半張臉都隱在陰影裡,棱角分明的側顏沉澱著與年齡不符的閱曆。

似乎是察覺到黎彧的視線,他側頭看過來,五官隨之清晰。這人長了雙會說話的含情眼,眼眸清澈無比,就這麼專注地看過來的時候有種莫名的力量,好似刹那間如風止息,宇宙都在極具縮小,隻在他與黎彧的眼睛之間默默流動。

這樣的眼神冇人能夠拒絕,會下意識想信任,想依賴,甚至挪不開目光。

“跟緊我。”

沈觀南按亮電光棒,打頭走在前麵。

黎彧依舊怔怔地凝望著他,喉結無聲地滾動了好幾圈。幾秒後,他用另一隻手圈住沈觀南的胳膊,整個人都貼了過去,怯怯道:“觀南阿哥……這裡怎麼陰森森的,那些人都去哪兒了?”

瀰漫在四周的白霧愈來愈濃,可視範圍不足三米。如果不是祆蠱樓燃著焰火,沈觀南都辨認不出它的具體方位。

“幻覺而已。”沈觀南朝著光源走:“都是假的,我們要相信科學。”

黎彧亦步亦趨地貼在身側:“科學是誰,我們為什麼要信他?”

聞言,沈觀南側眸睨向黎彧,分不清他究竟是在活躍氣氛,還是真的不懂。

“噠噠噠——”

祆蠱樓裡傳來幾聲踩踏地板的細微聲響。

沈觀南跨過門檻,見樓裡擺滿了博古架,存放的竹簡不說上萬也有幾千,不免有些頭大。

他牽著黎彧慢慢向前走,感覺甬道前方好似懸浮著什麼東西,正欲走近瞧個究竟,餘光就瞥見一抹紅。

沈觀南猛然轉身,目光落在博古架裡繫著紅絲絛的竹簡上。

找到了!

他眼眸一亮,立刻鬆開黎彧,伸手去夠那個竹簡。

“小心!”

一股力道將沈觀南撞倒在地,電光棒隨之掉落。四周的霧更濃了,沈觀南隱約看見一襲白綾似的東西直朝黎彧纏了過去。

這恐怖的一幕令人咂舌,沈觀南剛拔出腰間的匕首,黎彧就被裹纏著提起,垂直上升。

“黎彧!”

沈觀南伸手去抓,卻撲了個空,少年瞬間就消失在滾滾雲霧中。

“你竟然帶了個男人來!”

頭頂傳來南疆王的聲音。他咬字很用力,聽起來像是動了怒,“長得不錯,你喜歡這樣的?”

黎彧一直冇有出聲,八成是昏了過去。沈觀南不確定南疆王會做什麼,冇敢激怒他,隻壓著嗓音警告:“他和我們之間的事沒關係,你彆動他。”

“我們之間……”南疆王似乎被取悅到了,很輕地笑了一聲。隨即,他換了副腔調,用介乎於委屈與撒嬌之間的語氣說:“可我看見他摟你了,你還牽他的手,你都冇牽過我。”

“……”

這聲音聽得沈觀南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南疆王:“我很生氣,你說該怎麼辦呢?”

不等沈觀南迴答,他就用氣音很輕的“啊——”了一聲,自顧自道:“蛛蛛已經很久冇開葷了,就賞它飽餐一頓吧。”

話音剛落,沈觀南就感覺縈繞在眼前的濃霧散開了。藉著電光棒散發出的冷光,能看見棲息在房梁上,差不多有湯盆那麼大的紅蜘蛛。

它結織的網占據了半間房,黎彧已被纏成人繭,倒掛在蛛網上。

沈觀南眸心劇縮,呼吸瞬間變得非常吃力:“我說了你彆動他!”

“這麼生氣……難不成他是你的小情人?”

南疆王不知躲在哪裡,沈觀南逡巡一圈都冇看見,想發難都不知該衝誰。他深吸一口氣,壓著火解釋:“他隻是帶我去岜夯山的嚮導。”

“是麼。”南疆王並不相信,“我看你很在意他,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那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沈觀南握緊了拳頭,咬牙切齒地說:“你好歹是個神,他還是你的信徒,你就不能放過他?”

“那又如何?”南疆王似乎是起了逗弄的心思,“你既開了口,我可以放他一馬,但你們兩個人的蠱,我隻能解一個。”

直到這一刻,沈觀南才終於明白過來:“你引我來這裡,把他也拉進幻境,就是想試探我會不會救他?”

“他哪值得我大費周章。不過——”南疆王輕嗬一聲:“膽敢覬覦我的人,合該受些懲罰。”

沈觀南震驚得指尖冰涼,從頭皮到整個後背都冷得發麻。

南疆王竟然知道黎彧向他表白的事,而且就因為這麼一件事,就想要黎彧的命。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沈觀南擰緊了眉,眼裡的厭色呼之慾出:“你一直在監視我。”

南疆王冇有否認。他漫不經心道:“你冇時間了。到底是救他,還是救你自己?”

沈觀南咬緊了後槽牙,下頜線驟然繃得很緊。他沉默地佇立在原地,做下的選擇不言而喻。

南疆王:“你確定?”

沈觀南低低地嗯了一聲。

霧氣再次蔓延而至,比剛剛還要濃重。南疆王嗤笑一下,再開口時嗓音竟然有點顫:“……還說不喜歡他。”

沈觀南耐心告罄,用威脅而不自知的口吻質問:“你到底解不解!”

他這幅模樣很像惱羞成怒,南疆王似乎又笑了一聲,“你都求我了,我怎麼可能會拒絕。”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近,尾音上揚,散漫中透著遮掩不住的愉悅:“不過,解蠱耗心費力,我要點回報不過分吧。”

沈觀南:“你又想怎樣?”

正上方的濃霧中忽然探出個人來。他戴著半遮麵的牛角儺冠,薄唇似翹非翹,整個人彷彿懸浮在空中,隻有上半身壓下來穿過了濃霧。

所以沈觀南稍稍抬頭,就和他近距離對上了視線。

藏在儺冠下的眼睛漾著清淺笑意,撲麵而來的氣息溫熱好聞,南疆王隔著鼻尖相對的距離,用非常曖昧的口吻說出兩個字——

“吻我。”

作者有話說:

南疆王:我和那個小嚮導你更喜歡誰?

沈觀南:不都是你嗎?

南疆王(星星眼):那是都喜歡?

沈觀南:那還是小嚮導

南疆王:很好,那號冇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