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悠大祭司
景王當然拿不出什麼一千兩黃金,也不會隨身攜帶八百兩白銀。
他根本什麼都冇來得及說,就被林月棠和蕭景琰聯手下套了。
偏偏他還不能拒絕,不然一定會被士兵們說小氣,而且他本來就是藉口犒勞士兵而來,若是不拿出點好東西來,恐怕就說不過去了。
冇辦法,景王隻能眼睜睜看著那些他自己帶來享受的好東西,全被將領們翻了出來,用來“抵債”。
景王生怕林月棠看到自己藏起來的東西,也不敢反抗,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營帳被搬空。
看著景王富麗堂皇的營帳一瞬變得空蕩蕩,搬東西的將領們離開後,林月棠上前拍了拍景王的肩膀,故意紮心地說,“殿下,將士們都會感念你的付出的。”
景王盯著她,臉上的皮肉控製不住地抽動了一下,笑得很是難看,但他又不敢發作。
罷了罷了,不過是捨棄了一些身外之物,能平了這一樁事也不虧,反正他現在啥都冇了,也不怕再被林月棠惦記了。
不過景王冇想到的是,這才隻是個開始。
由於他慷慨解囊,他一下子就成了將士們心中的大恩人。
以至於無論他走到哪裡,都有人笑著跟他打招呼,他的人藉口去夥房拿點吃的,都會有熱心的將士跑過來幫忙。
這直接導致景王根本無法單獨行動。
景王這才意識到,讓整個軍營的人來監視他,這纔是蕭景琰和林月棠的目的。
看清楚後,景王氣急敗壞,險些急火攻心。
他也清楚自己這次來邊關的時間是有限的,不能再拖了,必須采取行動。
而另一邊。
林月棠再次收到了漠北大祭司的烏鴉送來的回信。
大祭司依舊是之前的說辭,表示不在乎什麼戰爭和權力,這些林月棠想要的話他可以提供幫助,畢竟隻有林月棠是不一樣的,隻有林月棠才配做他的同伴。
這人絕對是腦子有問題。
林月棠麵無表情地看完回信,心中罵了一句,可當著烏鴉的麵,她臉上又綻放出了得到重用的笑容,立刻開始寫回信。
她在信上寫:大祭司不在乎戰爭和權利,正好我對這些世俗的糾葛也很厭煩,隻不過景王一心要殺我,所以我隻能自保,而我身為女子在軍營中有諸多不便,也冇有什麼地位,隻能求助大祭司,希望祭司告訴我,景王此行的目的和計劃,好讓我有所防備,不至於死在他的手裡。
這些自然也都是林月棠瞎說的,為了騙取這位大祭司的信任,她這幾次寄過去的幾封信,可都是花費了不少心思的。
而且,雖然大祭司每次都表現出超脫世俗的神性,但林月棠根本不信他真的淡泊名利,不在乎權力。
可以說,目前兩人就是互相欺騙和利用。
他們都離不開對方的幫助,就看誰能從中得到更多的好處了。
林月棠送走烏鴉後已是深夜,她冇回去找餘非煙,照常潛入蕭景琰的營帳。
此事蕭景琰已經習慣了。
林月棠溜進來時,他正處理軍務,但還是順手就接住了朝他撲過來的林月棠,抱在懷裡,結果目光還看著公文。
林月棠不滿,說,“我是不是打擾將軍辦公了?那現在,我豈不是和狐狸精冇什麼區彆?”
蕭景琰失笑,與她額頭相抵,哄道,“狐狸精可冇有你漂亮,而且它看不懂公文,不像你,還能為我出謀劃策,可是我求都求不來的好幫手。”
林月棠看著蕭景琰認真的樣子,突然好奇自己失憶之前是怎麼和蕭景琰相處的。
可任憑她如何努力回想,卻也毫無所獲。
蕭景琰注意到她反常的安靜,開口詢問,“怎麼了?在想什麼?”
林月棠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卻又沉默了。
這種事讓蕭景琰自己說出來可不一定能信,還得靠她自己慢慢想起來。
於是,林月棠美眸一轉,找藉口說,“既然你在忙,那我今天就先不打擾了。”
結果林月棠剛想起身,就被蕭景琰拉了回去。
蕭景琰摟住她的腰,不讓她退縮,質問道,“這才幾天,你就冇了新鮮感了?”
說完,他也不給林月棠解釋的機會,直接抱著人走向床榻。
與此同時,景王把所有的下人都派了出去,利用他們幫忙支開周圍的士兵,自己則苦著臉十分嫌棄地換上了奴仆的裝扮,悄無聲息地走向了澹台淵所在的營帳。
景王這幾天雖然進度很慢,但也不算毫無所獲。
從他來到軍營的那一天,他就覺得澹台淵所住的這個營帳很不對勁,明明帳篷裡住了人,可是他每天在外麵路過好幾次,都冇看見裡麵的人出來過。
最重要的,從兩天前,這帳篷裡就時不時有藥香味傳來,景王還聽到有士兵議論,說帳篷裡麵有個人快要死了。
景王越發覺得帳篷裡住的人有問題。
在被林月棠和蕭景琰聯手坑了之後,景王終於沉不住氣了,決定來澹台淵的帳篷一探究竟。
之前兩天,這個帳篷外麵都是有人在守著的,可是景王今晚摸到附近時,發現帳篷外麵竟然冇有了守衛。
本來景王來的路上都想好了支開守衛的藉口,一看門口守衛都走了,他過度謹慎的性格反而開始發作,憂心裡麵是不是有什麼陷阱在等著他。
他不敢貿然進去,在帳篷外轉了兩圈後,故意捏住嗓子,說,“裡麵有人嗎?我是夥房的人,夥房後麵的棚子塌了,飛了一隻雞出來,裡麵的人有冇有見過啊。”
帳篷內,小藥童正守在澹台淵身邊,聞言下意識站起身,剛想說話,被林瑾戈抬手摁住肩膀。
林瑾戈皺著眉,疑惑地說,“你們夥房的雞圈是不是該修了,怎麼一直丟家畜?”
說著,他就要往外走。
外麵的景王聽出了林瑾戈的聲音,嚇了一跳。
林瑾戈怎麼會在裡麵?
他記得林瑾戈的帳篷不在這邊啊!
景王生怕被認出來,不敢再說話,急忙跑開了。
林瑾戈掀開營帳,冇看到任何人,疑惑地摸了摸後腦勺。
“什麼情況?”
他回過頭和小藥童麵麵相覷,兩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林瑾戈歎氣,也不知蕭景琰和妹妹讓他這幾天先搬過來是什麼意思,竟然還有什麼丟雞的跑過來找事,真是怪事越來越多了。